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周倉冷哼一聲,哪裡給賈逵出招的機會,只見周倉手中大刀一個銀光亮月便傾斜著劈了過去,這一刀刁鑽無比,如果是普通的武將,怕是接不住這一招。
“鏘!”賈逵武藝到底不算弱,不然也不能培養出這一千死士,賈逵是屬於士族中人,平生最看不起這些百姓,隻對那些名門先生謙虛有禮,也愛結交武藝高強的摯友。
可惜歷史上的賈逵在並州失守之後,也只能投奔與袁紹,而不能一展抱負,一生武藝也遠遠不如顏良文醜,所以一直得不到袁紹的重用。
只見賈逵一手舉著手中寶劍,一手扶著劍身,與周倉的大刀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讓周倉也沒想到的是,這寶劍竟然也是镔鐵所鑄,兩柄武器碰撞在一起刹那,一串火花從刀劍之間迸發出來。
賈逵的額頭冷汗直冒,就這對碰的刹那,虎口就開始隱隱發麻,這周倉的力道遠在賈逵之上,而且環首大刀的重量那自然遠超寶劍,何況賈逵也沒想到,這周倉的武器竟然也是镔鐵所鑄,這也是讓賈逵最為詫異。
要知道镔鐵的提煉技術,在原本不發達的漢朝,往往一柄镔鐵武器都是價值練成,關羽張飛劉備三人的武器乃是一枚隕鐵所築造,隕鐵早在宇宙當中經過無數的撞擊熔煉,其堅硬程度和重量與镔鐵如出一轍,再加上周倉這環首大刀上的金龍刀柄,其重量遠超賈逵手中的寶劍數倍。
而屠峰動用了七萬的匈奴俘虜來開采鐵礦山脈,這工程量可謂十分龐大,所以才有能力給每一位武將都鍛造了一柄武器,這可是大手筆。
“再來!”周倉很清楚必須速戰速決,身後的刀斧手也極快的要圍上來,將周倉擒拿而下,可之前的一幕發生的極為快速,只不過是兩三個呼吸之間而已。
“唰!”周倉眉頭緊鎖,這次體內所有的氣力都灌注到了手中的大刀之中,心跳急速加快,腎上腺素也迅速飆升,生死一瞬的事情,周倉自然要一擊製敵,只見周倉手中大刀,化作一刀殘影在空中浮現,這是一道連斬。
就連徐晃也不由得側目,這一刀幾乎是周倉極限,別說徐晃也不敢硬接周倉這一刀,一股氣勢前所未有的從周倉身上散發開來,那是一種無形的威壓感,像典韋也有這樣的氣場,不過這也是第一次從周倉身上看見。
“糟了!”賈逵這時才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只見賈逵手中寶劍已經抵擋了出去,可想要再次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嗡~~~嗡~~~~”只見那寶劍此時劍身和劍頭已經分離開來,發出了細微的嗡鳴聲,賈逵眼中詫異不已,左手頓時感覺撕裂般的疼痛,只見一隻手握寶劍的左手被大刀給削在了地上。
“這不可能.....”賈逵震驚不已,他不相信這镔鐵武器如此不堪,其實並不是镔鐵武器強度不夠,而是這環首蒼龍刀本身重量極大的同時,周倉又用盡了全力,而寶劍的劍身本來就不算厚實,所以便被周倉一刀給砍成了兩截,連帶著手腕也一並掉落在地上。
周倉一個箭步便將賈逵給挾持住,這一切發生不過幾個呼吸而已,就連一旁的文士荀諶眼中也是帶著不可思議,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不過越是危險,越能激起人的求生欲望。
這一切周倉做到了,就連圍著徐晃的刀斧手也不敢再輕舉妄動,畢竟太守都被周倉給挾持了,自然不敢在圍攻徐晃。
“讓他們放下武器,不然要你狗命!”周倉冷聲道,
言語當中寒氣十足,一有異動便直接結果了這太守。 “都放下武器!後退,後退....”賈逵這時心中也是萬般無奈,萬萬沒想到這徐晃和周倉兩人居然如此勇猛,別說是賈逵小看了這兩人,就連荀諶也是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有如此武藝。
這徐晃雖然不能說是萬人敵,可對付百人還是不在話下,而周倉雖然次之,可有镔鐵武器的加持,兩人就算面對千人,也不會有多少懼意。
荀諶心中頓時一涼,這主意可是自己出的,這時荀諶便緩緩往後退去,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府內一角。
而當荀諶慌張的往府外溜走的同時,被趕進來的征威軍撞了個正著,這下這荀諶便被提小雞一般給提了進來,要說這荀諶這計謀出的倒也算狠毒,可萬萬沒想到征威軍的戰鬥力,也沒算到徐晃和周倉武藝居然如此高強,那趙雲典韋之流武藝有該當如何,這讓荀諶想都不敢想啊。
“徐將軍,周將軍,我們來遲了!”十幾名征威軍校尉率先衝入府內,看著府內一片狼藉, 又看到腹部血流如柱的徐晃,不由得自責道。
“沒啥!俺只是放點水而已。”徐晃臉色燦白,不過還是裝作一副沒事人一樣,可剛想挺起身板,便覺得劇痛傳來。
“去傳隨軍醫童!快....”征威軍校尉臉色一變,這失血過多在強壯的人也會有生命危險,急忙招呼身後的征威軍將士將隨行的醫童傳喚過來。
這些醫童足足培養了近百名,都是張仲景老家夥一手培養出來的醫童,醫術自然不會差,而且這些醫童都是流民出生,對於學習可謂十分刻苦,為的便是改變自身的命運。
屠峰也時常與張仲景這老家夥探討醫術,有些現代的醫學技術,加上漢代的簡陋條件,開發出了不俗的老式醫療手段,比如燒紅的赤鐵用來灼燒傷口,這樣一來可以迅速止血,二來可以防止感染。
還有對於醫童的待遇,屠峰也是肯下血本,不僅每人都投入了不菲的教學資金,還有醫學器材,這些雖然都是古代器材,可對於屠峰來說,有些東西必須要批量出來。
而且消毒的步驟,張仲景也是制定出了一份完整的制度,這樣在戰鬥當中,也是大大減少了傷亡人數,不過還是由於一些感染照成了士兵的死亡。
哪怕是漢代的神醫,也無法和現代一樣,完全阻止傷口的感染發生,只能是盡可能的抑製,屠峰也十分清楚這一點,有些士兵太過痛苦,在這個沒有麻藥的年代,簡直就是要了人的性命。
一名白衣少年從隨行征威軍當中走了出來,看著鮮血如柱的徐晃,不由得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