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打掃樂平郡城外戰場的時候,在無數屍體堆中,一名渾身是血的手伸了出來,此人正是被典韋砍下馬的趙浮,趙浮只是胸口被典韋一戟給破開了一個血口,倒也沒有傷及要害。
不過這滿身是血的趙浮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著實讓一旁清理戰場的征威軍士兵,嚇了一跳,不過就在趙浮站起身的刹那,眼前一黑又倒在了屍堆當中。
趙浮的武藝不算十分高超,可畢竟人沒死,這無論如何也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
屠峰得知趙浮未死的消息後,便安排張仲景這老家夥前去醫治,所幸只是失血過多導致的休克,並無生命危險。
不過這趙浮沒死,典韋就有些十分的尷尬,畢竟人是典韋打傷的,現在韓馥與屠峰雙雙罷兵言和,這一旦人醒來了,還是要給韓馥送過去。
輿情與禮來說,這都是屠峰應該做的,戰場是一回事,武將又是另一回事。
一連三日,屠峰都忙得不可開交,不是哪家牛丟了,就是哪個縣鬧山賊了。
這七個郡沒有個太守坐鎮,還真的是把一些瑣碎的案子一股腦全送到自己這來了,如果說不處理吧,百姓對自己的評價會降低,可全部都要管吧,也管不過來。
必須得趕緊找人,去各個州郡任職,不過這時一名牢獄當中的謀士,引起了屠峰的注意。
那便是荀諶,此人已經被關在大牢當中許久,一時間屠峰都快忘記這個家夥了,此人乃是荀彧的哥哥,也是士族中人,不過屠峰如此怠慢此人。
怕是心中早就憋著一肚子火吧,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此人學富五車,也有一副肝膽,雖然歷史上後來投靠了袁紹,可畢竟此人與荀彧有著一絲瓜葛,屠峰自然不能怠慢此人。
而且荀家在士族當中頗有聲望,尤其是漢代,大多數謀士其實都是士族出生,不管是陳琳,還是夏侯,司馬,諸葛,公孫等等....這些都是士族中人,他們不僅壟斷學習資料,而且士族中人,為官者也是多數。
財富,學時,糧食,權力等等....,都掌握在士族中人手中,所以屠峰此時還不能與這些士族中人為敵。
樂平郡的太守府,也大刀闊斧的改建當中,此時的太守府也叫刺史府比較妥當。
至於潼關方面的消息,也在這幾日傳到了屠峰手中,果不其然李傕郭汜帶著五萬西涼軍,一踏進潼關百米不到,徐晃便帶著征威軍殺了出來,這首尾難顧豈有不敗的道理。
徐晃當場就把李傕郭汜兩人給生擒了,按照屠峰的意思,最後徐晃還是要將這兩人給放了。
這俘虜的西涼軍也放了回去,不過由於征威軍憾勇,當場便讓西涼軍折損近兩萬兵力,反觀征威軍這一方,隻損失不到兩千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其中大部分的西涼兵都是被滾石和亂箭給當場射殺。
而李傕郭汜為了活命,對於屠峰提出的要求,也是連忙讚同,這兩人也是貪生怕死之輩,至於自己的要求,日後這兩人會不會照做,屠峰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荀諶被屠峰給接了出來,一眼看去此人倒是憔悴了不少,荀諶臉色有些蒼白。
原本這家夥剛開始還不肯出大牢,罵罵咧咧的,在牢房中每日每夜都罵屠峰是國賊,是無恥之徒。
每天每夜都在牢房裡面罵,不少看守牢房的衙役看不下去,所以稟報給了屠峰。
“友若兄,受苦了!我這也是不知,
友若被關在樂平郡大牢當中,實在是慚愧啊!慚愧!”屠峰滿臉的歉意,不過顯然荀諶不給自己面子,吐了一口唾沫,嘴角一瞥輕蔑的罵道。 不過屠峰也是確實不知道這事,可能是由於最近的戰事給忘記了。
“莫要惺惺作態!今日老夫,栽在你這賊子手中,亦是天命所歸,老夫認栽。”荀諶撇過臉去,十分不削的說道。
屠峰一見沒有辦法與此人言語,只能讓身後的徐庶,進行勸解,徐庶與這荀諶倒也認識,都是冀州的潁川人,早年間也有一些交集。
“友若兄,我家主公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何必如此,你我皆是同鄉!同朝為臣,深受漢祿,如今天下大亂,友若準備何處棲身啊。”徐庶謙卑著對著荀諶一禮。
“有一人寬厚仁義,能為天下豪傑所歸附,而且此人臨危不亂,智勇過人,聲勢顯赫,不僅名聲在外,且與我有舊!我早就準備投靠此人。”荀諶微微一笑,看來這家夥早就有了投靠他人的打算。
“此人可是那袁紹袁本初。”徐庶微微一笑。
“不錯,元直啊!什麽都瞞不住你啊,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侍,如今,天下大亂,雖吾這幾日,受了些苦難,可吾之心堅,堪比勾踐亦。”荀諶沒想到,這徐庶就和可以洞察人心一般,居然一語道破荀諶心中所想。
“友若兄,投靠袁紹我也不會攔著你,不過袁紹此人,古之成敗者, 誠有其才,雖弱必強,苟非其人,雖強易弱,紹貌外寬而內忌,任人而疑其心,公明達不拘。紹遲重少決,失在後機,公能斷大事,應變無方,其能成事。”徐庶怒聲叱呵,顯然對於看人徐庶的看法十分獨到。
袁紹外熱內冷,對人表面優厚,其實心存猜忌,好謀無斷,這無法做決斷,尤其關鍵,戰機轉瞬即逝之間,如若不能把握戰機,豈不是餡己與泥潭之間。
“元直!非諶不明其理,乃某一生所學,無施展之地,可惜可歎!今也唯有紹,方可現某之宏願。”荀諶也歎了一口氣,袁紹的為人荀諶怎麽會不知。
顯然徐庶的這翻話,其實是從屠峰口中得知,可從徐庶嘴中說出,就比屠峰自己說出來,顯然比較有深度。
屠峰一看這有戲,急忙說道:“友若雖然我有招待不周之處,往友若海涵!不過這袁紹,麾下幕僚早有許攸,郭圖,田豐,審配等智囊在輔,如今你去投奔與他,豈不是年三十的涼菜,袁紹豈能,重用與你。”
“這....”荀諶不在言語,確實人都要為了自己著想,尤其是荀諶這樣的謀士,如果能得到重用,自然是最好不過。
不過荀諶的智謀,顯然不及徐庶,可對於謀士屠峰自然還是有著愛才之心。
“友若兄,你看我主公如何!”
“屠太守,喔不!現在應該稱呼為屠刺史了,閣下所言雖然不差,可其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是為膽識,麾下武將也是各個皆可以稱為萬人之敵,又有元直兄這樣的奇才輔佐!前途一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