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經過這一場大戰之後,也是實力驟降,不過袁紹也不甘心,於是集結了所有的兵力準備再次奪回幽州,這次袁紹又再次集結了四十萬的大軍,準備揮師北進,全線奪回屬於自己的幽州各郡。
反觀曹操這一方,假借著自己老爹曹嵩之死,大張旗鼓的攻打徐州城,曹操此時的帳下可是有著曹仁、曹洪、夏侯敦、夏侯淵、樂進、李典。
徐州城外曹軍大帳之中
曹仁帶著一份竹簡,面見曹操!此時的曹操正吃著飯菜,看了一眼曹仁,於是道:“什麽事!報上來吧。”
“劉備派人前來送上拜帖一份!”曹仁對著曹操抱拳道。
“我就猜到他會給我寫信,你猜猜!那信上都說了什麽!”曹操也不感到驚訝,而是微微一笑反問道。
“這....我如何猜的出來!”
“連這都猜不出來!你今後又如何做到料敵於先?又如何才能做這軍中主將呢?”曹操自然猜到曹仁想說什麽,畢竟曹仁是曹操的同族胞弟,這點上讓曹仁統領日後的大軍,也是曹操目前最想乾的事情。
“這....”曹仁啞然。
“那我替你猜測一邊你且聽著!劉備此信,開頭嘛!肯定要供奉奉承我一番,劉備定然會替陶謙賠罪!畢竟此時劉備正在徐州,徐州如果敗亡,他劉備安生與何處?再者畢竟是陶謙的部下,殺了我家祖父,最後這劉備一定會勸我退兵,你念吧!”曹操再趴了一口米飯,於是斜眼看著曹仁道。
“孟德兄入吾!玄德百拜,虎牢關一會,在下刻骨銘心,兄台文韜武略,如光照浩瀚蒼穹直達九天!在下不勝仰慕,徐州刺史陶謙乃是寬厚仁德之人,隨其部下叛逃之罪,也非全歸陶刺史一人之罪,兄父也以仙逝!如同濤濤長江不可回也,陶謙也以痛心悔過,願傾盡所有財務,賠償兄台,也望稍贖其罪過!望兄台退兵言和,化乾戈為玉帛!如若不然,玄德便與兄台玉石俱焚.....”
“放肆!他劉備不過是一個織席販履之徒,竟然膽敢和我做對。”曹操怒道。
“傳令下去!破城之後,徐州城的所有守軍,一律斬盡殺絕,以告慰我家父的在天之靈。”曹操思肘片刻後,便淡淡的說道,言語之中十分平靜。
“主公...這....”曹仁疑惑的問道,畢竟這整個徐州城不算少也有將近二十萬的兵馬,這如果要全部斬盡殺絕,那等於坑殺了十幾萬的士卒。
“我們沒有如此多的糧食!來供養幾十萬的戰俘,傳令下去!”曹操冷冷的對著曹仁命令道。
“喏!”
此時曹操大帳之中,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進大帳之中,對著曹操抱拳道:“報!”
“什麽事!行色匆匆!”曹操冷冷的問道。
“昨天夜裡,呂布率領三萬將士偷襲我兗州各郡城池,此時我軍將士正在浴血奮戰。”士兵聲音越來越小,而曹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也越來越不善。
“啊!呂布你這個匹夫,他哪裡來的膽識竟然膽敢,偷襲我的兗州?啊!誰能告訴我,他哪裡來的膽識?”曹操怒道。
“敗報到了!主公,兗州白馬要寨和東郡已然失守!聽說陳宮做了呂布的軍師。”荀彧徒步走進大帳對著曹操抱拳道。
“這就不奇怪了!嗯!這就不奇怪了!原來是陳宮台再背後指使此人。”曹操點了點頭後,便呵呵一笑。
“主公,兗州一旦失守!那我十幾萬青州大軍可就無家可歸了啊!”荀彧急忙皺眉道。
“傳令!立刻揮師兗州,以抗呂布大軍!”曹操立馬覺得屁股都快坐不住了,因為呂布此人相比與劉關張三人來說,此人更容易被自己擺布,一旦收復呂布那麽自己帳下也就多了一員不世的大將。
“主公,那徐州怎麽辦!”荀彧繼續問道。
“等我戰罷了呂布回來再說吧!並州那邊情況如何?”曹操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對著荀彧問道。
“回主公!並州那邊了,袁紹三十五萬大軍攻下壺關之後,便損失慘重!後來追殺征威軍不成,反被其騎兵擊潰,袁紹的幽州也被征威軍奇襲拿下,此時的袁紹正集結大軍,準備揮師奪回幽州各郡。”荀彧繼續抱拳道。
“嗯!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屠峰肯定是想拿下司隸和幽州兩州之地,這樣一來!這袁紹一旦受挫,便定然會將矛頭指向青州,倒時如果我們只有兗州一部,那定然是不能和這二位爭雄天下,不過這兩人相爭,倒是讓我們喘了一口氣!”曹操松了一口氣,他沒想到袁紹這麽快便敗下陣來。
“不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過我們這個實力還太弱,遠遠不是這兩人的對手,如果能拿下徐州城,這樣主公才有和這二位一較高下的實力。”荀彧對著曹操微微一笑道。
第二日,曹軍便退兵五十裡,徐州城上的守軍才松了一口氣,眾人都對劉備感恩戴德,於此同時,征威軍的大軍也從函谷關出發,直接開始打洛陽城。
洛陽城中的百姓,自然都希望征威軍能再次管理這座城池,結果出乎屠峰的意料,城中的百姓再夜晚時分,便有人來到軍營,被巡邏的征威軍給抓獲。
“報!主公,再軍陣外抓到幾個鬼鬼祟祟之徒。”一名校尉來到屠峰大帳之中,對著屠峰一抱拳道。
“帶上來吧!”屠峰也是一疑惑,便一揚手道。
“放開我!我是百姓,我和你們大將軍認識,認識!”一名瘦瘦的男子被捆綁結實的帶到大帳之中,由於聲音十分洪亮倒是在帳外屠峰便已經聽清了此人再說什麽。
“我可不認得你!你是何人呐!竟然敢來我征威軍大營?”屠峰有些好笑的問道。
“我乃是洛陽城的百姓,我家父本是城中最有威望的老者!我腰間這枚拐杖,便是家父的信物。”這名男子腰間的拐杖倒是讓屠峰想起了什麽,原來是哪位擋在自己馬前的哪位老者。
“來人給他松綁!”屠峰直接命令道。
“可是....主公!”典韋身旁的鐵衛有些為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