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些蜂蜜水的價格可不菲啊!雖然都是自產自銷,可這如果售賣出去,怕是沒有一兩蜂蜜幾百錢,怕是拿不下來,更加不要說這供幾萬百姓食用的蜜水,已經將所有蜂蜜都全部用來熬製枸杞甜湯。
而且所有隨軍的被褥都被發給了百姓,這裡原本隻征集到了三萬條被褥,可征威軍士兵不僅將多出的被褥送了出來,還將自己現在蓋得也送了出來。
屠峰也詢問士兵為什麽要這樣做!征威軍的回答讓屠峰十分詫異:“主公,你教導過我們,有的人活著,他確死了!而有的人死了,他確活著,我們沒有被褥可以相互取暖,無非就擠了一些,對於我們這些死都不怕的人來說,主公讓我們做對的事情,我們就應該義無反顧。”
士兵的話!讓屠峰啞然,屠峰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只能讓這些征威軍士兵志願捐獻被褥,誰知道所有征威軍隨行的被褥都被捐了出來,這可讓屠峰又是無奈又是心痛。
急忙讓並州的黃公連夜趕製兩萬多條棉被用來應急,由於此番攻伐河東郡,戰死了足足將近一萬名征威軍士兵,所以原本三萬多征威軍也銳減到了兩萬人,死的校尉也有不少,屯長等更是無數。
當天夜裡所有百姓都感激的看向屠峰,屠峰的這一切所作所為都讓河東郡的百姓看在眼裡,當第二日屠峰休整好準備出發時,所有的河東郡百姓不管男女老幼,都注視著征威軍士兵,他們眼中含著淚水,揮手告別!
屠峰也佔時讓一千征威軍士兵,留守在河東郡當中,為的便是不讓董卓軍,順利的再次偷襲河東郡,雖然河東郡已經是一片廢墟,可它的地理位置極好,屠峰自然不會放棄這個已經是廢墟的河東郡。
一排排整齊的黑色鎧甲,迎風飄揚的旗幟上繡著大大的威字和漢字,這便是屠峰麾下的鐵血之師,河東郡的百姓一個個都圍在官道上看著一排排氣勢恢宏的征威軍大隊。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浮現在征威軍士兵臉上,他們挺起了腰板,他們曾經有的是黃巾軍俘虜,也有的是流民,也有並州的本地百姓,現在他們都是征威軍的一員,他們感覺到了驕傲,這是征威軍才能帶給他們的使命感。
“所有的征威軍兄弟,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是誰?”屠峰扯著嗓子,對著身後的征威軍士兵喊道。
“國賊董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天際,地面也隨著聲音震動起來,讓屠峰的耳膜都有些發顫。
“為了我們守護的人!守護的百姓,守護的家園,守護著的親人,我們應該怎麽做?”
“戰死!戰死!戰死!殺光敵人。”征威軍士兵呐喊出聲,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所有征威軍聽令!”
“在!”
“開拔。”屠峰激動的抽出腰間的饕餮紋金鑲玉佩劍,激動的對著函谷關方向遙遙一指。
“主公!開拔都搞的庵熱血沸騰的,帶勁!”典韋騎在他那大黑馬上,嘿嘿一笑,隨即挺起胸膛手中韁繩一拽,現行的九百名征威軍精英,便架馬隨著屠峰等人策馬揚鞭向著函谷關方向前進。
二萬征威軍的營寨綿延一裡之遠,屠峰的征威軍當中,一路也都有些辛苦,此番沿著南下,一直到了弘農郡的北面山丘當中休整。晚上,士兵們圍坐在火堆邊閑聊著。
“聽說汜水關那邊打得很不順利呢!”:一個征威軍士兵皺著眉頭說道。
“哼!咱們征威軍一離開他們就狗屎了!”:另一個征威軍士兵很是不屑地接口道。
這時又一個征威軍士兵接口了:“如果是咱們征威軍攻擊汜水關,說不定現在已經攻破汜水關了呐!”
士兵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話語中充滿了對自己身為征威軍一員的自豪,同時也流露出對其他諸侯鄙視的心態。聊著聊著,大家的話題最後落在屠峰身上,士兵們都說:打進洛陽後必須得由我們的主公屠峰任大將軍兼丞相,那樣就天下太平了。
當董卓收到河東郡的求援信後大驚失色,連忙召集謀士武將商議出兵救援一事。
最後在李儒的建議下,董卓決定讓三萬西涼軍,連夜趕往函谷關堅守,並且派遣魏續、宋憲、侯成三員大將,加上胡珍為前鋒將軍,死守函谷關。
胡珍臨行前,李儒特別交代,只須嚴把關塞,不得出關廝殺,違者殺無赦。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有完全大亮,屠峰便率軍列陣在弘農郡城下,守城的弘農郡太守,急忙召集郡內的文物大將前來商議對策,最後只能無奈的派出員三將領軍一萬士卒出城迎戰。
只見雙方人馬對持在弘農郡的城下,屠峰坐在一匹寶駒之上,披著白虎毛皮,身穿一席紫色長袍,腰間佩戴著饕餮紋金鑲玉的寶劍,看上去英姿煞爽,屠峰冷冷的看著弘農郡太守,冷聲道。
“閣下難道不知吾名!竟然膽敢派出士卒前來挑戰?當我屠峰麾下將士怕你不成?”
“我呸!你乃奸賊,我董淝豈能怕你不成!有本事就拿出本事來,你可知我父乃是何人?”董淝身材極其寬大,坐下寶駒也炯炯有神,他怒視的盯著屠峰,嗓門極大。
“董淝?難不成是,董卓之子,不過這家夥看上去,腦袋可真大,聽聞此人天生巨嬰,被董卓視為怪物,險些被董卓給處死,董卓何許人也,屠峰豈能不知?”屠峰心中不由暗暗笑道,此人的勇力怕是不下身旁的典韋,最起碼塊頭都十分相近。
“你可是董卓之子?”
“不錯正是在下!歹,爾等既然知道吾名,為何還敢犯竟啊!”董淝冷冷的盯著屠峰,怒道。
“閣下所言有些詫異!我為何要走,我來此便是要取董卓狗賊的頭顱,早就聽聞你天生神力,不知是真是假!”屠峰不由聳了聳肩,倒也有幾分認真的看著董淝,手中的韁繩不由的穩了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