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靳某今日就給魏老這個面子,小子,算你走運。”
靳無涯說完,冷冷看了葉塵一眼,輕哼道。
然而,葉塵卻是淡淡一笑,根本不予理會。
不過,對於魏老親自出面維護自己,葉塵同樣是感到有些驚詫。
難不成,這老頭兒真的看中自己了,要招自己當他的孫女婿?
一時間,葉塵百思不得其解,隻好靜觀其變。
一個小小的風波倒是並沒有影響風雲會的繼續進行。緊接著出場的是易天行,在葉塵看來,以他的才華和能力,晉級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果然,易天行根本沒怎麽發揮全力,就以兩場連勝碾壓了李天勤,順利晉級。
遇上易天行,李天勤壓根就沒什麽自信,畢竟,一年前已經被他碾壓過一次了。
最後一組的兩個人,葉塵都不認識。
但是,這二人的才華卻都不弱,足足經歷了三場對決,方才分出勝負。
至此,第一輪全部結束。
接下來,負責主持風雲會的魏府管家逐一宣布了晉級人員名單。
晉級的十三位選手分別是:
江淮城星隕學院,陸俊。
江淮城江淮書院,常昊。
江淮城天勤學院,文太極。天海城通天書院,李澤浩。
天雲城天雲學院,吳征。
江陵城江陵書院,王戰。
青海城青海文院,蘇流星。
東萊城東萊學院,鄭開山。
巽風城臨風書院,凌墨。
青州城青州書院,許濤。
青州城青州書院,陸天揚。
青雲城蓬萊文院,易天行。
青雲城天鴻書院,葉塵。
除了實力強大的江淮城三人全部晉級,青雲城和青州城各兩人晉級之外,其余六城皆是只有一人晉級,而且這才只是第一輪,戰況不可謂不激烈。
“下面開始第二輪,請十三位選手依照上一輪的晉級次序,輪流抽簽作答,每人答三道題,由席上的賓客們根據每位選手的表現,判定晉級人選。”
葉塵在上一輪是第十一組,這一輪,自然就是排名第十一位了,和易天行一個倒數第三位,一個則是倒數第二位。
按照規定,每一輪都會重新更換玉簡。
當這一輪的玉簡全部更換完畢之後,第一位的陸俊站了出來。
此人,葉塵昨晚宴會上倒是有些印象,才華不錯,人長得也是英俊帥氣,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魏子墨都在江淮城的星隕學院,是在場選手之中,唯一一個和魏子墨來自同一學院的。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故而,不少人都比較看好陸俊。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陸雲和魏子墨雖然來自同一所學院,但兩人之間壓根就沒說過幾句話,倒是陸俊想說,可人家魏子墨多高冷啊,除了同事之間必要的交流以外,根本就不給他搭訕的機會。
陸俊對魏子墨可是傾慕已久了,本以為自己已經沒什麽機會了,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魏老竟然舉辦了風雲會,給魏子墨選婿,這不禁令陸俊欣喜若狂,瞬間看到了希望。
上一輪,陸俊輕松晉級,兩輪全部才氣加身,由此可見,其實力絕對不弱。
對於這一輪,他是勢在必得。
陸俊抽到的第一題題目是青山。
山川河流這些題目,對於一位文道修士,尤其是像陸俊這樣極具才華的文道修士來說,自然是沒什麽難度的,
他只是略微思忖了片刻,就立即開始作答了,而且再次引得才氣加身,令滿場響起陣陣的讚歎聲。 一時間,魏老以及負責評判的眾賓客們也是不由得紛紛點頭,表示讚賞。
陸俊朝著眾人拱手行了一禮,然後,便退到了一邊,面色從容,倒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就在葉塵看著他的時候,他卻是也回過身,目光看向了葉塵,葉塵朝他笑了笑,以示禮貌,然而,這家夥卻是冷著臉,仿佛沒看見葉塵似的,直接回過頭去,神色傲慢,不禁令葉塵暗自苦笑,自己這是哪裡又招了這位仁兄了,至於這樣嗎?
二人的微弱交流,倒是讓易天行看在了眼裡,不由小聲說道:“葉兄有所不知,陸俊對子墨小姐傾慕已久,這次風雲會可謂是勢在必得,昨晚的宴會,先是子墨小姐點了你的名字,方才,魏老又主動出面維護你,這可是讓他感覺到了危機感,自然而然不會對你有什麽好臉色了。”
“呵,原來如此,這家夥的警惕性還真高啊。”葉塵聞聲苦笑一聲,說道。
接下來出場的幾位選手,雖然抽到的題目有難有易,但卻是無一例外,全部都作出了詩句,且溝通了才氣,令滿場眾人連連叫好,大呼過癮。
畢竟,這些人原本就是來自九城的年輕才俊,又經歷了第一輪的洗禮,那這第二輪的考驗,自然是難不倒他們的。
很快,前面的選手都完成了作答,居然全都作出了溝通才氣的詩句。
“下一位,葉塵,葉公子。”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葉塵。
好奇、嫉妒、羨慕、不屑,各種神色不一而足。
然而,葉塵卻是毫不在意,隨手選了一塊玉簡,注入才氣,上面瞬間浮現出兩個字,戰爭。
蘇真一看,頓時放下心來。
畢竟,葉塵曾經作出過類似題目的詩句,而且還引得了才氣煥發,絕對是不簡單的。
在蘇真看來,葉塵這一場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果然,葉塵不假思索,直接揮毫道:誓掃匈奴不顧身,五千貂錦喪胡塵。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筆落的刹那,陣陣才氣席卷開來,呼嘯而至。
“才氣煥發!”
“什麽?又是才氣煥發!?”
“天呐,這家夥,是人嗎?”
“連續三首詩,連續三個才氣煥發……”
“這個葉塵,果真是有大才啊。”
“是啊,這下熱鬧了。”
……
一時間,眾人紛紛驚歎不已。
魏老撫須,目光望著葉塵寫出的那一行行詩句,眼神精光閃爍。
魏子墨望著葉塵的身影,更是已經呆住了。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這個登徒子,竟然能寫出這樣的詩句,他,到底經歷過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