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只見文醜冷哼一聲,一把大刀速度極快的襲向田楷。
“鏘!”出乎文醜的意料,這田楷竟然硬是接下來了這一招,只見文醜單臂一抖,一個借力便對著田楷再次砍去。
“嘭!啊....”田楷虎口瞬間爆裂,手中的大刀不斷的發顫,這是對衝之後力道太強導致如此,不然田楷或許能憑借武藝,再和文醜較量上幾個回合。
“看你還能再接幾招!”文醜冷冷的目光直視前方的田楷,文醜面對田楷於是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大刀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向著田楷砍了過去。
“糟糕!我命休以,將軍快撤!”田楷轉頭看向徐晃,此時的徐晃也漸漸招架不住,而田楷的頭上文醜的刀芒急轉直下。
“鏘!”就在眾人以為田楷這顆人頭都要丟在當場時,一柄四四方方的大錘,擋在了文醜大刀的下方。
“你的對手是我!不過今日老子我可沒功夫和你對打,改日再戰!”正方形的四棱錘,隨即收了起來,騎馬背上這名戰將,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文醜。
“你是何人?為何助他?”文醜很清楚,眼中這人的武藝不在自己之下,而此人身著也並非是漢人其他諸侯的戰甲。
“在下匈奴中郎將張修,見過將軍!何不化乾戈為玉薄!”張修笑著說道。
“大哥.....”文醜目光看向了顏良,這時顏良也被單臂的徐晃一招巨斧給劈開數米之外,雙方同時收招。
“各位快走,此地不宜久留,來時已經見到了孔將軍,孔將軍正在三裡之外的密林當中,快先行撤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是此時!”張修對著徐晃說道,看著徐晃斷臂的傷口,不由讓張修感到觸目驚心。
“是啊!只能如此了。”田楷也是讚成。
“撤軍。”徐晃只能不甘的一咬牙,揮手撤軍,在袁紹大軍的圍堵之下,騎兵的衝擊能力還是太強。
“大哥就這樣放他們走了?”文醜也有些不甘的問道。
“不然怎麽辦!那人已經斷了一臂,再加上這次征威軍足足則損了近十萬,已經大勝!窮寇莫追。”顏良雖然也有些不甘,可如果要讓袁紹的步兵,去追擊這些騎兵部隊,無疑是在送死。
徐晃偷襲的敗報也馬上傳到了樂平郡,屠峰一聽聞徐晃身受重傷,急忙仔細詢問徐晃的情況,反而對於戰敗這件事請看的極淡,徐晃丟了一隻左手,也讓屠峰感到惋惜,隻可能徐晃沒聽軍師所言,要知道奇襲征威軍在袁紹大軍身上早已經用了兩三回了,除非袁紹腦子被門擠了,不然以許攸這些謀士,定然能推測出征威軍的進攻手法。
這下為了穩定幽州的局勢,屠峰準備親自領軍,與袁紹大軍宮廷抗力,到底要看看到底誰才是北方第一人,即便現在袁紹勢力極大,不過這依然不能阻擋屠峰要滅掉袁紹。
第二日屠峰親自披甲上陣,徐庶為軍師,高順和趙雲的傷勢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幽州的大戰也展開了,由於周倉帶著五萬征威軍現行進入幽州,一時間袁紹大軍也不能拿幽州如何。
這一次屠峰帶著第四軍團雲中軍和並州第一軍團,趙雲為副帥,高順為先鋒將軍,屠峰為主帥,典韋為護衛將軍,帶著七萬騎兵和八萬第一軍團,火速趕往幽州,要讓袁紹知道,什麽才叫鐵血之師。
第七天,屠峰率領的第一和第四軍團也來到了范陽郡城中,屠峰在見到徐晃的傷情之後,怒色更甚,而且袁紹大軍也已經連番攻城了足足七天,整個范陽郡的城牆都已經破敗不堪,滿是升起的白煙,和隨處可見的征威軍屍體,還有袁紹大軍的屍體。
屠峰在暴怒之下,數十萬大軍輪番進攻袁紹所在的軍營,黑壓壓的如同濁浪排空,處在風暴中心的袁紹大本營顯得岌岌可危,不過就在這時,袁紹的大軍竟然表現出極其頑強的戰鬥意志,硬是擋住了征威軍一浪高過一浪的攻擊浪潮。
數天下來,袁紹大營也已經退居冀州的河間郡,希望佔時和征威軍緩和一下雙方的交戰兵力,不過屠峰自然不會給袁紹這些喘息的機會,屠峰也是打出了火氣,一路追趕袁紹大軍,這一次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十日之後,征威軍攻城的激情,隨著時間的推演,竟然變得越加的興奮,這是屠峰沒想到的,這一次可以算是硬仗,自己這次帶著匈奴羌渠和幽州的一些民兵,一共兵力達到了三十萬之眾,和此時的袁紹大軍數量幾乎一致,只不過其中有一半都是騎兵,並不能直接派到攻城戰當中。
即便如此,雙方也是互有勝負,每天征威軍都能攻上城頭,又被袁紹大軍給趕下城頭,如此反覆!四周的城門也一連破損了幾次,此時河間郡的城門也只是用厚實的石塊給補住,希望以此堵住湧進城來的征威軍。
隨著征威軍無休止的瘋狂進攻, 讓袁紹應接不暇,每天都在和眾多謀士討論如何進行布陣,防守各個城池,與此同時經過數日的瘋狂進攻,河間郡城上城下全都是觸目驚心的血色和屍積如山的慘烈。
隨著慘烈戰爭的持續,雙方都已經顯出了疲態,不過戰爭的天平已經漸漸地偏向了袁紹軍一方,畢竟兵力的絕對優勢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明顯地顯現了出來。
顏良、文醜站在城門樓上,望著潮水般退去的征威軍,不禁松了一口氣。環視著周圍傷亡慘重疲憊不堪的軍卒,又看到多處崩塌的城牆,兩人的眉頭又不禁緊皺起來。
“將軍,曹操的大軍什麽時候才能趕到?”一名校尉一臉憂色地問顏良。
只見顏良神色有些暗淡的搖了搖頭,並沒有沒有回答,因為他的心中也是一點底都沒有。
顏良望著城內連綿如山的征威軍軍營,分外擔憂地說道:“如果征威軍繼續如此強攻,只怕等城門大破,便只能退居其他州郡了,這冀州都要全歸他征威軍了啊!”
河間郡在征威軍連續七天的強攻之下,損失慘重,三十萬守軍已經損失過半。如果情況持續下去,城池的失陷只是遲早的事。
“主公,明天早上由子龍的部隊發起第一波攻擊,隨後我的部隊梯次跟進,輪番攻擊之下!此時的河間郡早已經千瘡百孔了,相信明天咱們便能殺進城中!”典韋自信滿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