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趙浮、程渙三人架馬便往高順處衝去,以一敵四高順的武藝就算在高超,此時也有些乏力。
這時城門剛打,鄭薑架馬衝了出來,與潘鳳、趙浮、程渙三員大將戰在一起,一時間高順這邊壓力也減少了許多。
“嗯!怎麽是個女將軍。”潘鳳提著巨斧,發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潘鳳也絲毫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手中巨斧練練揮舞,便與鄭薑交戰在了一起,隨著而來的趙浮、程渙,從夾角之勢與鄭薑相互廝殺在一起。
“哼!”鄭薑臉色凝重,靈巧的身法在馬背上施展出來,讓趙浮、程渙大吃一驚,這兩人武藝雖然不算多麽高超,可潘鳳的力氣確實不可匹敵,與典韋也是不相上下之輩,這讓鄭薑神色有些難堪。
一連鄭薑接過對方三人數十招,便感覺有些吃力,這三人武藝也絲毫不弱,對於鄭薑來說一對一自然不成問題,可一對三壓力瞬間來到了鄭薑這邊。
“哈!”鄭薑嬌喝一聲,手中殘紅劍一個殘影,再躲過潘鳳一輪巨斧攻勢之後,便瞬間架馬爆退出十米的距離,此時鄭薑臉色有些微紅,額頭香汗也如豆粒般冒了出來。
“小娘子,快快下馬受降吧!你不是我們的對手。”潘鳳笑了笑,隨即揮舞著手中的巨斧,戲笑道。
“我呸!就憑你們三個,也敢口出狂言。”鄭薑臉色一變,一發狠再次架馬迎上三人。
“呦!小娘子有些脾氣。”趙浮摸了摸他那胡子,隨即提起半月彎刀,也架馬向著鄭薑衝了過去。
就在這時————————從樂平郡南方一處山坡上,一名身材魁梧如同彪漢一般的將軍,騎著一匹黑色大跨馬,手中拿著一對鐵戟,一人一馬便往冀州軍中處衝來。
隨著光頭惡漢的出現,冀州軍嚇得呼吸都頓住了,惡漢身後跟隨者數千黑色騎兵部隊,如瀑布傾斜而下,直接加入戰局之中。
此人帶著虎頭镔鐵護肩,蛟龍頭盔,銀燦燦的雙手戟十分耀眼奪目,彪悍的駿馬體格也是與其他馬匹不同,這胯下大黑馬比普通馬匹足足大上一圈,而馬背上的惡漢舉著雙戟便直衝向戰場當中。
無數冀州軍都紛紛側目,此人氣勢比高順張郃都高出些許,有著一股驚人的身穿,以虎背熊腰稱呼其也不為過。
“呸!灑家來也,爾等鼠輩,還不快快受降,更待何時。”惡漢衝進冀州軍陣當中,一時間殺的冀州軍那是人仰馬翻,一雙鐵戟每一次揮舞都能將一片冀州軍士兵如割草一般,砍翻在地。
“痛快!痛快!灑家好久沒有這麽痛快過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屠峰麾下典韋。
隨著典韋七進七出的殺入萬軍從中,這可讓無數冀州軍將士的面色變得有些蒼白,帶著極度恐懼地神情注視著那個凶橫莫名的光頭猛將。
“這個女娘們交給我,趙浮、程渙去攔住那個惡漢。”潘鳳皺了皺眉,不過從軍多年的潘鳳,自然對於戰局有了妥善的安排。
屠峰在典韋率同虎賁營的護擁下從上黨郡的北門同時出發,沿著小道一路疾馳,一日的快馬加鞭後,翻過王屋山後便看到了樂平郡依稀的城池。
此時的樂平郡的城頭,黑色狼煙直衝入天,依稀可見城牆上殘破不堪,就連十幾裡外都能問道血腥的氣息,當即命令身旁的光頭惡漢典韋,
