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峰此時也接到了從洛陽方向疾馳而來的消息,當即與徐庶深夜密謀,這一旦劉岱和韓腹聯合攻擊自己,並州都會有危機,尤其是這上黨郡,雖然李傕郭汜撤出了上黨郡,主要是上黨郡並不適合騎兵作戰,賈詡思考的十分周密,一旦屠峰夜襲上黨郡成功,或者詐開城門成功,極其有可能讓李傕郭汜這五萬人馬陷入險地。
雖說騎兵來去自由,可屠峰畢竟也是有消息的,這設下埋伏的話,別說你五萬人就算是十萬一樣要給我留在上黨郡。
王屋山外一處人數並不多的縣,此時已經被屠峰給悄悄佔領,這縣名叫涅縣。
守城的漢軍也不過一千多人,由於縣建造與山間巒峰之中,倒是隱隱有著一股仙氣飄渺而來,城牆不過三米,縣令一聽聞征威軍攻來了,那是喜大普奔的帶著百姓一直出三十裡之外,恭候征威軍的到來。
由此可見,這上黨郡的太守對百姓的壓榨,百姓一旦生活過不去了,必然會造成民心喪失,暴亂,和流民的四散,如果近年有天災的話,百姓那是更加苦不堪言呐。
此處倒也是一處世外之地,所以這上黨郡的劉太守倒也並不在意,將重兵囤與上黨郡內,由於李傕郭汜撤出了上黨郡,可董卓還是暗中增援了上黨郡一萬人馬,加上本來的一萬五千人守軍,足足兩萬五千人的守軍,這上黨郡如果強行進攻,只怕會傷亡慘重。
涅縣的一處土瓦房之中,屠峰召集了徐庶和典韋二人,商議這接下來的對策。
“這是從洛陽方面加急來的情報,想必此時韓腹和幽州的劉岱應該已經收到這份懿旨了吧。”屠峰指著竹簡眉頭緊鎖,緩緩的說著。
“主公!灑家覺得,這韓腹和劉岱就算出兵了,也未必能打得過我們征威軍,怕啥。都是鼠輩而已,不足為慮,主公你多慮啦。”典韋一拍胸脯,最近的捷報連連也讓典韋多了一絲傲氣,覺得征威軍必然戰無不勝。
“惡來此言詫異!這是離間之計,這董卓不出兵乃是智舉,主公惡來你們看!上黨郡山巒密布,極其不善於騎兵作戰,同樣我們這一支隊伍也是騎兵數量較多,也同樣不適用與我們,這上黨郡我們必須三日內取下來。”一旦攻不下來,徐庶很清楚後果是什麽。
“可先讓子龍,周倉帶一萬人鎮守雁門關,再讓高順,鄭薑領一萬人鎮守樂平郡。”
董卓不出兵增援上黨郡,這可比增援上黨郡更加嚴峻,這詔書一下,上黨郡就必須三日內攻破,不然屠峰腹背受敵,必然大敗。
“元直啊!為何隻給樂平和雁門派兵,可那多出的一萬人馬,又如何安排!”屠峰指的自然是徐晃這一萬人,由於徐晃負傷,所以戰鬥的事情也只能退居二線,這可讓徐晃憋屈死了。
“樂平郡距離冀州不過隔著一條太行山脈,而雁門郡外便是幽州地界,韓腹此人麾下謀士雖有,可不會出奇兵,而劉岱此人剛經過黃巾軍之戰,現在手上能用的兵力也不過五萬之眾,加上雁門關地勢險要,應該足以抵擋劉岱一周的進攻。”徐庶分析到這裡,不由的有些擔憂。
“軍師可有顧慮?”屠峰見徐庶眼皮微微跳動一下,急忙詢問道。
“徐某人只是擔心這,樂平郡會失守啊!樂平郡的地勢比較低,雖然靠近太行山脈,再加上主公重新加固了城防,可這並不足以堅守樂平郡七日之久,一旦我們三日之內拿不下這上黨郡,勢必要回防樂平郡,如此一來就怕這上黨郡太守與董卓聯合,
進攻我後方。”徐庶急忙想到,這上黨郡如果攻不下來,那麽後果將會何其嚴重。 “不錯!我也擔憂這裡,沒想到董卓這老狐狸,居然設下如此狠毒的計謀,韓腹接到懿旨,自然有理由出兵進攻並州,並州可是有七郡之地,如果說不眼紅那是假的,韓腹傭兵十五萬,這規模比劉岱更加龐大,進攻的程度也會更加的凶猛。”屠峰也是與徐庶觀點一致。
“那主公還願意進攻這上黨郡?依灑家看,這上黨郡就是個刺蝟,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一旁的典韋,一聽屠峰和徐庶所言,那是著急的表情浮現在臉上。
“那主公的意思是?”徐庶很清楚,如果不攻下這上黨郡,那後果將會更加嚴峻,如果三日內攻下了這上黨郡,還有一線生機可言。
“那還用說麼!招徐晃回來,一起進攻這上黨郡。”屠峰泛著堅定的眼神,霸氣的指著上黨郡方向,似乎告訴眾人自己對於這次成敗的信心何等十足。
新興郡的趙雲和高順一接到屠峰的命令,便急忙兵分兩路開拔, 而此時的劉岱和韓腹已經出兵悄悄來到雁門關和樂平郡的百裡之外的上艾縣。
進攻之勢一觸即發,加急的消息早就傳到了屠峰這,可屠峰依然不為所動,必須拿下這上黨郡。
劉岱帥四萬幽州兵,駐扎在雁門郡外的馬邑縣,由於劉岱出兵匆忙,攻城車不過數架,就在馬邑縣處砍木造車,雲梯也一架架的從密林當中建造出來,如此一來倒是給趙雲等部隊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韓腹的攻城器械十足,尤其是屠峰殺了他的弟弟,這仇自然要報,召集了十萬冀州軍越過太行山脈,以迅雷之勢攻破上艾縣,十萬冀州軍就這樣駐扎在上艾縣,虎視眈眈的盯著樂平郡的一舉一動。
一名謀士建議韓腹:“主公!為何不出兵攻打這樂平郡?此處乃是屠峰的大本營,一旦攻下此郡,屠峰必然投鼠忌器。”
“你看這城牆,建的多結實啊!比我們冀州城又如何。”
“如此堅固的城池,想要在兩三日之內攻下談何容易,一旦屠峰折返增援樂平郡,那該如何是好!”韓腹有些猶豫不決,往往戰時的猶豫,會讓戰局發生變化。
“主公呐!既然已經出兵了,這樂平郡我們是勢在必行,萬不可猶豫,延誤戰機呐!”謀士焦慮不已,對著韓腹建議道。
“嗯!先生所言在理,那就依先生所言,出兵樂平。”
樂平郡外戰鼓聲音轟隆隆如天雷一般,戰陣從外開了進來,整整十萬冀州軍聲勢駭然,其韓腹坐擁一車轅之中,與一名文士相互煮酒而觀此番攻城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