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莫會長和杜威三人皆是一臉懵狀,葉塵這家夥,有一個傾國傾城的夫人還不夠,竟然還來參加招婿,而且更可恨的是,居然還是受了夫人之命,這窩囊廢到底何德何能啊,自己比他強一百倍,可為什麽就是沒有這樣的豔福啊?
一時間,杜威三人簡直恨得牙癢癢,越看葉塵的臉,越是忍不住氣憤。
“蘇會長,你推舉一個入贅之人來參加風雲會,就不怕惹得魏老不高興嗎?”
莫會長話音落下,卻聽蘇真笑著擺了擺手道:“莫會長多慮了,魏老愛才,可是出了名的,只要是才華橫溢之人,魏老這樣的大人物,想必是不會在意這些小節的,他不但不會生氣,而且,還會很願意將自己心愛的孫女嫁給這樣的青年才俊。”
莫會長知道,蘇真所言不假,越是大人物,越是不會在意小節,再說了,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在大家族尤其是司空見慣,而魏老看中的,主要是才華,否則也不會通過舉辦這個文道風雲會來替自己的孫女選婿,說白了,才華是重中之重,其余的,都不是問題。
但莫會長還是覺得,像葉塵這種入贅到別人家裡的贅婿,還是多少有些不合適。
不過,對於這些,他自然是不好多說的,隻得微微點頭,就此作罷了。
當然,他可不會以為葉塵是多麽有才華的青年才俊,他這個無能窩囊廢的名聲可是遠近皆知的,畢竟,當年這件事,在整個江淮郡還是挺轟動的。
至於近來葉塵的驚天表現,他們渝州城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是以,在莫會長和杜威他們三人眼裡,葉塵依舊是那個無能的窩囊廢,至於為何會得到蘇真的青睞,推舉他參加風雲會,想必這其中另有隱情,甚至不排除是玉家和蘇真搭上了關系,想借著魏家翻身,但顯然,派葉塵來,實在是太可笑了。
莫會長顯然沒有要同行的意思,寒暄了幾句之後,就帶著杜威他們三人先行離開了。
隨後,葉塵跟著蘇真和易天行,也進城去了。
對於像杜威他們這樣的小醜,葉塵是不屑於和他們爭辯什麽的,直接將他們無視。
一路上,葉塵倒是聽蘇真詳細說了,這位莫會長,名叫莫四海,是渝州城文道協會的會長,今年剛好五十歲,但修為卻是不弱,而且很有才華,想當年在東嵐洲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蘇真在沒來青雲城之前,就已經和他相識,但葉塵也聽蘇真說了,莫四海此人的心思很深,不宜深交,是以,方才二人只是表面上的寒暄罷了,至於各自心裡想的是什麽,沒人知道。
江淮城的規模極大,城內的景象更是不知比青雲城繁華了多少倍,倒是令葉塵開了眼界。
很快,葉塵和易天行就在蘇真的帶領下,來到了城中的某處府邸,正是魏府。
從外面看,魏家的府邸極為壯觀,堪比古代那些皇親國戚所住的大宅子,十分氣派。
眼下,魏府的大門敞開著,門口安排了幾位仆人,一個個神色恭謹,衣衫工整,嚴陣以待,想來是負責接待來參加風雲會的賓客的,但從這仆人的言行舉止和精氣神兒來看,這就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家。
當然了,葉塵之前已經聽蘇真介紹過了,魏家的老太爺魏巍,乃是江淮郡的郡侯,說白了,就是江淮郡的一郡之主,整個江淮郡,都是魏老說了算,權力之大,可想而知。
蘇真帶著葉塵和易天行來到魏府門口,
將一封紅色封皮,類似邀請函的東西遞給其中一位最年長的仆人,從這仆人的年紀、神態、氣度以及衣著來看,顯然不是一般的仆人,像是管家之類的。“青雲城,蘇真。”蘇真說道。 那管家拿過邀請函打開一看,朝蘇真微笑點頭道:“原來是蘇會長,久仰久仰,老爺正在大廳招呼賓客,三位請吧。”
言語之中雖是恭敬,但卻並沒有尋常人的敬畏,就只是出於主人家對賓客應有的客氣而已,連一位管家都如此的氣度不凡,魏家的厲害,由此可見。
蘇真微微拱手,葉塵和易天行隨之一拜。
旋即,三人便邁步走進了魏府。
單從外面看,這魏府就已經堪稱壯觀了,可和裡面的景物相比起來,外面的壯觀,顯然是微不足道的,高山流水,亭台樓閣,盡顯高貴典雅之風,在葉塵看來,簡直是堪比蘇州園林的存在,可謂是美不勝收。
三人走在橋上,每隔大約十米遠就會站著兩名仆人,為賓客指引。
走過曲曲折折的小橋,葉塵三人來到正廳前的台階下面,抬頭一看上面的匾額,赫然寫著三個大字——迎君閣,裡面隱約能聽到眾人談笑之聲。
走過十數階的白玉台階, 三人終於來到了正廳門口,然而,還沒等三人走近,就聽門口的仆人朗聲道:“青雲城蘇真會長,攜兩位青年才俊,駕臨魏府。”
葉塵見狀,不禁暗自撇了撇嘴,這排場,弄的跟皇宮一樣,不過說實話,感覺不錯。
說話間,蘇真帶著葉塵和易天行走進了正廳。
放眼望去,整個大廳裡有約莫二十人,分坐在兩旁的座位上,此時此刻,目光皆是朝著門口望過來。
正位上面,一位年約七旬的老者端坐著,雖然頭髮花白,可卻是精神矍鑠,一身錦繡華服,格外精神,面帶微笑看著蘇真等人,眉宇間隱隱有著一股威嚴之氣,令人不敢小覷,不是別人,正是這魏家的話事人,魏老。
“蘇真,攜青雲城兩位年輕才俊,拜見魏老。”蘇真急忙上前,恭敬拜道。
“拜見魏老。”
葉塵和易天行有樣學樣,躬身拜道。
這可是自己未來的嶽祖父,拜一拜,倒是不虧。
葉塵暗道。
“蘇會長,二位英才,不必多禮,快快落座吧。”
魏老露出慈祥和善的微笑,伸手示意道。
“多謝魏老。”
蘇真說了一聲,旋即,三人依序落座。
先來的坐前面,後到的自然坐後面,但令葉塵奇怪的是,魏老左手邊那排最前面的位子卻是空著的,似是刻意給什麽人留著似的。
就在這時,只聽門口那名仆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道:“江淮城靳無涯會長,攜三位青年才俊,駕臨魏府。”
瞬間,滿座嘩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