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撤兵了嘛!哼,給我活捉他們。”高延優有些欣賞的看著征威軍的武器,其中那橫刀更是鋒利無比,顯然要抓一個問問清楚,征威軍這些武器是如何打造的,不過高延優想錯了。
戰鬥還未完全結束,只見困在高句麗大軍中的十幾名征威軍,最後只剩下了最後一人,不過身旁的高句麗士兵都不在進攻,而是冷冷的看著前方的這名,已經疲憊不堪的征威軍士卒,只剩下他一人,而且手上的大刀也已經殘破成了兩截。
高延優煥雙眼一亮,立刻疾步朝那士兵走去,高延優隨即跟上。誰知剛一走到那士兵面前,便看見士兵面前那個重傷垂危的征威軍士兵突然抽出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膛。在場眾人猛然一驚,高延優煥反應過來,猛地蹲下去,揪住這個已經身死的征威軍士兵吼道:“你為什麽要自殺!你為什麽要自殺!!”神情顯得有些猙獰,然而眼神中卻流露出恐懼之色,周圍的軍士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回過神來的金充連忙上前拉住高延優,高延優煥神情有些呆滯地喃喃道:“他為什麽要自殺,這到底是一支什麽樣的軍隊!……”高延優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軍隊,居然沒有一個俘虜,人都是怕死的,為什麽會這樣,高延優自然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金充也不知該說什麽好,他的心中同樣充滿了壓抑和恐懼,在此之前,他重來也沒想過會有哪支軍隊能夠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決不投降的!
就在高延優喃喃自語之時,南面隱隱傳來雷鳴般的響動,同時一名小尉跌跌撞撞一臉驚恐地,來到了高延優身前,指著南面的方向,手指不斷的抖動著。
高延優看了仍然在神神叨叨的校尉一眼,問那校尉道:“發生了什麽事?”
校尉急聲察報道:“征威軍大隊,殺來了!殺來了!一支騎兵正朝這邊急奔來!
“什麽?!”高延優驚聲叫道。
隨即金充抱拳道:“殿下,我們得立刻組織反擊!
“什麽!為什麽還有騎兵,征威軍所有騎兵不都已經在這裡了嘛!”高延優根本想不到,只見南方一支支點著火把的騎兵,怪叫著從南方衝來。
鐵蹄雷鳴般的聲音來到原本準備回軍營當中的高句麗士兵,就在這時,突然從四面八方衝出無數的鐵騎猛地殺入毫無防備的高句麗大軍之中。
鐵蹄飛揚,戰馬嘶鳴,橫刀的刀光讓人心驚膽顫,慘叫聲和著刀斬肉骨的聲響,不斷揚起的血水更增添了淒慘的氣氛,高句麗士兵抱頭鼠竄,接二連三被鐵蹄踩翻,被彎刀斬飛頭顱,人人面無人色,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不知道此刻這些高句麗的勇士們有沒有後悔,竟然膽敢挑戰華夏的威嚴。
羌渠帶著一眾武將一馬當先,抽出佩劍不斷在兵叢中揚起血浪,吼叫著,一副興奮至極的模樣。
另外一人也是神勇無比,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高覽,此時高覽的雙刀也抽了出來,衝入高句麗人群之中,帶起無數高句麗士兵的性命,慘叫聲連連。
原本躲入梅海城當中的荀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急忙站在城頭,看著已經亂作一團的高句麗大營,這時荀諶透過對方軍營當中散發的火光,能看見騎兵上面飄揚的旗幟“右賢王”。
“是主公派來的援軍!”荀諶激動的大聲喊了出來。
無數梅海城的征威軍士兵,再次從城中蜂擁而出,每一名征威軍士兵臉上的疲憊和蒼白,都被興奮所代替。
高覽對上了一名極為狠辣的對手,這應該是高延優麾下三位大將中的一位,而另一方一名高句麗武將也注意到了高覽,架馬衝來,想要兩人合力,擊殺高覽。
就在金戰前來幫助俕猛的時候,金戰手中的兩對對著高覽砍去時,一個長槍橫在了金戰面前,一個極為豪邁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的對手是我!”
只見趙雲身穿銀色鎧甲,即便鎧甲和長槍上沾染了血汙,可絲毫不影響趙雲的武藝。
“好啊!主公派你們來,也不和我說一下!”徐晃架馬來到趙雲高覽處,笑呵呵的提著大斧,點頭問道。
“並不是主公派我們來的!而是我們接到消息,聽說你們和高句麗大軍開戰,是我聯系的右賢王!從匈奴大草原趕來玄兔郡,更近一些!正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那好啊!痛快,那邊那個交給我了,這幫混蛋,這一杖打的太憋屈了。”徐晃指了指,幾百米外一名身穿紫色戰袍的高句麗戰將,此人便是雷離。
高覽,徐晃, 趙雲對上了高句麗的三位最強武將,混戰之中。
高句麗士兵雖然強悍,可經過一日的強攻,早已經疲憊不堪,再加上右賢王羌渠帶來的十萬騎兵,這一戰高句麗也已經退無可退。
還有個更加壞的消息傳到了高延優的耳中,那便是派出的五萬騎兵,已經全部被趕來的羌渠大軍,全部殲滅在萌外的官道上,說巧不巧,正好兩軍相遇了,羌渠當機立斷,派出騎兵衝鋒上陣。
五萬騎兵和十萬匈奴大軍碰撞在一起,由於騎兵數量的原因,很快這五萬高句麗騎兵便被全部殲滅,並且羌渠俘虜了高句麗三萬多人馬。
得倒消息的羌渠,加快趕來的速度,這才來到了梅海城,一來到梅海城便看到了,正在清理現場的高句麗士兵,於是羌渠怎麽也是一位深知兵法的統帥,再次果斷下令,出擊!甚至沒有通知,守在梅海城內的征威軍。
就在征威軍反應過來的時候,高句麗大軍已經遭到了重創。
清晨,高句麗大軍已經只剩下最後的四萬多人馬,苦苦支撐,至於金充和高延優早已經不知道逃亡哪裡,黑夜當中也不知道逃散了多少高句麗的潰軍。
“你們聽著,不要做毫無意義的反抗!如果你們現在投降,那麽我們征威軍可以放過你們!”荀諶站了出來,還有一人笑呵呵的站在荀諶的身後。
這人便是和高覽一起離開的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