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柱香的時間,賀鎮元和易天行先後作出了第一首詩,二人作的詩都是關於“山”的,且都是才氣加身,由此可見,二人的才華幾乎是在伯仲之間,一時引得場下眾人連連稱讚。
選手們同場競技,有人作出來了,自然就會無形間影響他們的心態。
然而,面對如此大的動靜,葉塵卻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入定的老僧一樣。
接下來,不時有人作出了詩句。
但是,卻只有極少數能引得才氣加身,大多數人不過只是稍稍溝通了一些才氣而已。
徐燦同樣很快作出了一首有關於“河”的詩,且引得了才氣加身,場下頓時一陣驚歎。
得意洋洋的徐燦瞥了葉塵一眼,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繼續作答。
在他看來,這一輪,葉塵絕對已經放棄了,自己只要作出四首詩,就一定能贏他。
時間慢慢流逝著,台上才氣湧動,氣勢驚人。
不過,這一輪畢竟難度極大,此時此刻,還是有相當多的一部分一籌莫展。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了,以易天行和賀鎮元為首的不少人,全都作出了至少兩首詩。
絕大部分人則作出了一首,至於一首沒作出來的,除了葉塵之外,倒是還有幾人。
可顯然,他們是沒有葉塵那樣的氣定神閑的,一個個急得面色蒼白,滿頭大汗。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只剩下小半個時辰了。
“大小姐,怎麽辦呀,姑爺怎麽還不動筆啊,時間就要來不及了。”檀兒頓時焦急不已。
然而,玉霓裳何嘗不急,可葉塵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外界發生了什麽,這樣下去的話,或許連時間到了他都不知道。
此時此刻,玉霓裳真想衝上去叫醒他,可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
“這可惡的家夥,他要是不能晉級,我就永遠不讓他進我房間。”玉霓裳心中暗暗發誓道。
就在這時,只聽人群中響起一聲驚呼道:“快看呐,完成了,有人完成了。”
“是易天行。”
“沒想到易天行居然率先完成了四首詩,真是厲害。”
“是啊,而且四首詩全部都引得了才氣加身,不愧是首席名師啊。”
“快看,賀鎮元也完成了。”
“雖然稍稍落後了易天行一些,但同樣是四首詩全部引得了才氣加身。”
“這兩個人真是棋逢對手啊,不出意外的話,最終的勝者就要在他們二人之間產生了。”
……
此時此刻,易天行和賀鎮元二人幾乎是同時完成了作答,二人相視了一眼,互相有些不屑,然後,各自退後,站到了一旁,二人的目光皆是看了葉塵一眼,易天行的眼神裡透著驚異,而賀鎮元則是輕蔑和不屑。
接下來,不少選手紛紛完成了作答。
徐燦同樣作出了四首詩,雖只有其中兩首引得了才氣加身,另外兩首都隻溝通了些許才氣,但按照規則,他應該是確定晉級無誤了。
看見自己的兒子由此表現,徐良的臉上自然是露出了得意和欣慰的笑容,尤其看見葉塵後,臉上的得意之色愈加濃烈,上一輪的陰霾可謂是一掃而空。
本來,在他的計劃中,葉塵上一輪就該淘汰的。
可沒想到,葉塵竟然作答出來了,這不禁讓徐良十分的鬱悶。
然而,這一輪,他可以高枕無憂了,因為剩下的時間,已經根本不足以答出四題了。
換句話說,葉塵的淘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徐燦得意的看了葉塵一眼,此時此刻,他隻覺心中說不出的舒服和豪爽。
三個多月了,自己終於堂堂正正贏了葉塵一次,徹底抒發了心中憤懣之情。
“葉塵啊葉塵,我徐燦的才華,強過你十倍百倍,跟我比才華,你只能是自取其辱罷了。”
徐燦冷笑一聲,心中暗道。
“距離本輪比賽結束,還有半柱香的時間。”
此話一出,台上頓時慌成了一片。
此時此刻,至少還有四十人沒有完成作答。
有的差一首詩,有的差兩首詩……
至於一首詩沒作的,除了葉塵之外,別無他人。
玉霓裳簡直快急瘋了,然而就在這時,只見葉塵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呼, 終於全部煉化了,好爽。”
葉塵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目光看向四周,說道:“咦,有這麽多人都答完了,挺快的嘛。”
“哈,葉塵,你終於睡醒了嗎?”徐燦見狀,忍不住譏諷道。
現在的他,可謂是春風得意,自己肯定晉級,而葉塵肯定不可能晉級。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徐燦可不會錯過,不好好羞辱羞辱葉塵,他豈會善罷甘休?
見徐燦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葉塵不禁搖頭笑了笑,隨口恭維道:“徐燦老師不愧是我天鴻書院的首席名師啊,就是厲害,真是給天鴻書院/長臉。”
“呵,那是自然,我說過了,比才華,你差得遠呢,現在你服氣嗎?”徐燦神色倨傲道。
“服,我當然服,我一直都服你,明明屁大的本事沒有,卻總要裝出一副很有才華的樣子,這臉皮的厚度,我是真的服了,請受我一拜。”
“你!”
當著這麽多人面被葉塵如此侮辱,徐燦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旋即,不由得冷笑一聲道:“隨你怎麽說吧,時間已經不夠了,葉塵,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
“什麽?時間不夠了?”葉塵頓時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哈,你才知道嗎?”
徐燦不屑一笑道,仿佛看白癡一樣看著他,說道:“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別再垂死掙扎了,這樣只會讓你看起來像個小醜一樣的滑稽可笑。”
然而,話音落下,卻聽葉塵風輕雲淡道:“不就是四首詩嘛,還用得了半柱香這麽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