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翎沒有理會方浩,而是自顧自道:“五彩珠,也叫七彩珠或九彩珠,每次進化便會多兩色,如今的這顆便是七彩珠,它還有一個別名,叫天眼,傳說中是天掉下來的一顆眼睛,但這種說法並不靠譜,畢竟只是傳說。
而在修者的眼中,這東西不管叫什麽,都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重靈珠。”
“為什麽叫重靈珠?”
“應為它的功效,他可以壓縮修者體內的靈氣,不管你是什麽境界,只要啟動它,都會根據自身的顏色數量來壓縮體內靈氣的倍數。
就拿這顆來說,七彩重靈珠,他可以將你體內的靈氣壓縮七倍,讓你有十成功力,也只能發揮出三成。
多用於修煉之用,當然,打架爭鬥的時候也是一把利器,但隻限於方圓三米之內,如果被人識破,沒準還會把自己坑死。”
“原來是這樣,佩戴它修煉,就和鍛煉身體時候的負重訓練一樣,可以事半功倍。”方浩恍然。
“沒錯,所以說這東西對你的作用還是很大的。”
“那我怎麽收啊?”方浩圍著七彩重靈珠轉了一圈問道。
“滴血認主啊!”赤翎不禁翻個白眼道。
“就這麽簡單?”
“廢話,你前世小說裡就這麽寫的,你還問我?”
“你怎知道我前世的小說是啥樣的?”
“我什麽不知道?你以為還要有什麽複雜的儀式不成?”
“哦,那放哪裡的血啊?心頭血還是普通血,還是拿什麽精血?”
“你哪來那麽多廢話,鼻血都行,難道從你身體裡流出來的血還能是別人的不成?”赤翎幾乎要抓狂了,恐怕再好的脾氣也架不住豬隊友的盤問。
方浩縮了縮脖,心道可不能把這尊大神得罪嘍,不過人家是真的不懂啊!
在身上找了好幾圈,方浩有些犯難,“這渾身都是毛,從哪能放點血呢?”
雖然是嘀咕出來的,但也是抱著讓赤翎聽到的心思,可等了半天都不見赤翎有反應。
最終一咬牙,在翅尖處狠狠一啄,叨下來一嘴毛,不過也叨出了血,看鮮血滴落,方浩趕忙靠了上去。
只見滴滴殷紅的血珠精準的掉落在七彩重靈珠上,而落在上面的血液仿佛滴入了海綿一般迅速滲入了進去,隨後方浩便運轉靈氣止血,這可比做手術消毒什麽的可好用的多。
而那顆本還散發七彩霞光的珠子突然泛起了一陣紅光,隨後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在方浩的腦門上融了進去,根本不給他反應躲閃的時間。
方浩隻感覺腦門發燙,不多時竟然多出了一顆類似眼球大小的紅色珠子,看起來就像是長了一顆紅痣。
方浩透過水晶的反射看著自己腦門的變化,不禁眨了眨眼,但那塊紅色突起並不能像眼睛那樣眨動。
細細感應了一下,方浩發現這東西仿佛是融入道了骨頭裡,更像是一顆突出的外骨骼,隨著意念的控制,隻覺得體內的靈氣被迅速壓縮。
一倍……
三倍……
直到七倍的時候,方浩感覺自己仿佛大病了一場,渾身上下提不起任何力氣,直接把自己壓爬在地上,連眨一下眼皮都費勁,功法的運轉比之蝸牛都不如,甚至有停滯的意思。
趕忙撤去了壓製,不禁心下震驚,他非常清楚這顆珠子所帶來的好處。
如果說自己在七倍的狀態下能發揮出正常水平,那等自己撤掉壓製之後,理論上來說,
自己可以發揮出超越自身七倍的實力,越想越興奮,他甚至已經看到對手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了。 “別得意那麽早,能不能吃的了這個苦還未可知,別把自己想的那麽美好,我都替你臉紅。”赤翎不禁打擊道。
“你竟然窺視我的想法?”
“我可沒那閑心,也不看看你自己的狀態,跟吃了藥似的。”
方浩:“……”
方浩站起身,將重靈珠控制在一倍的壓縮狀態,雖然不至於一步登天,但慢慢適應,總有一天可以達到的。
雖然體內靈氣運轉下降了許多,還出現了些許的虛弱感,但還能堅持。
“這裡還有別的好東西沒?”方浩環視了一圈問道,心裡還在琢磨這裡是不是還有好東西藏著。
“沒了,可以撤了,也幸好是獨立空間,沒有機關陷阱,否則就你這尋寶經驗,妥妥的炮灰。”
赤翎揶揄道,很是不看好方浩此行,不過他也是清楚沒有任何危險才讓方浩如此明目張膽的上來的,否則即便給方浩十條命也不夠他霍霍的。
方浩訕訕一笑,自然知道自己的不足,留戀了一下這些亮晶晶的寶石,最終化作一聲歎息轉身飛走。
已經不是人了,貪財的心也淡了許多,否則方浩哪怕裝不下也要抱一把出去。
當方浩飛出後,發現四周已經是漆黑一片,這才想起,自己進去後便撤去了望氣術。
回頭看去,只見在虛無的高空中竟然有一個類似水波一樣的門戶, 而他便是從這裡出來的。
這地方當真隱蔽,如果不是有人指引,怕是一輩子也找不到,有誰沒事會飛到這麽高的地方找一個幾乎看不見的門呢?
暗自慶幸,幸好有赤翎的指引,否則這造化就要一直被埋沒了。
出來這麽久了,也該回去了,方浩雖然不知過了多久,但有赤翎啊,經過詢問得知,此行差不多耗費了三個時辰,如今已是寅時。
方浩大概算了下,大概是晚上3點多鍾。
其實方浩很討厭這種時辰算法,但赤翎這老古董就是這樣,他也沒招,又不能反抗,只能選擇接受了。
回去的路上,方浩慢了許多,哪怕運轉靈氣,形成靈氣薄膜也不如以前快了,而這都是歸功於七彩重靈珠的功效。
方浩感覺有些不爽,仿佛時刻被限制著,就好像開著跑車走城區,速度始終上不來。
但為了將來能飛得更快,這點痛苦還是能忍受的,免得被赤翎瞧不起!
等方浩回到營地之後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這還是他卯足了勁飛的結果。
營地裡的鷹群已經熟睡,只有兩只在監視四周的動靜,見是方浩回來也沒有阻止,靜靜的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赤血一直沒有睡,這地方他來過不少次,確認沒有任何危險,但心裡也難免擔心,畢竟外面那麽黑,生怕方浩迷了路找不回來。
不過現在見方浩回來,一顆心也算是放下了。
眼尖的赤血一下便看到方浩翅尖處的傷,有心想說點什麽,但話到嘴邊卻化成了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