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一起上?”高順聳了聳肩,嘴角輕輕一眯。
“休得多言!若我戰死於此,自然認命!只怕閣下沒這麽強的能耐!駕.....”石枋雙目一寒,單手持著霸王槍,便朝著高順氣勢如虹般衝來。
“鏘!”兩匹戰馬交錯而過,雙方交手僅僅一回合,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這.....”石枋手中的霸王槍竟然化作了兩截,這霸王槍其實只是采用生鐵鍛造而成,可生鐵哪裡是镔鐵的對手。
“待我去取兵器來!再來會你....”石枋雖然有些驚訝,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我等你.....”高順冷漠的騎在馬背上,這一刻也收回了手中的寒霜鐵戟。
寒霜鐵戟早已經是用純镔鐵打造而成,屠峰可是將鍛造陌刀的材料,完全投入武將兵器當中去了,如果只是嵌入一些镔鐵,也不至於被寒霜一戟砍成兩截。
而這個樂陵郡四周,並沒有任何的鐵礦山脈,也就導致了武器上的落後,武器強自然也就成了高順的本領,說到底樂陵郡四周如果有一座鐵礦山脈,那或許也不至於一回合武器被砍成兩截。
“那人使的武器,好生鋒利!讓三弟速速回來.....”石苞看著高順手上提著的寒霜鐵戟,眼角不由的抽搐。
“大哥,我這柄三尖兩刃刀乃是摻入神鐵(镔鐵)所鑄,鋒利無比!讓我去會會此人吧.....”石厲急忙請戰。
“你且等等.....取我兵器來!”石苞看著急忙請戰的石厲,不由眉頭微微一皺,四弟這個性格太過莽撞,確實容易出事情。
“大哥你這是讓我出戰了?”石厲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不可!讓三弟先去探他虛實,方可讓你出戰。”石苞很清楚,征威軍雖然只派出一員戰將,可征威軍的名號難道真的是假的嘛!剛才那個孟岱雖然草草敗落馬下,可眼前這人難道也是如此?
“太守用兵太過謹慎,我看此人,實力不過爾爾!石厲將軍,不妨等三弟將此人擊敗,倒時征威軍定然再派武將前來挑戰,如此也可將將軍當做後手啊!”鍾會還是懂石苞的想法,於是安慰石厲道。
“希望如此!三哥武藝不弱,此人武器確實有些門道,看起來應該是一把镔鐵所鍛造的神兵利器,大哥不如等會我將此人斬殺!奪其兵刃,倒時征威軍再派武將來,我也可以仗著兵器優勢,將他們全部斬與馬下!”石厲之所以要請戰,目地自然是要斬殺高順,別人怎麽想的他管不著。
石厲看著高順手上的鐵戟,不由目光透著無盡的貪婪之色。
“四弟!不可隨意斬殺此人,你想什麽!二哥我清楚。”石皋冷聲呵斥道,畢竟這個四弟的心思,作為自家兄弟怎會不知。
“知道了!”
石苞的武器也是摻入镔鐵的一把長矛,雖然不如霸王槍重量大,可也是摻入了不少的镔鐵,堅硬程度自然高出不少,這柄武器也佔時交予石枋,要知道整個郡內,能有摻入镔鐵的武器,只有區區的兩把,太過寒酸了。
城門再次打開,石枋提著一柄黑如墨的長矛,駕著一匹戰馬便朝高順衝了過來,這一次高順也提起輕視的目光,手中的寒霜鐵戟橫在胸口,另一隻手也搭在了寒霜鐵戟的柄身上,一個回旋在空中發出陣陣破空聲。
“鏗!”長矛和長戟碰撞在一起,瞬間暴發出激烈的火花。
“力氣好大!”石枋皺著眉頭,暗勁從長矛上傳來,急忙單手一抖,將這股暗勁的力道給卸在了空氣當中。
“運氣不錯!二十招之內,可分生死。”高順微微輕歎一聲,石枋的武藝確實比孟岱強上不少,可也最多就是周倉之下的水準,高順第一招僅僅是試探。
“力氣不小!可武藝如何還未可知,再來!駕。”石枋有些不服氣,再次牽著韁繩,朝著高順方向衝了上來,氣勢更甚,手中的長矛瞬間刺出。
“咻~~~哼!....”破空聲傳來的瞬間,高順冷哼一聲,單手突然探出,一把死死的抓住刺來的長矛,再一個斜劈朝著石枋的肩膀處便是砍了過去。
“糟糕!”石枋一個回旋,整個長矛也掙脫出來,不過高順劈來的長戟,確難躲了....
“我命休以~~~”石枋很清楚,自己敗了,於是閉上了眼睛。
“嘭!”迎接石枋的不是劇痛,或是鮮血拋飛,而是距離石枋頭部停下來的鐵戟。
“你敗了!”高順冷冷的道,神色如常,漸漸收回了鐵戟。
“閣下竟然膽敢單手接住我的穿刺!這份氣魄,是我輸了!”石枋收回了長矛,於是對著高順鄭重的一抱拳,於是駕馬回到了城中。
“三弟怎麽敗了!”石皋目光有些凝重, 剛才的過招太快了,說起來也就兩招而已,竟然就敗了下來。
“大哥,讓我出戰吧!如果輸了,我甘願領軍法,可如果我勝了,此人必須死!”石厲眼中透著貪婪,他在乎的並不是什麽勝負,也不忌憚征威軍,看重的恰恰是高順手上這杆長戟,要知道镔鐵製作的武器,何其珍貴現在眼前就有一把,得到這把武器,就可以成就不世功名。
“去吧!我不攔你。”石苞也知道,石厲起了殺心,於是點了點頭,畢竟這個四弟一直如此,護短的心誰都有,只是不用明說出來。
“又來一個!”高順神色一怔,看著城門處,飛馳出來的一人,此人提著三尖兩刃刀,氣勢極盛朝著高順衝了過來。
城頭上,石枋急匆匆的上了城頭,對著石苞抱拳道:“大哥,怎麽能讓四弟出戰,雖然這家夥武藝不弱,可萬一四弟將他斬殺了,那我們和征威軍的梁子就算結下了。”
“我怎會不知!可如不讓四弟去,又該讓何人去迎戰呢?你倒說說看。”石苞也是一臉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