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只見迎面一行人走來,為首的是個鶴發童顏的華服老者,雖然看上去有差不多六十歲了,可卻是紅光滿面,絲毫看不出半分歲月的滄桑,而且無形間,隱隱有著一股肅穆威嚴之氣從他身上傳來,乍看便知不是普通人。
蓬萊文院的院長陸天鼎,葉塵雖未和他有過謀面,但對於這位青雲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他卻是早有耳聞的,在整個青雲城,陸天鼎的文道修為絕對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葉塵見狀,不由笑著走上前,拱手道“葉塵見過陸院長,諸位名師。”
陸天鼎微微點頭,其身後的一眾名師們也是紛紛朝葉塵拱手見禮。
若是換作三個月前,這些人準保都會對葉塵嗤之以鼻,一個懦弱無能的小白臉兒而已,誰會將他放在眼裡?
可是現如今,葉塵的名聲早已響徹了整個青雲城,誰不知道葉塵的才華和實力,故而,此時此刻,這一眾人的臉上只有恭敬,絲毫沒有鄙夷和不屑。
見禮之後,葉塵和陸天鼎照例相互寒暄了幾句,算是客氣一下,旋即,葉塵便在陸天鼎等人的迎接下,朝著蓬萊文院最大的教室走去。
一路上,陸天鼎一邊走,一邊向葉塵介紹蓬萊文院的發展歷史,方便加深對彼此的了解。
昨天,易天行回來之後便將結盟的事向陸天鼎如實匯報了一遍,陸天鼎不禁對其大加讚賞了一番,能和葉塵攀上關系,這絕對是好事一樁。
至於在學院大考上照顧天鴻書院的學生,這在陸天鼎看來並不是什麽難事,畢竟,蓬萊文院學生的整體實力擺在那裡,雖然這次面對的是武道學院的學生,但保住天鴻書院不墊底,他還是有九成以上的把握的。
眼下,雙方既然已經結盟,那就自然要拿出十足的誠意來,是以,陸天鼎可謂是毫無保留,將蓬萊文院學生的大體實力全都如實說給了葉塵聽。
對於陸天鼎的這份誠意,葉塵還是相當滿意的。
不一會兒,一行人便來到了一間十分寬敞明亮,打眼望去,足以容納一百多人一起聽講的大教室,而此時此刻,教室裡已經密密麻麻坐滿了學生,甚至還有站著的,一個個眼神熾熱,神色恭謹而敬畏,粗略看去,整間教室大約有將近兩百人的樣子,可謂是十分壯觀了。
“這是蓬萊文院最大的一間教室了,學生們聽聞葉先生要來講課,一個個全都喜大普奔,這不,連過道的位置都站滿了人,就連易老師的課堂,都沒有這麽熱鬧的。35xs”陸天鼎笑著說道。
葉塵微微點頭,旋即邁步走進了教室。“拜見葉先生。”
隨著葉塵走上講台,教室裡近兩百人一齊站起,朝葉塵躬身行禮道。
“諸位不必多禮,像平常一樣就好。”葉塵笑著說道。
“葉先生很平易近人啊。”
“是啊,我還以為他會很嚴厲呢。”
“才華和修為兼備,人長得俊俏,性格又好,葉先生真是一位不錯的老師呢。”
“那當然,要不怎麽連玉霓裳和魏子墨和兩大美女都為他爭風吃醋呢?”
學生們雖然都是悄聲議論著,可葉塵哪會聽不見,起初還是略有些沾沾自喜,可一聽說兩大美女為自己爭風吃醋的事,眼看這輿論要歪,葉塵趕緊適時地開口道“咳咳,諸位同學,今日應陸院長和易老師的盛情邀請,
葉某來這裡為大家上一堂文道課,課間,大家若是有什麽問題,都可以隨時提問,我這個人很好說話,下面若是沒什麽別的事,那我們開始上課。” 一聽說開始上課,學生們頓時收斂了玩笑心思,一個個變得聚精會神起來,而陸天鼎等人也是紛紛落座,他們自然是坐在最前面的一排,有幾位老師因為排在後面,輪到他們的時候已經沒座了,故而只能找了靠窗的空地站著聽了。
學生們聽課,自然是為了跟葉塵學一些知識,而老師們除了想學知識以外,還想學一下這位葉先生的授課技巧,偷師一下,取長補短。
只不過,他們的算盤倒是打得不錯,可葉塵哪有什麽授課技巧,他的課堂,簡直隨意到不能再隨意了,這堂課,怕是注定要讓這些本著偷師而來聽課的老師們乘興而來,失望而歸了。
“各位同學,想聽什麽?”葉塵站在講台上,想了一會兒,然後笑問道。
“行書!”“詩詞的創作技巧!”
“鳳求凰!”
“山水畫!”
……
一時間, 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倒是相當熱鬧。
蓬萊文院,既然是“文院”,自然就有琴棋書畫這四門課程,而不像天鴻書院和金陵書院這些,隻開了書道這一門課程,這也是蓬萊文院強大的地方。
葉塵笑了笑,抬起手,微微示意了一下,眾人便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聽葉塵說道“看來大家感興趣的知識有很多啊,不過我只有一節課的時間,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要求,在座的,應該是書道學生最多吧,那麽今日,我便講一講行書的寫法,以及詩詞歌賦的創作技巧吧。”
眾人聞言,雖然琴棋畫三道的學生略有些失望,但大部分學生還是異常欣喜的,畢竟,無論是行書還是詩詞創作,這可都是他們夢寐以求的知識。
葉塵並不害怕將這些知識公布於眾,既然和蓬萊文院結盟,那就要有一定的誠意,嚴格說起來,行書並不算什麽,在這個世界也是有記載的,只不過,它不算是正統罷了,大家研究得少,自然而然就認為行書很神奇,但習慣了,也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至於詩詞歌賦的創作技巧,既然是技巧,那就不是那麽好學的,況且,一切全看葉塵想講多少,有多少學生能領悟,又能領悟多少,這都是變數。
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就是這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