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不見屠峰,壞了。”衛仲道,看向下方的十人當中,居然沒有屠峰的蹤跡,頓時心中突然一痛,這下可好,只能將這十名征威軍護衛給全部滅殺,不然一旦屠峰發現自己在剿滅他,那衛家就算完了。
“屠峰呢?”張范眼睛瞪得大大的,往下方看去,絲毫不見屠峰的蹤跡,只有十名屠峰的貼身護衛,就連最為矚目的光頭惡漢典韋也不見蹤跡。
此時官道上的塵土紛飛殆盡,此時十名征威軍護衛手中圓形盾牌,已經幾乎報廢,不少盾牌上密密麻麻凹坑,還有不少箭矢嵌入其中,只有兩三個盾牌相對而言,還能看得過去,這到不是屠峰不給這些盾牌造的不好,而是提煉镔鐵的數量實在是特別難,其中大部分的镔鐵都鑲嵌在了橫刀之中,對於盾牌的質量也只是剛剛達標而已。
“嘭!嘭!嘭!”征威軍護衛手中的盾牌一甩,丟在地上發出悶哼的金屬響聲。
“既然屠峰不在下面,這十人全部格殺,不留一個活口。”衛仲道眼中的殺意更甚,必須一不做二不休,不然一旦放跑了其中的一個,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屠峰不在其中啊,衛賢弟何必要趕盡殺絕啊。”一旁的張范雖然皺著眉頭,可此時的張范心中也在犯嘀咕,這是進退兩難啊。
“此時如果放跑一個?你我的腦袋可就真的沒了,張陵的性命自然也不保,你想啊!屠峰會放過殺他的敵人嘛?就算忌憚我們兩家在並州的影響力,可一旦惹怒了他,我們的腦袋可就真的掛在樂平郡城頭之上了。”衛仲道冷笑著說道,沒想到這個張范一家之主,居然如此膽小怕事。
“衛賢弟說的是,吾意已決,管家,下令全部格殺,一個不留。”張范眼中的殺機也顯露了出來,此次埋伏屠峰,大多數人馬都是張家自己的兵馬,而衛家只不過出了一百多人,經過衛仲道的解釋之後,張范也不在猶豫。
“不僅如此,還要在通往樂平郡的各個要道,三裡處設下伏兵,千萬不要驚動了征威軍這樣的鷹犬,我相信這屠峰一定跑不遠。”衛仲道急忙做出計劃,屠峰如果不在其中,想必已經嗅到了什麽味道,應該還在此處不遠才是。
“好嘞,所有人給我上,殺死一人獎勵一萬錢,如有找到屠峰者,獎勵十萬錢。”管家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出來,所有府兵一聽殺一人就有一萬錢,這樣的好事,眼中的殺意更甚,人人都面露凶光。
“列陣。唰唰唰!~~~~”征威軍護衛同時抽出配刀,銀白色的橫刀一把把如寒芒被抽了出來,隱約有著一股嗜血的衝動,每一位征威軍護衛的臉上,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有的只有不怕犧牲的覺悟。
“兄弟們,一萬錢呐!殺光他們,以後就不差錢了,有錢可以娶媳婦咯。”
“是啊!兄弟們,衝啊!”一個個府兵由於重金的利誘,變得眼紅耳熱,對於這十名征威軍護衛,足足四百人的府兵,在絕對人數上來說,那是絕對的優勢。
“為了征威軍,為了主公,上!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兄弟們生死有命,都怕不怕死。”
“不怕!”
“我們征威軍都是好樣的!兄弟們乾他丫的。”領頭的征威軍校尉,激動的扯著嗓子,喊聲隱隱傳過天際。
只見四百名黑衣府兵清一色的黑色人群將十名征威軍護衛給包圍起來,大刀寒芒四射,所有黑衣人對視一眼,相繼點了點頭後,便衝了上去,雖然有些府兵出刀沒有章法,可所幸這四百人都相對而言十分健壯,力氣倒是也不小。
“噗嗤!噗噗噗....”雙方交戰在一起,征威軍這一方人數實在太過少了,他們背靠背抵擋著圍過來的黑衣府兵,橫刀雖然鋒利無比,也可以將這些大刀給砍成兩截,可這樣會極大的磨損刀刃,一次兩次倒也沒事,可一旦砍斷三次武器之後的橫刀,就失去了鋒利無比的刀刃,變得磨損破敗。
“啊!撲哧....”一時間鮮血飛灑,也不知道是征威軍還是黑衣府兵的鮮血,只見圍過來的黑衣府兵越來越密集,而征威軍的攻勢則漸漸緩了下來。
一名征威軍護衛倒了下來,陣型被打散,又一名征威軍被砍到在地,隨後被黑衣府兵給拖出包圍圈,亂刀飛砍之下,那是面目全非,征威軍倒下的人數極慢,可對方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地上已經是一片黑衣人的屍體,這十名征威軍可是屠峰培養出來精英,可在面對人數比自己高出四十倍的時候, 也依然力不從心。
“咻咻!”飛爪從黑衣人當中丟了出來,勾住一名征威軍士兵的大腿,隨後鮮血從大腿處瞬間溜了出來,這名征威軍士兵突然吃痛,眼中一寒,手中橫刀對著下方飛爪就是一砍,整個鏈條被瞬間砍斷,可這名士兵的腿已經不行了,鐵爪刺入大腿之中,將整個骨頭都給貫穿,爪的倒鉤刺出大腿之外,劇痛雖然從其腿部傳來,可這名征威軍士兵依然面不改色,手中橫刀依然狠辣無比。
“我不行了!兄弟們堅持住。”為首的征威軍校尉,此時身上已經滿是傷口,大大小小的傷口數都數不清,可依然堅持到最後力竭,鮮血早已經流盡,這名校尉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向一處山頭的密林當中,眼中透著一絲欣慰,隨即他的眼神突然暗淡,潰散,倒在了地上。
無數黑衣人一批接一批的圍了過來,征威軍最後只剩下兩人,而此時的黑衣人隻還有近乎三百人,一時間黑衣人被征威軍的勇猛也給驚訝到了,可依然保持著進攻的態度。
“媽的!我也不行了,哇!噗...”一名征威軍士兵緩緩從背靠,滑了下來,一隻手被大刀給砍飛,胸口上插著一柄斷成兩截的大刀,眼中早已經失去了生機,可依舊靠著對方,不讓自己倒下去。
當最後一名征威軍護衛倒下去的時候,整個官道上已經滿是屍體,足足一百多具屍體,鮮血順著官道流進黃土地當中,將整個官道兩旁都染成血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