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來說,只有堅持拿下冀州,才能形成,屠峰和曹操的對持面,不過徐州倒是松了一口氣,陶謙這幾日自然也是由於曹操大舉進攻司隸,從而躲過了一劫。
徐州城,一名長相極為醜陋的男子,此人醉醺醺的站在徐州城外,眼睛微微一咪,於是笑了笑後道:“沒想到今日,我走到這了!”
這名醜陋中年人,掐指一算之後,便自言自語道:“天意啊!天意!此時征威軍兵分兩路,定然不是袁曹之敵,此處倒是正好!”
“前方何人,竟然膽敢攔住將軍去路!”一名小校帶著兩位將軍,身後大約一萬人左右的軍士,為首的將軍身穿一聲紅色長袍,頭戴雙鞭,雙眼之中霸氣畢露,手持一杆方天畫戟,而馬下這位小校尉,正要驅趕擋路的百姓。
徐州城官道上百姓有不少,都被這一慕給嚇得躲在了一邊,甚至還有百姓看著這名長相醜陋的男子,發出一聲歎息。
“讓開!讓開!給我們上將軍讓道。”小校尉拍了拍這名醜陋文士的肩膀,示意其讓一下道路。
“此路乃是徐州城官道,你們這身穿著可並非徐州士卒的鎧甲!難不成,這徐州城是你們的?”醜陋男子拿出一壺美酒,又大口大口痛飲了幾口後,也十分識趣的讓了開來。
“這位先生!此番我乃是受到,徐州刺史陶謙邀請,特此前來尋求其庇護!”陳宮騎馬坐在呂布身後,對下方的醜陋男子抱拳道。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呂將軍,偷襲兗州!倒是幫了陶謙一次,這個忙幫的好啊!如勝,可乘機拿下兗州,如敗,也可以入住徐州,妙啊!妙啊!妙的很啊!”醜陋男子的一番話,讓陳宮心驚不已,急忙要下馬請他同行。
“公台,為何要對此人如此有禮!不就是一個破乞丐嘛。”呂布十分不解的提著方天畫戟,斜目看著下方個子不算高的醜陋男子。
“先生,為何不與我一同而行,難道看不起我陳宮台嗎?”陳宮白了一眼呂布,於是十分恭敬的對這醜陋男子抱拳,想要邀請到同行之列。
“非也!非也!道不同,如同行,和走肉又有何區別呢?陳宮台,好啊!呂將軍有你在,倒是如虎添翼!只可惜,麾下兵少將寡,不然以二位的本事,入住這徐州城,倒也能和曹操較量一番!罷了罷了!”醜陋男子嘿嘿一笑,於是十分知趣的讓了道。
呂布顯然有些不耐煩,於是招呼陳宮上馬同行,陳宮上馬後,目光還不斷的向後看去。
同行後不久,呂布有些好奇的問陳宮:“先生,為何和一個乞丐多言!此人衣衫襤褸,不像是名門望族之輩。”
“奉先呐!此人僅僅憑借三言兩語,就能看出此番我們偷襲兗州,可有兩利!此人不簡單呐!只可惜此人不想與我們同行,不然奉先如能有此人相助,或許能多添一份把握才是。”陳宮無奈的搖搖頭。
“我有先生相助,無礙!此次徐州陶刺史,邀請與我們,所謂何意?”呂布於是問道。
“這一來嘛!我們偷襲兗州,雖然被曹操打敗,可並沒有傷到根本,這二來嘛!也算緩解了徐州城的危難,先前我們和劉備三兄弟有過約定,如我們出兵偷襲兗州,那徐州城會佔時拿出一座城池,佔時讓我們部隊佔駐,也算是有一席之地了!”陳宮白了呂布一眼,歎了口氣,先前哪位醜陋男子說的一字不差,所以陳宮想要出言挽留。
“看不出來!那人雖然面目醜陋,衣衫襤褸,一身酒氣,倒是個高人呐!”呂布也發出了感歎。
“奉先呐!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隱士的謀士何其之多,自然有高人不願意此刻出山!不管是屠峰還是曹操,袁紹,這些自持甚高之人,自然想要給自己尋個好主公,一來可名垂青史,二來可光宗耀祖,三來可以匡扶心中所願。”陳宮搖搖頭,於是呂布一行人,進入了徐州的內部。
這個長相醜陋的男子,嘿嘿一笑,於是起步朝著徐州城走去,徐州城的兩名守衛,也已經發現了這名乞丐一般的醜陋男子。
“誒!徐州城內不給流民進入。”兩名守衛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這路既然是造給人過的!豈有不給進之理啊!”醜陋男子一搖頭,便發問道。
“快走快走!說了不給進,就不給進!”其中一名守衛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就在呂布等人進入徐州之後,一名征威軍的使者也來到了徐州城外,隨行的十名征威軍護衛,都身穿便裝,護送著中間的使者, 此人便是楊彪之子楊修。
“前面怎麽了!”楊修皺了皺眉,於是指著徐州城門口圍攏的百姓問道。
“回稟,先生!前面有個流民在鬧事,徐州城守衛要過路錢,這名乞丐身上沒錢!便被攔了下來。”征威軍鐵衛急忙抱拳回道。
“過路費多少!”楊修搖了搖頭,於是問道。
“十錢一人!”鐵衛抱拳道。
“這裡有一百錢給這位流民吧!主公曾經說過,征威軍護衛的是百姓,不管是流民還是普通百姓!需要幫助我們征威軍便義不容辭。”楊修心中想起了屠峰說過的一番話,早就心有感觸,尤其是征威軍當中的思想先生,不管是楊修還是其他將士,基本上在並州,每天的上課那是每次都去。
“說了不讓你進去!你是不是沒聽見,滾知不知道?”徐州城的守衛,一把長矛便架在了醜陋男子的脖頸上。
“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啊!難怪漢室作塚,天下大亂!可惜啊,可惜!”醜陋男子於是十分識趣的向後退了幾步,便向轉頭離去。
“這位先生,請留步!我家大人願意出錢讓先生進入徐州城內!”那名征威軍鐵衛急忙攔住了,準備離開的醜陋男子。
“還有如此好事!你們先生是何人呐。”醜陋男子驚疑一聲於是問道。
“這位先生,請!無需擔憂。”這名鐵衛亮出一個鐵牌子,於是這醜陋男子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