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售賣者的面孔,緊緊注視著他那顫動不已的雙眸。
不在乎周圍的聲音,東陵就這樣沉默著,忽然東陵微微咧出一抹微笑。
站起身來,用著周圍眾人都可以聽得到的話語說道。
“他,我保下了....”
輕聲的話語,毫不掩飾的任性,令剛剛的威脅者已經怒火中燒,整個身體不斷的起伏著,吐出的熱氣也仿佛夾帶著他對東陵的憤慨!
輕哼一聲,而後離去,對於東陵,對於面前的這個世界第一劍豪,他能做到的只能忍著。
畢竟,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麽人都是路飛那樣的愣頭青的。
看著剛剛的威脅者遠遠離去的背影,東陵淡淡說道。
“不錯的判斷。”
周圍的人群已經漸漸散去,一旁的售賣者也慢慢用著那還在打顫的雙腿腿慢慢站起身來,對著東陵感謝道。
“‘妖刀’大人!真的十分感謝!”
天空之中變得陰沉,烏雲密布,黑壓壓的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之中慢慢有細雨一點點的落下,輕微細涼。
背對著他,東陵並未理會,將售賣者身上的一塊小型的爆彈岩拿起,忽然向著空中拋去。
雲層之中,忽然傳出雷鳴之聲,伴隨著一聲泛著湛藍色光輝的雷電落下。
在這個名為博拉格的城鎮之上,激烈的震動產生,爆炸激蕩而起的氣浪向著四方蔓延。
“剛剛發生了什麽!”
“是不是有事那兩個海賊團打起來了!”
眾人話語紛雜,面色之上卻是平靜無比,畢竟受到損傷的又不是他們。
“東陵大叔...”
馬爾科已經愣住,不解東陵為何如此,同時更加的震驚那塊石頭產生的威力,簡直都要和在空島試驗時那半吊子的冥王武器相比了。
“爆彈岩,遇到空氣就會產生劇烈爆炸的特殊礦石。”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種東西基本上都是掌控在海軍的手裡的。”
“如果你只是持有一兩塊的話,或許那可能是意外,但是....”
說著,東陵面部慢慢湊近那售賣者的面前,唯一的一直眼睛緊緊的盯著他,淡淡說道。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擁有如此多的爆彈岩的!”
說道這裡,東陵忽然沉聲說道。
“雖然只是原石!”
售賣者已經愣住,眼神不時的躲閃著,支支吾吾,始終不曾回答東陵的問題,輕笑一聲,東陵再次說道。
“放心,時間還是很充裕的,我並介意你換個時間再說。”
正當東陵還準備在說些什麽的時候,視線之中,不遠處那人的所映照出的景象像是已經定格,東陵微微一愣。
錯愕的看著前方,又輕輕的搖了搖頭。
“東陵大叔,怎麽了?”
沉沉的吐出一口濁氣,東陵再次搖頭,輕語到。
“或許是自己看錯了,不過...”
頓了一下,東陵略帶深意的看著那道人影已經消失的街道。
嗯?
感覺到天空之中滴落的雨點愈發的加大,東陵對著身邊的馬爾科淡淡說道。
“馬爾科,你先找個地方入住。”
“那東陵大叔你呢?”
“我還是去看一下吧....”
說著,東陵慢步向著前方走去。
路面之上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已經形成了一些坑坑窪窪的小水凹,
腳步踏過激起不小的水珠,慢步行走著。 東陵將自己的腦袋慢慢抬起,輕語到。
“果然呢,在空中都能都運動的技術,我想除了海軍六式以外,很少有能力能都做得到吧。”
說著東陵的身體慢慢上浮,對於那家夥的出現,東陵還是很好奇的。
並不著急,東陵遠遠的落在那家夥的身後,也不擔心會將其跟丟,畢竟東陵的見聞色霸氣,可比自己的目力所視距離還要高上相當多的程度。
已經飛行了很遠,相當遠的路程,天空之中的烏雲都已經遠遠的落在東陵身後。
注意到那人的身形消失,東陵看著身下的這座城鎮,也是微微愣神。
榆木箱,新世界的一座隸屬於花之國的島嶼,因為有了官方的正名,再加上八寶水軍在大海之上的威勢。
這座島嶼倒也是很平的很,而且也因為這座島嶼出色的地理位置,在加上上面所修建的樂園,也使得這座島嶼成為了花之國的一個重要經濟來源之一,不過..
東陵異常的好奇,對於這樣一座島嶼,那家夥來這裡是為了什麽?
身形慢慢從空中落下,地面之上輕微的氣浪將東陵腳下的灰塵一點點的推開,輕輕踏在地面之上。
也不理會周圍行人那詫異的眼神,東陵慢步向著前方走去。
“這裡是..”
“樂園麽?”
東陵呢喃著,甚至認為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慢慢將自己的右眼閉上,東陵審視著周圍的環境。
“看來並未來錯地方..”說著,東陵輕笑,淡淡說道。
“越來越好奇那家夥的的目的了。”
繳納了一筆費用,東陵慢步走進樂園,這座樂園可比東陵所知道的要大的多。
人頭攢動,人群身份複雜,至少在東陵的視線之內看到的海賊就不下五個。
不僅如此,東陵甚至看到了有些世界政府官員的痕跡,而且還有...
天龍人!
“那家夥是來保護天龍的嗎?”
慢步越過那已經匍匐在地上的眾人,東陵徑直離開。
天龍人雖然自大,但是她身邊的守衛卻是不傻,東陵的身份已經晾在那裡,即便是他們現在的兵力再加上一倍,不三倍也不見的可以在東陵的手中抗的過一劍。
在眾人錯愕視線之中,東陵揚長而去。
輕微的暖風吹打著東陵的衣擺,將其輕輕撫起。
感覺到有人拖拽自己的衣袖,東陵謹慎,慢慢轉過身去,錯愕的看著身下的女孩,東陵略微有些失神。
原來如此...
在那一瞬間,東陵還以為自己的對於危險的感覺減弱了,現在看來貌似只是自己的錯覺。
“哥哥,要買花嗎?”
面前的女孩看起來不足八歲,說話的聲音很是稚*聲奶氣的聲音令東陵沉溺,輕笑著。
在女孩的臉上輕輕揉捏著,輕語到。
“要叫叔叔的。”
“誒?為什麽?哥哥明明那樣的年輕。”
東陵的心中更加的歡喜,對於面前的這個買花的女孩也更加的喜愛。
自己也到了這個年齡了嗎...
正當東陵再次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面色忽然一僵,扭動脖頸,慢慢將頭向著身後轉去。
看著不遠處那臉上已經遍布陰霾的中年男人,東陵輕語到。
“真是好久不見,弗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