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到正中央,一隻載著四人的漁船緩緩的飄在河上,漁船的正中央一個青銅鴛鴦鍋,正被煮的沸騰,一顆顆野菜丟入鍋中,一片片雪白的魚肉在器皿當中夾起,隨後涮入鍋中。
一顆紅棗被滾燙的白色魚湯給煮的,來回亂竄,一股濃鬱的魚香從鍋中傳來,一顆大魚頭加上醃製好的香料和粗鹽,緩緩放入鍋中,鍋下柴火冒出洶洶火焰,用石頭做成一個底部隔開滾燙的溫度,一個簡易的煤爐火鍋,就這樣完成了。
香氣飄灑在水面上,一股股濃鬱的味道,讓人食欲大開(大晚上這樣寫,不要噴!不要噴!不要噴!重要事情說三遍,可以留言。)一杯杯美酒被滿滿的倒滿,酒香四溢的同時,魚頭火鍋也煮開了。
“庵肚子都快餓死了!主公,能不能先嘗嘗啊。”典韋眼睛閃耀著精光,對於美食的抵抗能力和徐晃一樣是零,典韋也不能是零,可能是一吧,那徐晃就是零,這樣比喻倒是十分貼切。
“本來就是吃的,能吃多吃點!到時候還要打仗,不能沒有力氣啊。”張仲景一拍典韋肩膀,讓他坐下一起吃。
典韋也笑著一個人端坐在屠峰對面,這一個人就佔了一個極大的面積,如果讓人看到,就會發現船的一邊,已經下沉了足足三寸左右,形成了輕微的傾斜。
“惡來多吃點,張老先生說的是,當初我和這兩個家夥,可是沒少喝酒啊!今日我們四人必須不醉不歸。”屠峰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舉起青銅酒盞,舉杯道:“滿飲。”
“滿飲!滿飲!”四人也是一口而盡,這次的酒甘甜無比,略帶一些清香,酒香四溢的同時,可比漢朝的大多數美酒那是烈多了,足足有三十度的模樣,雖然度數不算高,可喝了這酒就容易上頭。
“怎麽帶有一股花香。”
“呦!還是被屠賢弟嘗出來了,老夫加了一些桂花釀造美酒,怎麽能不香甜呢。”
“嗯!這酒好喝,再多喝一些,軍中不能喝酒,有點憋得慌。”典韋心中想著,不知不覺已經兩斤美酒下肚,酒過三巡。
論喝酒典韋還是十分厲害的,可兩斤美酒下肚之後,典韋臉色也有些不對了,紅撲撲的大腦袋,不由讓人覺得好笑。
“主公,庵怎麽覺得有些頭暈!有些困乏了。”典韋摸了摸額頭,臉色通紅一個人偷偷喝了足足兩壇美酒,屠峰下巴都快驚訝掉了,自己也只不過喝了三四杯。
一時沒注意一杯杯乾的典韋,已經牛飲般喝了兩斤美酒,只見典韋搖搖晃晃的腦袋,似乎身體突然失去平衡,就這樣倒在地上。
“惡來,你沒事吧!”正當屠峰想上前,攙扶典韋的時候,只聽見從典韋口中,發出了驚人的聲音:“呼嚕嚕!嗯嗯....呼嚕嚕。”
“就這樣睡早了?”屠峰驚呆了,這瞬間睡覺的本事,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總是看每年雷打不動的西遊記重播,裡面的豬八戒就是這樣,站著都能睡,看來這典韋也是個活寶。
“屠峰賢弟,無妨!繼續喝,既然惡來兄台已經倒下了,俺們可不能倒下,繼續喝!繼續喝!”
“仲景啊!你在幹嘛呀,酒多得是,幹嘛這樣啊!”
“容老夫先倒點酒,倒時等主公出發了,老夫豈不是又沒有美酒相陪了。”張仲景偷偷將美酒倒入葫蘆當中,眼睛則還是瞄著桌子上的美酒,這老頭可正是貪得無厭的緊呢。
“你這酒鬼,當真貪得無厭,哈哈啊哈!”爽朗的笑聲傳出很遠,
此時的樂平郡街頭上,蔡文姬端坐在一個車架當中,一旁的馬夫和護衛都是征威軍的鐵衛,各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而小九月也在車架當中,看著車窗外,陷入沉思。 隨後,一行人便跟隨著馬匹悠閑輕快的腳步,緩緩往返刺史府。
車架正行之間,一輛馬車突然從她們身邊經過。那輛馬車的裝飾非常奢華,整輛馬車被漆成木槿色,車頂用淡青色絲布覆蓋著,車廂外緣竟然還鑲著銅邊,一顆顆銅釘嵌入馬車輪中,以增加摩擦力。
在馬車的兩邊和後面,還很隨著數十名帶刀的家丁,這些家丁體格健壯,神情凶悍,根本就不像家丁,倒更像是被豢養的打手之流。
這輛馬車所過之處,百姓們紛紛走避,顯得非常害怕的樣子。有一個百姓就.因為閃躲的慢了
“嘛蛋的東西。”竟然被一個大手揪著衣襟一耳光扇到路旁,那個被打的百姓捂著臉,卻不敢露出絲毫不滿的神情。
只能捂著半邊臉,倉皇的離開,嘴角都帶有一絲血絲。
“喻!停下。”蔡文姬掀開馬車簾子,看向車外,坐在車內的蔡文姬不禁微蹙秀眉,隨後起身下車,便詢問路旁的一個村夫打扮的農夫道:“這是誰家啊?怎麽敢如此囂張霸道?”
那農夫連忙擺著雙手,面露驚惶之色地對蔡文姬道;“姑娘,小聲點!那一家可不得了,乃是並州的大家族張家,這張家在並州勢力龐大,就連虎威將軍屠峰都不敢拿他們怎麽樣!”。
這便是張家的大公子張陵,其父乃是張范,張范出生於東漢末年的官宦世家,祖父張歆為東漢司徒,父親張延為東漢太尉,家中在並州當中頗有名望。
所以在整個並州,屠峰也不想得罪這張家,可並非是自己得罪不起,只是不想太早得罪士族階級而已。
征威軍士兵一聽這話就來氣了,竟然有人敢不把虎威將軍屠峰放在眼裡!屠峰可是他們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蔡文姬怒道:“讓他們站住。”征威軍校尉揚起臻首高聲道:“前面的馬車站住!聽到沒有。”
張家是很典型的士族大家,坐擁不少良田土地,是典型的鄉地主,由於在並州財大氣粗,其父在士林當中名望頗高,這張陵別的本事沒有,只會魚肉鄉裡調戲民女,倒也無所事事,只不過由於屠峰的嚴法之下,張陵也不敢太過放肆,所幸屠峰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出人命也就隨他去吧。
這天早上張陵坐著馬車準備到樂平郡的醉仙樓去找樂子,不想半路上竟然有人敢呵斥他!張陵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口中罵道:“呦,竟然有人敢叫停小爺我的車,吃雄心豹子膽了?”
“外面是怎麽回事?”張陵非常不悅地揚聲道。
隨即一個聲音便在車窗邊響起:“回少爺的話,有一個小娘子,想要叫停我們的馬架。”
“呦!小娘子?長得如何。”張陵低喃了一句,隨即臉上露出很不懷好意的笑容,一抹猥瑣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我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水靈的小娘子啊!少爺你一定會喜歡的。”一旁的打手,激動的一抹嘴角,笑著說道。
“停下!讓本少爺瞧瞧,是哪家的小姐。”張陵思肘片刻,突然揚聲道,馬車立刻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