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牆人還是頭一回親眼目睹八牆合一的場景。
這種事情,它只有在很久遠的傳說中才聽聞過。
話說主神大人阿基米德,就曾經有過八牆合一的壯舉,但那已經是很久遠之前了,是否為真都無從考據。
然而眼下,這種傳說中的事情居然真的發生了。
守牆人都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
它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確認這不是夢境後,有些手足無措了。
“接下來我該做什麽”
它急的在原地上躥下跳,八牆合一這種事它從未經歷過,一點經驗都沒有。
不過既然是守牆人,那麽職責便是確保妄想之牆不出問題,現在妄想之牆都變成一個個令牌了,守牆人自己都不知道這算不算出了問題。
不過似乎,它除了等待,也沒別的辦法。
而蕭默,更是有些發呆。
他萬萬沒想到,妄想之牆會發生如此異變。
他想到汝溪和自己說過的,這些妄想之牆內含有一種“驚世神功”,現在看這情況,莫不是神功要降世了
眼看著空中的八面令牌在緩慢融為一體,蕭默內心不由得充滿了期待。
八面令牌合為一體後,主體顏色偏青,就像是有一層朦朧的青紗籠罩在它們上面一樣。
等八面令牌徹底不分彼此之後,蕭默的胸前傳來了一陣陣熱浪。
他將發熱的天書系統拿了出來。
這時,那合而為一的令牌就像是受到了磁石的吸引一般,自主朝著天書系統飛了過來。
蕭默看著那道青色的虛影瞬間與天書系統融合在了一起,了無生息,就如同當日從山腳寒樹中飛出的那張藍色紙張一樣。
他翻開書頁,第二頁任然是那藍色金屬紙張,再往後翻幾頁,便出現了一頁青色,滄桑且破損的紙張。
“這就是隱函數”蕭默暗道。
他翻過青色紙張背頁,果然在其右下角處看到了一行小字“隱函數”。
不是隱函數碎片,而是完整的隱函數。
“看來當時天書勘測軟件檢測到的兩塊隱函數碎片,就是完整個隱函數了。”蕭默道。
據天書系統當日所言,自己若是將模塊收集完畢,可以得到一次自定義招式的機會,還能得到相應的巨大獎勵。
然而蕭默等了半天,也不見系統有啥動靜。
“卡了”
蕭默甩了甩手腕,將手裡這本可憐的線裝書抖得唰唰作響,像是馬上就要散架了。
然而,還是啥提示都沒有。
不過,這本天書卻是有些變化。
變得青幽幽的,就像是把一堆螢火蟲拘在了裡頭一樣。
守牆人眼神發直地盯著蕭默手裡的線裝書看。
它靈覺沒出錯吧
為什麽它居然從這本破破爛爛的老書上,感受到了一縷至高無上的主神大人氣息
守牆人一臉凝重,沒敢多說什麽。
不對,看這小子的態度,如果這真是神物,不應該這麽對待才是。
守牆人自我安慰道。
它所不知道的是,蕭默經常把這本所謂的“神物”拿出來折騰。
天氣熱了找不著扇子,可以用它來扇風;出門在外地上髒,可以用它來墊屁股。
蕭默可不管這什麽什麽神物不神物的。
能有多嬌貴
此時見到這本天書往外發光,守牆人的神情更加嚴肅了。
以它的判斷,就算這不是神物,也是個來歷非同尋常的東西。
要不然怎麽能收了妄想之牆進去
終歸還是忍不住好奇,守牆人態度扭捏地問著蕭默“你這本書看上去有些不一般,是從哪得來的”
“哦,這個啊。”
蕭默見天書系統除了往外發出青幽幽的光澤外也沒別的什麽變化,便心不在焉地回答道“阿基米德給的。”
啥
守牆人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不中用了。
它怎麽能聽成是主神大人的名字呢
於是守牆人又試著重新詢問了一遍。
蕭默還是沒拿正眼瞧他,重述了一遍道“阿基米德啊。”
這回聽清了。
自己剛才沒聽錯。
這小子,說的真的是偉大的主神大人,阿基米德
見守牆人愣在原地沒反應,蕭默一時會錯了意,以為它沒聽過這個名字,便解釋道“阿基米德,就那個胡須頭髮都花白的老頭,臨安神國的創始人真是的,虧你還是守牆人呢,連你們老大的名字都忘了”
“小輩你說什麽”守牆人從發呆的情緒中猛然醒轉,瞪著蕭默道“阿基米德大人的聖名,我怎會忘記”
在它看來,蕭默這番話,就跟指責它不忠誠一樣,這可是很嚴重的後果。
“哦,你認識他。”蕭默點點頭,沒把這當一回事。
見蕭默這麽意興闌珊,守牆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它目光如炬地盯著蕭默手中的天書系統,聲音顫抖道“這居然真的是主神大人留下來的神物,主神大人居然真的有東西遺落在這世間”
蕭默見這顆鴕鳥蛋激動的蛋殼都快裂了,嘴角微微一勾,語氣還是懶洋洋的“一本破書而已,至於麽。”
“混帳,休得胡言”守牆人氣得在原地跳了跳,恨不得對著蕭默頭頂來幾拳。
“好好好,我不說了。”蕭默聳聳肩,目光重新落在了天書系統上,他試著去翻開,可是發現這書頁就像是用膠水粘死了一樣,壓根掰不開。
“天書小秘書,這是怎回事”蕭默在心中發問道。
“答系統正在處理新植入的隱函數模塊,需要一段時間,請耐心等待。”系統回答道。
蕭默點點頭,也不催促,耐心等待天書系統處理完畢。
眼神瞄到了地上的守牆人, 發現它正費勁地伸著小黑爪想要去摸摸蕭默手裡的天書系統,樣子憨態可掬,讓蕭默忍不住想逗逗他。
“喂,鴕鳥蛋。”
蕭默蹲下身,將手裡的天書舉高了一些,看著鴕鳥蛋在自己眼前蹦來蹦去,就是夠不著的樣子十分滑稽,便笑道“你這樣算不算對你的主神大人不敬”
“小輩,你懂什麽。”守牆人爭辯道,“主神大人的遺物須得好好保管,可不能仍由你糟蹋。”
“說得這麽好聽,其實還不是自己心動了嘛。”
蕭默笑了笑,將天書放在鴕鳥蛋眼前晃了晃,眼中滿是戲謔“要不給你摸一摸”
鴕鳥蛋見蕭默主動拿給自己,眼神裡有些驚疑不定,小黑爪子也收了回來,倒是不肯摸了。
蕭默覺得有趣,這顆蛋估計是怕自己坑它呢。
“小心眼還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