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來得太快了,包括葉塵的忽然出現到第五局比試完成,這一切都猶如閃電劃過夜空,留給眾人的只是那短瞬的光亮。
可是眾人的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
方才還在譏諷葉塵的外城人都不說話了,對視一眼,灰溜溜的離開。
開什麽玩笑,隨口一首才氣加身,還是上乘之作,他們可做不到這般從容。
……
……
當葉塵來到第四層的時候,第一眼便看到了王現。
此時的王現正趾高氣昂的看著天水樓其余兩名客卿,神態簡直囂張的沒邊。
王現本來不是喜怒哀樂喜形於色的人,城府極深,但自從被葉塵打擊後,他的性格與王有才基本上一致了,沒實力的時候低調,一旦有了實力,高調的能上天,誰也不服。
王現的身邊還有一個人,此人是一名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皮膚白皙,長相很是英俊,面帶笑容,搖晃著一把扇子,一襲白衣,翩翩公子。
他們對面的兩人則是天水樓剩余的兩名客卿,此時的臉色都有些難看,而且還很蒼白,顯然,各自的才氣已經抽調完了。
葉塵從一群圍觀群眾中得知,原來第四層比試的乃是才氣,天水樓的兩名客卿毫無疑問的敗了,全都敗給了白衣男子,也就是劉輝。
因為第三層周禮敗北的很快,所以三層的人都開始奔著四層看熱鬧,吵嚷間,葉塵的身份也被揭曉。
圍觀人紛紛把目光看向了葉塵,劉輝和王現更是扭過頭,王現帶著仇恨的眼神,劉輝則是好奇,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神情,平淡,從容。
葉塵來到天水樓客卿的身邊,仔細看了一陣,發現他們並沒有受重傷,這才松了口氣,隨即把目光看向了王現和劉輝,淡淡道:“看來那日在青松書院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王現臉色猙獰,渾身上下的才氣猛地爆發開來,一股絕強的氣息奔著葉塵攻擊。
葉塵只是淡淡的一笑,隨手一揮,王現的才氣氣勢便消失於無形。
如此淡然的樣子讓劉輝雙眼微亮,隨即點點頭:“到不像是傳言說的那般不堪。”
“你就是劉輝吧,王現的師兄。”
“是我。”
“說吧,怎麽比。”
“我之所以與他們兩人比試才氣,而不是詩詞,其實就是在等你。”劉輝的話讓在場的眾人有些不解,葉塵意外的看了一眼劉輝,等待著他的下文。
“若是比試詩詞倒是顯得正規,那樣,天水樓必敗無疑,而比試才氣則不同,只要他們沒有主動認輸,或者沒死便沒敗。我是在借用他們拖延時間,也是在考驗你,實不相瞞,若是你再來晚一炷香,我便不會留情了。”
葉塵面無表情:“然後呢。”
“此番前來天水樓,所有的挑戰其實都只是玩玩而已,我主要的目的是想看看你,若是你不敢的話,那天水樓只能敗北,若是你出來的話,我便與你打一個賭。”
“說。”
“馬上便是名師考核, 我與你賭排名,誰的排名高誰便勝。你輸了要當眾解散葉盟,我不希望一個欺世盜名之輩帶壞天墉郡的少年人,不但如此,還要負荊請罪到青松書院承認你的過錯,承認你的狂妄自大,並且從此離開天墉郡。”眾人恍然,原來這次對天水樓的挑戰只是引出葉塵,可是他們為什麽不親自去葉塵居住的地方進行賭約呢?
要知道,整個天墉城就沒有不知道葉塵住哪的,這樣豈不是更加的乾脆方便?
眾人不斷的思考猜測。
怕是挑戰天水樓根本就不是劉輝的意思,而是王現的主意。他要借此機會來出心中的氣,而劉輝很有可能也是突發奇想的與葉塵進行賭約,這最終的走向完全取決於葉塵是否來到天水樓。
來了,劉輝說出賭約。
不來,怕是真的要登門拜訪了。
同時,借此機會還可以給天水樓一個下馬威,畢竟當初在青松書院,天水樓聲援過葉塵。
……
短暫的沉默。葉塵點點頭:“若是你輸了,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親口承認葉盟的地位,並且加入葉盟。”
聽到這個賭注的時候,眾人的表情都是相當怪異。
這個賭約有點意思啊,讓一個中年人去加入孩子團夥,怎麽想怎麽滑稽,若當真劉輝輸了,並且如約的加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