什麽!
澤法猛的向著東陵轉過身來,本想質問,但是迎接他的卻是一記重拳。
捂著肚子,澤法面露苦澀向著身後不斷的倒退著。
忽然一個啷當,澤法跪倒在地。
“你真是...”
“砰!”
提前劍鞘,在澤法的頭上猛的揮舞,見到澤法倒地,東陵悠悠然的淡淡說道。
“澤法,我想我們會相處的很好的。”
清淡的話語牽動了澤法的神經,想到不久之前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曾經用這樣的話語騙過自己,趴在地上的澤法額頭之上青筋暴起。
緊咬著牙關,整個身體慢慢支撐起來,話語是從喉間僵硬的逼出,他嘶語著。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東陵搖頭。
“澤法,如果你改不掉‘不殺’這個毛病,我想你一輩子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紐蓋特慢步走來,疑惑的問道。
“他是...”
“海軍,一個奇葩的海軍。”
側目看著東陵那平靜的面孔,紐蓋特忽然笑道。
“是嘛。”
“你笑什麽?”
“不,沒什麽。”
紐蓋特憋笑著,東陵輕歎。
“算了,該走了。再不走,就真的難以走了。”
說著,東陵跳到自己那略顯寒顫的小船之上。
“等我一下。”
將需要的貨物統統一股腦的放在船上,隻感覺船體一震,向著海面看去,只見船體下沉了幾寸。
無奈的,東陵扶額,淡淡的說道。
“紐蓋特,船經不住你怎麽折騰的。”
“放心,可以的!”
船體在慢慢向著遠方行駛,還未離去不久,港口那裡逐漸遍布海軍。
一旁的卡普將澤法扶起,顫抖著,澤法將卡普一把推開,對著遠方已經變為一個黑點的小船,怒吼道。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發誓,我絕對會將你抓捕!”
澤法的吼聲緩緩傳來,向著身後看去,雖然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但是有股預感澤法就在那個方向!
輕輕的一笑,唯一睜開的右眼之上不時有著神光閃過。
“東陵,你很看重那個叫做澤法的小子啊!”
“小子,他和你的年齡相仿,而且...”
回購頭來,停頓了片刻,東陵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未來,不..不僅僅是他,還有他旁邊的那幾個人,未來都會成為我們的勁敵!”
“嗯?”
腦袋猛的向著向著身後看去,沉吟著東陵面色難看。
一旁的紐蓋特已經黑著臉慢慢站起身來,緊握著從船上拿起的大薙刀,橫架於身前。
低語道。
“東陵,小心了。”
“啊,肯定的。”
遠處三艘軍艦已經出航,排列的槍管對準了東陵二人。
緊接著炮火轟鳴聲起。
面對著鋪天蓋地一般的炮火,東陵神色凝重無比。
紐蓋特越過東陵,站在船頭。
右臂拉伸展開,身上的肌肉在一瞬間膨脹,鼓起的筋肉似一條條扎龍。
“喝!”
一拳轟出,大氣破裂。海上面開始不停的晃蕩著,身下的一夜扁舟隨波逐流。
宛若衝擊波一般,白色的氣浪向著天空之中的火炮打去。
炮火崩裂,轟鳴聲在大海之上流轉不絕,余音繞梁。
東陵稍稍楞了一下,
而後不間斷的輕笑起來。 “真是厲害啊,剛剛得到震震果實沒多久,沒想到就可以運用這種程度的力量。該說,真不愧是你嗎,紐蓋特!”
海浪不住的拍打著軍艦的地步,激起的氣浪更是讓遠處的軍艦向著後方移動。
船上的海軍紛紛伸手擋在自己的眼前,震驚到。
“發生什麽事了!”
“不會吧,不過只是一拳而已,就能造成這樣的攻擊嗎...”
“那個男人是誰啊!”
眾人驚歎著,喃語著。
站在鶴身邊的戰國,這時輕語到。
“阿鶴,有什麽頭緒嗎?”
鶴若有所思,輕撫著光潔的下巴,陰沉著臉沉聲說道。
“或許是震震果實!”
震震果實很強,公認的最強果實之一!
對於海軍而言,這樣的果實落在海賊手裡絕對是一個麻煩。
在軍艦的船頭,有著一名已近古稀的海軍將領。
身為這艘軍艦的最高指揮官,這名年老少將面色已經極致的陰沉。
按壓著手中的刀劍,蒼老疲憊的五指,不時的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他是這座島嶼上的本地人,早年是參加海軍,打拚了一輩子,憑借著出色的實力,卓越的戰功,成為了海軍少將。
本來憑借他的實力,戰功還是可以向著上面再次晉升的,但是他選擇了回到自己的故鄉,選擇在剩下的年華裡,守護自己的故鄉。
想到今天出現的海賊,這名少將沉沉倒吸了一口濁氣。
“報告少將!”
“什麽事?”
“我申請前往迎擊!”
“嗯?”
少將眉頭微微皺起,對於面前的這個皮膚黝黑名叫卡普的青年,他印象深刻。
在海軍學校就讀,十八歲分配到了自己手下,參加的第一次實戰,並且在第一次實戰中就表現出了極其優異的成績。
而且....
“報告!我也申請前往迎擊!”
和澤法這個從小就滿腹正義感的小子,關系良好...
遙望著漸漸遠去的小船,這名年老的中將輕輕搖頭,輕語到。
“算了,追不上了。”
“不,少將!請準許我前往,我必將會將對方帶回來!”
“澤法!”
沉聲厲叱,這名少將接著說道。
“對方已經走遠,而且對方剛剛所用到的力量,恐怕是震震果實的能力。”
說著,這名少將微微有些苦惱,海風在甲板之上掠過,將少將身後的將官服飾吹起,扶著滿是皺紋的額頭, 他歎聲低語說道
“該死的,麻煩的果實給了麻煩的人!”
“這樣下去,即便是海軍再次追擊,結果也不過是再一次的被對方推回來。”
澤法咬牙,從喉間逼出話語,雙拳緊握,不甘的說道。
“難道就那樣讓他們跑了嘛!”
“是啊。”
對於海賊,這名少將並未有太多的仇恨,年老的身體以及充足的見識讓他明白了很多。
海軍是正義的嗎?
或許是,畢竟‘軍’這個字本身就代表著守序!
那海賊就必定是惡嗎?
也或許是,因為他們是‘賊’就必定代表著混亂!
不過,有時候正義與邪惡分的太清,反倒是會令人眼前朦朧。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自己才會在晉升的激流期申請調職吧。
海軍也好,海賊也罷,現在在他的眼中,界限已經並非是太過明顯了。
這名年老的少將輕輕搖頭,望著身後一眾已經整裝待發的海軍,微微歎氣。
“對付那種程度的敵人,必須擁有本部將官級別的戰力。”
“我已經老了,上去也未必可以打得贏。”
想到東陵在這座島嶼之上所做過的事情,這名少將清淡的一笑。
“澤法,剩下的就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
仰望著頭頂著澄明無比的天空,滿是皺紋的雙眼緩緩閉上。
微風拂面,涼意翩翩。
輕輕吐出一口氣息,感慨似的這名少將說道,說道。
“話說回來,我也該退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