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家丁隻猶豫了片刻,便下了決定。張陵被人斬了手臂,他如果就這麽回去,勢必被憤怒的張范狠狠地處置一番,甚至有可能會丟掉性命。如果他能拿下或殺死面前傷了張陵的下人,那麽他們這些打手就有可能,躲過被處罰的命運。
“兄弟們!是這些不識好歹的下人傷了少爺,咱們把他們全部殺了,再將這妞交給俺們少爺處置!”張家的一位領頭家丁對身後眾人叫道。
蔡文姬心中有些害怕,但是她卻堅定地站在征威軍身旁,顯得非常堅強,她相信有這些征威軍護衛在,勝利便屬於正義的一方。
眼看張陵的家丁就要動手了,原本站在蔡文姬身後一直沒有作聲的十名便裝征威軍護衛猛地跨步上前,刀陣刹那間成型,從護衛的後腰處,瞬間抽出一面面圓形的盾牌,配合著寒芒閃閃的橫刀,一個完全防禦姿態的刀陣瞬間成型,將蔡文姬和小九月護在了身後。
這些圓形盾牌都是屠峰最新製作,重量相對而言比較輕,可防禦力絕對不算弱,由於只有一個車輪大小,所以重量自然小了很多。
“鏘!”隨即只聽鏗鏘一聲,這些打手動了,這些打手不禁感覺到一股森寒之氣從對方的身上散發出來,那是肅殺之氣。
見此情景,那為首的家丁不禁心頭一驚。面前那十人表現出的氣勢非常驚人,那種森寒殺伐之氣只有在戰場上百戰余生的勇士才能擁有,可此時都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境地,這家丁哪裡管那些。
隨即張家的家丁又注意到了對方手中所持的兵刃,那種鋒銳逼人的利器是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武器!隱隱有著一絲不詳的預感,可急忙搖了搖頭,畢竟在整個並州,所有家族當中,能比張家培養的精英更加強的打手,那是從來沒有聽過,這名家丁完全當成了是一種錯覺。
他們究竟是什麽人?家丁的心頭不禁升起了疑問,可此時雙方也瞬間交手在一起。
不過,疑惑只在家丁心頭一閃即逝,隨即便催促其他人上前。現在他已經顧不得那許多了,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將這個斬斷張陵手臂的所有下人全部格殺,以便向家主交待。
張陵的家丁們受前方征威軍護衛的氣勢所壓迫,不由自主地頓了片刻。不過隨即他們便大叫著,舉起大刀便向著征威軍護衛撲了上來。
見幾十個家丁撲了上來,已經形成刀陣的征威軍護衛大喝一聲便迎戰上去。隨後出現了讓周圍百姓和張陵震驚的一幕。只見這十名下人迅疾揮舞橫刀,招式很簡單,但卻凶悍無儔。隻片刻時間,張陵手下這幫烏合之眾便被斬殺了十幾人。
張陵手下這幫烏合之眾平時欺負欺負普通老百姓還行,但要同身經百戰的征威軍護衛動手,那真是老壽星上吊活膩味了,而且他們所面對的還是征威軍當中最為精銳之人,都是典韋從老兵當中精心挑選出來的護衛,都是各個能以一敵十的存在。
這些跟隨在屠峰身邊的征威軍護衛,他們平時都不會動手,可一旦出手那必奪命,不僅如此,如果屠峰受到危險,那麽這些護衛將就算面對比自己多百倍千倍的敵人,那可算是鎮靜自若,泰山蹦於前,而面不改色,如此精銳可稱雄師亦。
現場是駭人的鮮血橫飛的場面,圍觀的百姓嚇得四下奔逃。人們跑著叫著,現場頓時亂到了極點。
“啊!”
“噗嗤!”鮮血慘叫聲不絕於耳,二十幾名打手,
僅僅三秒左右的時間,剛和征威軍護衛交鋒上的刹那,刀陣便成為了絞肉機,鋒利的橫刀如切割豆腐一般,將面前的二十幾名張家的打手全部斬殺殆盡。 隻留下了一名跑的比較慢的家丁,此時這名家丁瑟瑟發抖,手上的大刀也不僅脫手掉落在地上,發出叮當的聲音,因為那些衝的最快地打手,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只不過幾個瞬息的時間。
張陵不禁驚駭異常,他做夢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強悍,在他們的想法中,人多的一方理所當然地應該打敗人少的一方。
張陵這些烏合之眾根本就沒法越過征威軍護衛的刀陣,而且有橫刀加持的刀陣,不僅擁有最為鋒利的武器,還擁有絕對的防禦......
隨著征威軍護衛的一步步逼近,張陵被逼到了馬車周圍。在這一路上,到處都是殘肢血渣二十幾具家丁的屍體,將整個集市地面給染成了血紅。
張陵一屁股坐在車轅上,面色慘白,渾身發抖。他這不是因為傷口疼的,而是被嚇著了。
“你們是什麽人!不可能,你們是什麽人。”張陵的臉上透著絕望,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只有那張家的家主-張范,可能讓他們畏懼,就算看在張家的面子上,也不會殺了自己。
管家戰在馬車旁,一手扶著張陵,嘴巴張的大大的,滿是驚恐之色,此時的張陵眼中全是恐懼之色,張陵感覺自己彷佛都站不穩了。
征威軍護衛手持滴血的橫刀,架勢依然不改,而是如機械一般,按照陣法從四面逼著張陵和他那管家而來,征威軍眼神當中透著冷厲,殺氣逼人。
蔡文姬牽著小九月的手緩緩走到馬車前,看了一眼一副可憐兮兮模樣的張陵,原本有些花容失措的眼神,不禁緩和了很多。
蔡文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雖然想趁機整治一下這個惡霸,但她卻不想將事情鬧到如此田地,此時的事情早已經不是蔡文姬能控制的了得。
看著這一片鮮血淋漓的場面,蔡文姬不禁心中忐忑。蔡文姬擔心的倒不是別的,而是擔心自己是不是給屠峰惹麻煩了, 擔心屠峰會責怪她。
就在蔡文姬發愣時,張陵已經被嚇破了膽,黃色的汙穢之物,已經從褲襠流在了地上,張陵用手顫顫巍巍的地說道:“你,你.....你不要亂來!我爹是張范,你如果動了我,我爹,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一時間蔡文姬愣住了,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這可是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文姬姐姐,不如先將他們帶到刺史府,由屠峰哥哥決定如何處置他。”一旁的小九月眼珠咕嚕一轉,隨即看出了蔡文姬的難處,於是小聲的提道。
小九月的聲音很輕很細,只有緊挨在她旁邊的蔡文姬才能聽到她所說的話,可即便如此,張陵此時也大致猜出這次遇到的是什麽人了。
“你們是征威軍?”張陵眼中的驚恐之色更甚。
蔡文姬的雙眼一亮,隨即又暗淡下去,頗為擔憂地問道;“他會不會不高興啊?我們闖了這麽大的禍。”蔡文姬的小模樣有點可憐兮兮的,畢竟她自己也知道,自己闖禍了,如果看到這樣的事情,走開或許就不會發生接下來的這一慕了。
“姐姐,現在事情已經出了,不管屠峰哥哥是什麽態度,都不能瞞著屠峰哥哥!而且屠峰哥哥說過,只要自己覺得自己做的沒錯,那就是對的,任何壞人都只能猖狂一時,不能猖獗一世!”
也難怪張陵會有如此想法,畢竟這張范在整個並州也算是第一大士族,可能有其他士族比張家厲害,可論影響力還是不如張家,張家在並州的影響力,是不言而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