帶著三千虎賁營騎兵,先行一步往冀州軍交戰處趕去,生怕出現意外。 當屠峰帶著兩萬虎賁營騎兵,距離冀州軍大營轅門數裡不到的距離時,了望的冀州士兵便發現了他們。
“嗚~~~嗚~!~~~”於是冀州軍的哨兵迅速吹響了號角,悠揚的號角聲十分清亮。
簡易搭建的瞭望台,雖然只有十米高,可在平原上看去,屠峰這兩萬人十分明顯。
如果出現在軍陣外的是少數幾個人,哨兵是不會理會的,但屠峰這兩萬人,都騎著馬,並且遠遠地就能看見他們是全副武裝,雖然哨兵知道此時此地出現友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哨兵不假思索的立刻吹響了代表警戒的號角,這也讓屠峰沒曾想到。
號角聲根據長短及節奏的不同,代表了不同的意思。此時哨兵吹出的號角聲代表的是有萬人以上的不明身份武裝力量,正在接近。
這也是讓屠峰所驚訝的,沒想到冀州軍的警戒做的如此之好,看來這也是逢紀的功勞,有些謀士用兵謹慎,而這逢紀便是屬於謹慎的那類型。
大約兩刻鍾過後,大地輕微地顫抖了起來。
向遠處眺望,只見上萬黑色的騎兵卷著漫天塵土洶湧而來。
樂平郡城頭上的將士們,頓時神色一喜,大喝道:“出城迎戰!主公來了。”
嗬!!一萬多征威軍將士大吼一聲,隨即擎起盾牌挺起長戟,從樂平郡城門處衝了出來。
冀州軍騎兵也發現了衝來的征威軍騎兵大部隊,這時如果不分派最強騎兵力量與之對抗,一旦征威軍的虎賁營騎兵衝入軍陣當中,必然全軍潰敗,只見逢紀調動軍旗,一支將近三萬人的騎兵部隊,從軍陣當中調了出來,便往屠峰所率的虎賁營騎兵迎了上去。
“全軍突擊!”一馬當先的冀州軍大將高舉大刀吼道,隨即三萬冀州騎兵猛發一聲喊以更快的速度朝征威軍衝了過來,就如同山崩海嘯一般。
“征威軍將士衝啊!殺光他們。”屠峰拔出寶劍,亮出屬於自己的號角,當即身後的騎兵氣勢突然大振,如山河一般的氣勢,急速向下衝去,萬馬奔騰的感覺,十分震懾人心。
征威軍的身影在視野中越來越大,呐喊聲越來越響,征威軍將士手持長戟,摒住呼吸,等待著相撞一刻的到來。
轉眼間,冀州軍騎兵便猛地撞在征威軍的防線上。在這一刹那間,整個天地彷佛都頓了一下。
沉悶的大響此起彼伏地響起,血花一朵朵地炸開。
鋒銳的長戟輕而易舉地穿過高速衝鋒騎士的身體,而騎兵強大的衝擊力,在雙方相互衝擊的同時,當場雙方騎兵都墜馬而下,紛紛跌落馬下,不少士兵都是被摔死的,也有一些墜落馬下,被馬蹄給踐踏致死。
經過一陣短促而慘烈的交鋒,冀州軍騎兵損失慘重,而征威軍一方由於長時間的趕路,加上沒有休息的緣故,損失反而更加慘重。
冀州軍騎兵撞在征威軍的防線上,衝擊速度不可遏製地驟降下來。失去衝擊速度冀州軍騎兵隨即同征威軍騎兵混戰在一起。
“痛快!痛快!”典韋揮舞著手中那一對雙戟,大吼一聲加入戰團,單戟每一次舞動總有士兵被殺落下馬,典韋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其一擊之合。
只見趙浮、程渙兩員戰將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在征威軍中穿過,征威軍騎兵便一個接一個倒在兩人的大刀之下。
兩員猛將在拚殺的過程中很快便注意到了對方,於是都朝對方衝去。片刻後,典韋便與兩人照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