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奉說的便是這董卓的極刑,點天燈了!王方和李蒙自然知道,此時在大帳外,一聲聲淒慘的叫聲,穿透了天際,是哪位被拖出去的運糧主簿發出的慘叫。
只見這名主簿被倒掛著,裹上了包著豬油的棉布,從腳上開始燃燒的火焰,整個人被烈火一點一點的吞噬,讓王方和李蒙臉色也有些抽搐,現在這一慕極有可能發生在兩人的身上。
“這樣!兩位將軍,此時我軍還有兩千人左右的戰鬥力!我們如果丟失了河東郡,回到洛陽皇城!也免不了是這個結局,可兩位將軍的武藝在屠峰哪裡可得不到重用啊!再說那屠峰就真的會接納我等嘛???”楊奉冷冷的說道,言語當中帶著一絲挑撥,楊奉本來就是黃巾軍的謀士。
對於屠峰這樣的剿黃巾軍地方諸侯,本來就心有怨恨,自然不能讓屠峰好受,到時候楊奉再走為上冊,也就無事了。
“請楊將軍不吝賜教。”李蒙絕對楊奉說的不假,屠峰的征威軍如此凶狠,鐵血,真的會放過西涼軍,而且大多數的軍閥諸侯,都是直接虐殺的,董卓便是如此,對待俘虜都處以極刑,董卓的殘暴可見一般!這也讓麾下的武將,不敢輕易站錯隊。
“兩位將軍只需!在城中設下黑火,再將大門打開,等敵軍進來時,再火燒這河東郡!董相國可是寧願殺錯,不願放過的呀!”楊奉對於董卓的想法倒是摸得極透,只有這樣,讓征威軍付出慘痛的代價,李蒙和王方回到洛陽才不會,被董卓給點了天燈。
“楊將軍所言不差!只需大開城門,再讓敵軍引誘進城,一把火將這個河東郡給燒了!楊將軍,這河東郡的太守府內,有條密道!楊兄先從密道處回到洛陽報個信,等我兩兄弟一把火燒了這河東郡,再和兄台洛陽匯合,以報將軍的救命之恩。”李蒙思肘片刻,急忙將這一秘道的事情說給了楊奉聽。
楊奉哪裡是想讓你們兩個活著,那自然是死了好啊!同歸於盡,才是楊奉的想法,自己活著,而其他人的死活,與他楊奉何乾呢?
“桀桀,兩位將軍,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李蒙和王方對視一眼,對著楊奉抱拳道。
當楊奉帶著十幾名西涼軍士兵,從密道走出時,又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密道,不由眼中森然的一股寒意閃過,奸笑道:“來人,將這條密道給我堵住!”
“喏!”十余名西涼軍對著楊奉抱拳道,急忙去取山石來,將這密道給填的滿滿當當,最後十人從將一塊巨石給搬了過來。
“嘭!”巨石被死死的砸在密道的出口上,整個密道完全被堵死之後,楊奉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拍雙手,招呼眾人往洛陽方向趕去,一方面是報信,另一方面則是希望,整個征威軍都被西涼軍給一把火給燒沒了,讓屠峰嘗嘗失敗的滋味。
河東郡的城門緩緩的打開了,許多的茅草屋裡都填滿了,硫磺等易燃物品,只需要一把火便可讓整個河東郡陷入火海,他們可不管百姓的死活,到時候只要王方和李蒙脫險便可,至於其他的百姓!“哼”與西涼軍何乾?
“孫校尉!你快看,河東郡投降了。”李狗蛋看著河東郡將帥旗換成了迎風飄揚的白布,又看到整個河東郡的大門都被打了開來,這不戰便已經勝利!簡直不費一兵一卒,可天下哪裡有這麽好的事情呢。
“嗯!這天色有些陰沉,誒!倒是免除了一場血雨,好啊!好啊!”孫校尉看著有些陰沉沉的天氣,不由松了一口氣。
就當孫校尉準備上馬進城時,一名臉色醜陋至極的瘋癲酒鬼,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將準備出發的孫校尉給攔住了,此人滿身的酒氣,臉上醜陋不堪,而且看上去十分的狂妄。
“汝等可是征威軍?”此人拿出腰間的酒葫蘆,喝了兩大口後,吐了一個酒隔,對著密林當中的孫校尉等一眾士兵,大聲的詢問道。
“孫校尉要不要?”一旁的李狗蛋手已經搭在大刀之上,示意孫校尉要不要動手。
“不要輕舉妄動!”孫校尉搖了搖頭,一把將李狗蛋那準備抽出的大刀給按了下去。
“不知閣下是何人!為何攔住我等眾軍,難道不知道我軍正在攻打這河東郡嘛?”孫校尉冷聲的詢問著面前這位醜陋的酒鬼,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道。
“誒!吾是何人,不重要!而是這裡有一份錦囊妙計,讓閣下過目一番!吾便可離去,自然不會再勞煩各位軍爺的攻伐大計。”只見這名酒鬼在腰間摸索了一番,一個與之前徐庶交給孫校尉的錦囊一般無二, 都是泛著金絲的薄錦,不過這錦囊上面繡著的不是威字,而是一個鳳字。
“凡火攻,必因五火之變而應之。火發於內,則早應之於外。火發兵靜者,待而勿攻,極其火力,可從而從之,不可從而止。火可發於外,無待於內,以時發之。火發上鳳,無攻下鳳。晝風久,夜風止。凡軍必知有五火之變,以數守之,城中有變!各位將軍小心行事。”孫校尉將其內的布條取了出來,不由臉色有些怪異的讀了出來。
“吾以觀其天象,衣上征塵雜酒痕,遠遊無處不消魂,此身合是醉人未?細雨騎驢入甕城啊!”
“哈哈哈!一鳳九轉,次次不同亦!雅性內融,崇善愛物,觀始知終,喪亂足矣,勝塗未隆。何人標之,振起清風。綢繆哲後,無妄惟時。夙夜匪懈,義在梧桐。”一首詩句出口,這位神秘的酒鬼便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讓一陣征威軍都有些疑惑。
孫校尉臉色一沉,淡淡的說道:“剛才哪位先生說的,怕是不假!如果對方城內真的用火攻,那便是魚死網破,城內的百姓怎麽辦?”
“孫校尉,那人就是個酒瘋子,不必擔心!”李狗蛋十分自傲的說道,他可不相信此時的河東郡城內,這些西涼軍竟然會和征威軍魚死網破。
孫校尉,略一猶豫,可這河東郡自己必須拿下,也好建功立業,便隨即一招手,身後密密麻麻的征威軍士兵,便從密林當中衝了出來,往河東郡的城門內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