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散去,只見趙雲和麴義兩人目光對視,隨後趙雲冷冷的說道:“這就是你最強的一招?”趙雲的虎口有些迸裂,鮮血順著雙手流淌下來,只見趙雲取出一截白布,將手腕包扎進去之後,目光掃過麴義眼中帶著一絲興奮之感。
“你很強!”麴義收回目光,帶著一絲敬佩的對著趙雲說道。
“閣下武藝不弱,為何不歸順與天子!歸順與朝廷!”趙雲對著麴義道。
“閣下難道沒有聽說過!契闊死生君莫問,行雲流水一孤直。袁明公對我有恩,不得不報!不管如何,你我必須決出生死,多說無益。”麴義自嘲一笑,隨後目光死死的盯著趙雲,手中的黑色重劍再次提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趙雲聳了聳肩,無奈的搖了搖頭,手中的銀龍槍再次橫在胸前,另一隻手上的韁繩一甩之間,胯下白馬便動如脫兔一般,化作一道白色殘影,帶起無數飛揚塵土,向著麴義衝去。
“唰!”白芒之中,夾帶著一道銀白色的槍芒,向著前方化作一道殘影劃去。
“鏘~!”麴義目光的余光瞬間收回,只見手中提著的重劍已經抵擋而去,銀芒速度極快的同時,又一道銀芒再次浮現,速度比之前更快。
“不好!”麴義一個馬背上一滾,隨後便躲了過去,心中不由暗歎一聲。
“呼~”一道微風順著麴義的臉頰再次拂過,速度極快的銀芒帶著轟鳴聲轉身即逝,瞬間便來到了麴義的面前。
“糟了.....”麴義反應也是極快,雖然被動的防守,可麴義躲閃的極為快速,一個急速仰頭斜側,便躲了過去,只見趙雲手中的銀色槍芒,化作一道道銀色將麴義籠罩其中。
一招兩招三招,麴義只能不停的陷入被動的防守,就連武器都抬不起來,麴義額頭上的冷汗極多,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其額頭,不少汗珠滴落在戰甲上,麴義此時每過一秒,都在和死神擦肩而過。
麴義躲過一道銀芒之後,不由發出一聲怒吼“去死吧!”想要接著趙雲收槍的瞬間,一劍將其武器給砍飛,即便不能砍飛,也能讓他的虎口再次迸裂,這也是麴義的想法,打其要害。
“著急了!”趙雲隨後搖了搖頭,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湧上趙雲的心頭,憑借前所未有的感覺,一槍刺出和黑色重劍相互劃過,兩道不同顏色的劍影槍芒閃過。
“噗!”一道鮮紅的鮮血,飆射而出,眾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戰場,重劍跌落在地上,重重的插在其上,這把武器最起碼重達百斤,發出沉重的撞擊地面聲音。
“我的手!.......多謝閣下不殺之恩,這場我輸了。”麴義手筋被趙雲的長槍刺破,手腕整個都塌了下來,看來日後也不能再用這樣重的武器了,不過麴義也很清楚,如果趙雲再次出招,自己絕對不是其對手。
“你敗了!殺與不殺又有何意,你手已經廢了。”趙雲冷冷的盯著麴義,只見麴義對趙雲一抱拳後,便左手單臂一甩韁繩向著後方奔去,這場麴義也敗了,而後的顏良和文醜這一切雖然都察覺到了,可要上前去助力,一切也已經為時已晚。
高手過招只在一瞬之間,更加不要說這幾乎沒有什麽懸念的戰鬥,麴義也只在趙雲攻勢之下,支撐了十招,對於麴義來說,這也是正常戰績。
如果麴義用長槍這樣的武器,或許能和趙雲過個三十招,不過重武器太過笨重,根本不是靈活詭絶的槍法對手。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趙雲冷冷的對著顏良文醜說道,長槍對著兩人所在的方向喊道。
“狂妄!殺你何須兩人動手,只需我顏良一人足以,看招!”顏良橫刀立馬於門旗下,顏良一把將袁紹的帥旗插在地上,將手中的大刀一橫,對著趙雲所在便衝了過去。
“大哥!此子武藝不弱,我在一旁為你掠陣。”文醜也是緊緊跟在顏良身後,對著顏良吼道。
“好!你且在此處為我掠陣,也讓他們知道,你我二兄弟的威名。”顏良自傲的說道,提著大刀便向著趙雲衝去,速度極快,一匹暗紅色的寶駒,氣勢上竟然不下與趙雲胯下的白龍馬,兩匹馬都發出一聲極為強勢的馬嘯,聲音震天。
此時的麴義手上留著鮮血,回到袁紹軍陣之中,對著袁紹便是抱拳請罪:“主公,末將武藝未精!敗下陣來,望主公責罰。”
“行了!行了!趕緊回去養傷吧!”袁紹見到麴義敗得如此之快, 自然沒給麴義好臉色看,那可是正眼都沒有瞧麴義一眼,目光自然被顏良和趙雲的決鬥吸引,要知道顏良可是袁紹帳下武藝最強之人,此人出馬定然馬到成功,斬下對方首級。
“哼哈!鏘,~!!嘩啦啦.....”只見顏良手中的大刀,氣勢無與倫比的向下砍去,要說威力自然也是不弱,可要和麴義的重劍相比,這把大刀分量還是差了點。
雖然顏良的大刀氣勢駭然,可趙雲手中的銀龍槍,銀芒閃動之間,不僅能十分輕松的處理顏良的攻勢,而且還能在顏良收招的瞬間,向著其薄弱的死角攻擊而去。
脖頸,眼睛,都是趙雲攻擊的首要目標,而且銀芒越攻越猛,顏良的怒吼聲顯然也是傳了出來,沒想到顏良如此高超的武藝,竟然也沒在趙雲手中,討得便宜。
不過顏良的武藝,確實不弱,兩人交戰再一起,時而兩匹戰馬相互交至,時而兩匹戰馬交叉而過,發出一陣的武器碰撞聲音,刀芒和槍芒如虹,驚起無數雙方將士的驚呼。
而一旁的文醜,眉頭緊鎖,要知道顏良的武藝,文醜自然最為清楚,可現在顏良竟然在其槍法之中,絲毫不戰上風,文醜手中的戰刀也握的更加緊了幾分。
趙雲和顏良兩人,相互纏鬥了四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不過趙雲的臉色雖然凝重,不過反觀顏良這邊,額頭的冷汗早已經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