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叛逆亂黨者,殺無赦!以儆效尤。”屠峰眼神殺機畢露,有時候人必須狠下決心,讓這些士族知道自己的手腕,屠峰嘴角冷笑一聲,便轉身離去。
“啊!撲哧......屠峰,你不得好死。”一名小士族家主,被一名征威軍士兵砍到在地,一瞬間整個張府內喊殺聲一片,足足數百人的士族眾人,幾乎佔據了整個並州的一大半家族,這裡屠峰不得不狠下心來,即便自己做的太過殘暴,可只有這樣才能讓這些士族懼怕,曹操只不過殺了一個孔融,而屠峰則殺了大半個並州的士族階級。
屠峰緩緩走到張范面前,此時的張范已經腿腳麻木,都站都站不穩了,哪裡想到屠峰居然如此鐵血手腕,如此狠辣,屠峰一拍張范的肩膀,淡淡的道:“我說話算話!你張范帶著你個狗屁兒子,滾出並州,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如果有一天我再看到你,那你從此消失在這個世上吧。”
“是是是!”此時的張范像極了一個奴才,不停的躬身哈腰,連續點頭,屠峰要不是看在這老家夥已經年過半百,而且圍殺屠峰的主意是那衛仲道出的,不然以屠峰現在的性格,早就將其推出去斬首示眾了。
整個張府內鮮血拋灑,完全是一片屠殺,屠峰自然知道,這樣的做法會引起所有士族階級的唾棄,也會損失不少謀士前來投靠,即便是這樣屠峰也要鏟除這個壓迫百姓的士族階級,這才是自己為了百姓做出的證明,恰恰這也是所有諸侯都敢想而不敢做的事情。
殊不知屠峰已經得罪了一名在朝的大官,這也成了日後的一個波折。
當整個張府所有人被高順帶領的征威軍砍倒在地後,高順提著長戟便向屠峰抱拳道:“回稟主公,此番共斬殺叛賊,一百十七人,其中不少都是並州的大世家,主公這.....”高順也有些擔心,畢竟這樣的做法,就連高順也有些看不下去,往日的征威軍都是正直和正義的化身,此番滅殺了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士族家主,確實有違征威軍的軍魂。
“高順!不必在意,我不殺伯仁,伯仁豈會不殺我,既然他們有殺我之心,便留不得!可知道他們帶來的府兵此時正在何處。”屠峰不僅要滅了這些士族階級,還要將他們給打壓到殘廢,或許是自己的衝動吧!可這樣做法屠峰並不會後悔,世界上就應該有自己這樣的人站出來。
“主公說的是!既然他們有反叛之心,滅乾淨才是正途,剛抓了一個張家的管家,還沒開始審問,便嚇得說來了!此時正在城外的一處山溝當中,共有五千多人馬。”高順知道屠峰的這一系列做法其實都是為了天下百姓,可此時的屠峰是否真的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呢?高順心中也不知,可屠峰現在的做法,對於高順來說,這一切也是可以理解的。
“十幾個家族,人帶的倒是不少,快安排軍隊,全部滅殺!不留活口。”屠峰冷笑一聲,隨即出門上馬,高順也緊緊的跟在屠峰身後,馬蹄帶起一陣的塵土,黃沙飛濺在發愣的張范臉上。
“這並州是留不得了!管家,快收拾一下行裝,帶上陵兒跑吧。”張范此時才發現,往日跟隨自己的管家,早已經不知去向,而此時的張范也從並州的第一士族,落得個苟延殘喘的行徑,原因就是得罪了屠峰。
樂平郡外一條通往陽泉的官道旁有個小盆地,凹進去的盆地,屯兵也不會被斥候輕易發現,只要不點燃籬火,征威軍的斥候也不會察覺到此處有近五千的府兵,而且這些府兵只要接到命令,便會第二日悄悄潛入樂平郡當中,原先的計劃便是包圍刺史府,第一時間殺入其中,將屠峰給綁了,如此一來整個並州就唾手可得。
不過想法十分美好,可現實十分殘酷,這一切都是屠峰自編自導的一場陰謀。
漆黑的夜晚,月亮高高掛起,狂風呼嘯而過,打在人的臉上瑟瑟的疼痛,此時的山谷當中,一支府兵的隊長,焦急的詢問霍家的一名管家:“怎麽還沒動靜啊!按照時間應該都商量好了,我們什麽時候動身啊!”
管家也察覺有些不對勁,這已經天都黑了,怎麽還沒有一點動靜:“不會啊!難道有詐?”
“大哥,你說俺們這五千人,能搞定那並州刺史嘛!聽說這並州刺史是個狠人呐,麾下武將就有不少,俺們要不還是撤吧。”一名府兵有些膽戰心驚的小聲道。
“混帳東西,當場家主是怎麽收留我們,如果沒有霍家收留我們,早就死在路上了。”這兩名黑衣府兵曾經也都是流民,正好被霍家給收留,所以為了報恩便留了下來。
“大哥,可這怎麽家主還沒來啊!要不俺們去樂平郡找他們 ”
“你不想活啦!長幾顆腦袋啊......這事情如果敗露,我們有幾顆腦袋也不夠家主砍的啊。”這名府兵頭頭,怒斥身邊不爭氣的弟弟,隨即對著管家抱拳道:“我這小弟,不懂事!望管家見諒。”
“沒事!這次可是俺們立功的好機會,家主說了,只要事情成了,給你們兩兄弟一個縣令當當,可要好好的辦事......咻。”管家話音還未落下,只見黑夜當中一根箭矢速度極快的射中管家的脖頸處,一根黑色箭頭瞬間射穿了管家的脖頸,鮮血噴濺開來,濺射在黑衣府兵的臉上。
“下面的叛軍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如果識相,就放下武器,只要有放下武器者一律不殺。”高順扯著嗓子,對著下方喊道,一時間整個山谷火把瞬間被點亮,火焰的光照直接將整個山谷照的通明一片。
“大哥,怎麽辦啊!和他們拚了???”那名膽子嬌小的小弟,哪裡見過這樣的世面,急忙焦急的詢問一旁的大哥。
“還能怎麽辦!你不要命啦,俺們犯得著和他們拚命嘛。”這名領頭的黑衣府兵,早就丟下手中的武器,抱頭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