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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最後一位太子》第32章 破局之人?盧桂生
  那該借助誰的手呢?

  這個皇帝老子是靠不上了,他過於婦人之仁,讓他殺人可難得很。

  除了免費的皇帝老子,這南明有能力不分青紅皂白弄死盧桂生的人並不多,

  晉王李定國自然有這能量,但他性格耿直,掌權之時,對文人士大夫客氣得很,即使被他們彈劾,還和和氣氣得請他們督理軍中之事,所以斷不可行。

  除了晉王,大奸臣馬吉翔倒也有這本事。

  這個馬吉翔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且名聲極差,真是天生的一把好刀呀;只要自己有機會製造他們的矛盾,盧桂生必死無疑。”

  但盧桂生一個光祿寺少卿,可沒資格得罪馬吉翔這大佬,只怕巴結還來不及呢。

  “沒有矛盾,製造矛盾也要上呀!”

  朱慈煊忽地想起了一位偉人的話,嘴角一笑,心中大喜:

  “像李定國這般性格耿直光明磊落之人,製造矛盾需要千般算計;但給心胸狹窄之人製造矛盾,這還不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他竊喜了一番,平複了心緒,又暗暗叮囑自己:

  “朱慈煊呀,朱慈煊,咱可是純潔的白蓮花,可不能讓盧桂生這奸賊弄髒了自己。所以,製造這矛盾,得可要神不知鬼不覺才行!總之就是他冤死,被壞人害死,但和我朱慈煊可沒有半毛錢關系。”

  “還有這馬吉翔這把刀,雖然鋒利無比;但能傷人自然也會傷到自己,還得小心翼翼,周密布局才行。”

  想到這裡,朱慈煊腦門一亮,仿佛吃了人參果一般,說不出的暢快通透。

  “對了,我剛才一直苦悶找不到合適之人來打破如今的朝局,怎麽偏偏沒有想到自己呢?

  若是自己借助盧桂生和馬吉翔矛盾激化,老師必然擔心自己受到他的報復。

  到那時候,老師為了保護自己,興許會將南明舊臣領袖的身份暫且擱置,而接受自己的建議,直接跳過馬吉翔,幫助自己與李定國建立親密關系。

  如此一來,自己即可以宰了這個盧桂生,又能攀上李定國。

  那便是一箭雙雕了!”

  朱慈煊之所以敢選擇跟父皇的寵臣馬吉翔衝突,得益於自己是永歷皇帝的唯一繼承人。

  獨生子女好,沒人搶財產,做事情可以毫無顧忌。若是還有其他王子,自己可不敢如此莽撞,萬一被馬吉翔惹火了,在自己老爸面前造謠中傷,那可糟糕得很。

  朱慈煊繼續思索著,

  要給盧桂生和馬吉翔他們兩人製造矛盾,先得要將他們牽線搭橋,綁在一起。

  所以第一步,自己得先結交盧桂生才行。

  朱慈煊望著盧桂生擔任的職務,光祿寺少卿,尋思:

  聽老師說,明代光祿寺負責的是禦膳食材的采買,凡祭饗、宴勞、酒醴、膳羞之事,都由光祿寺‘辨其名數,會其出入,量其豐約,以聽於禮部’。

  也就是說,光祿寺少卿大概就是自己前世釣魚台國賓館管理處服務科和外交部禮賓司接待處負責人。

  這個職位在盛世之時,自然也是忙碌的差事。

  但如今,皇帝逃難,哪有什麽禮節之差。

  只怕盧桂生如今就是個閑散人員。

  朱慈煊立刻有了主意。

  第二日,朱慈煊借故向沫天波詢問起光祿寺的差事,沫天波自然道明。

  朱慈煊惋惜道:“如今這世道,光祿寺只怕已經荒廢了,“

  沫天波也歎了口氣,道:“自然不能與盛世相比,

昔日成祖盛世之時,萬國來朝,光祿寺可是最忙的。”  朱慈煊臉上露出向往之色,道:“雖然如今禮節用不上了,但我大明總會中興,學生想了解一下這些禮節,也追憶追憶昔日我大明盛世的風采。”

  “那可好得很,”沫天波笑道:“禮法之事,為師也不盡然懂得。殿下如此好學,為師為你推薦一位精通之人好了。”

  朱慈煊順著沫天波的話,笑道:“學生最近正為大明禮法的知識困惑,可否請老師幫忙找光祿寺官員。”

  “這個簡單得很,殿下可想好誰了。”沫天波微笑點了點頭。

  朱慈煊攤開卷紙,指著盧桂生的名字喊道:“就是這位官員了。盧桂生,名字上有桂字,跟父皇有點關系,就他吧。”

  原來朱由榔在當皇帝之前,被封在廣西,乃是桂王。

  沫天波欣然同意。

  朱慈煊腦海中陡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道:“老師,可否帶學生出去拜見。”

  沫天波皺了皺眉頭,搖頭道:“殿下身份尊貴,只怕不行。”

  朱慈煊道:“學生跟老師出去,父皇定然不會反對。”

  沫天波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行。那盧桂生不過五品官員,為師去知會即可,何必勞師動眾?”

  朱慈煊心中一直想著跨出宮門,到外面走走,因此繼續遊說道:

  “老師希望學生成為創業之君,但這歷史上可曾有過‘關在深宮’修煉成中的創業之君。

  老師曾說,昔日趙武靈王為了解自己的對手秦國, 親自喬裝打扮入秦國;而歷代的創業之君,無一不是經歷生死才能錘煉而成。

  學生在宮中被保護的雖然看似周全,也不過是溫室裡等死的花朵罷了。”

  趙武靈王的故事還是沫天波講給他聽的,自然份外有說服力。

  沫天波撚了撚胡須,臉色轉喜,笑著點頭大讚:”殿下所言句句在理,為師也這般認為,不過殿下出宮,事關重大,不是老師一人所能決定。“

  說到這裡,搖了搖頭,道:“如果只是去拜見一個光祿寺的官員,這理由可不恰當,待時機來臨,再走出去不遲。”

  朱慈煊見沫天波態度堅決,知道沒有商量的余地,哦了一聲,臉色不悅。

  沫天波笑道:“殿下可不要忘了,殿下不僅是為師的學生,更是皇后娘娘的兒子,這走出宮門,至少也得讓皇后娘娘同意才行。”

  朱慈煊想到母后那沉重的目光,情不自禁哆嗦一下,跑到窗外望了望那堵高牆,默默在心裡說道:

  “朱慈煊,你總歸自己要走出去的。今日老師已經動搖,興許過些日子就有機會了。”

  當即朝沫天波笑道:“那學生就坐享其成,煩請老師去請盧桂生大人了。”

  “此等小事,殿下何須如此客氣,”

  沫天波笑了笑,又講起其它授課事宜。

  他今日的授課時間比往常少了許多,不過半個時辰,便匆匆而別。

  第二日,到了未時,朱慈煊見沫天波就領著一個中年書生步入了文華殿。

  朱慈煊終於見到了了歷史上臭名遠揚的盧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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