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大,可能你沒有這個報仇的希望了!砰砰砰······”
伴隨著連綿的槍響,阿納托利還有其最後的幾個心腹的胸口都是冒出血花,被偷襲的那幾人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似乎沒有行到自己最親近的人會背叛自己,顯得有些死不瞑目。
只有阿納托利,明明挨了數槍,但人卻是沒事,反而是更加猙獰的看著自己身後的那個男子。
“列昂尼德!”
阿納托利發出一聲哀嚎,隨後整個人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就只見其體表的毛發迅速的生長,變的極為的茂盛,臉部前突,嘴巴之中的牙齒變尖,耳朵也是變長。
剛剛還正常的阿納托利赫然變成了一隻人狼。
“嗷······”
一聲嘹亮的嚎叫,阿納托利變成了一隻狼人,隨後其就是將自己身前的一個嚇呆的男人撕成了兩半。
鮮血噴濺,終於是被嚇醒的眾人驚叫一聲,隨後不斷的射出手中的子彈,不過對於那些射向自己身體的子彈阿納托利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只有一兩個偶爾射向自己腦袋的子彈其才是會擋一下。
而這些對於人類來說恐怖的槍械,落在他的身上去也僅僅是擦破皮,嵌入肌肉之中,連神經都是沒有傷到。
“啊,怪物······”
發狂的阿納托利又是將一個背叛了他的人殺死。
列昂尼德驚恐的看著這一幕,隨後就是帶著人慌不擇路的衝出了倉庫。
剛剛衝出倉庫的列昂尼德等人一出門就是遇到了極道還有高夫人的人,雙方之間在呆愣了一下之後,列昂尼德等人根本就是沒有停留的意思,轉了一個圈跑了,而在極道還有高夫人的人即將要去追時,狼人阿納托利出現了。
在看到阿納托利之後本來就是有些發懵的大腦迅速的反應過來,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開了火,下一刻,槍林彈雨傾斜而出,被一頓集火的阿納托利徹底的瘋狂了,本來大腦就是不太清楚,現在更是被憤怒所充斥。
顧不得什麽列昂尼德,早已被殺意還有獸性佔據了大腦的阿納托利開始了殺戮!
極道還有高夫人的人損失慘重。
普通的槍械對阿納托利的作用並不大,畢竟,在他們面前的乃是一隻狼人啊!
即便僅僅是一隻最初級的狼人,非常容易失去理智,但也是屬於神秘領域,超凡領域的生物,可不是這些普通人能夠對付的,超凡的只有超凡才能夠應對。
瘋狂的殺戮之中,一絲絲暗紅色的血液進入其的身體之中,讓其的毛發隱隱的呈現出血紅色,更加的狂暴,也是更加的厲害。
身軀都是隱隱的膨脹了一圈。
極道還有高夫人的人手眨眼之間就是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是被嚇得四散而逃。
“怪物啊······”
“嗷······”
衝著天空明月嚎叫了一聲,隨後其四肢著地,就要追向那些四散而逃的人。
但突然之間,遙遠的港口處突然也是傳來一聲悠長的嚎叫。
“啊嗷······”
發狂的阿納托利整個的一頓,耳朵豎起,看向了港口的方向。
下一刻,在阿納托利的視線之中,一頭同樣四肢著地的灰狼出現在其的視線之中。
雙狼雙見分為眼紅,下一刻,兩隻人狼就是糾纏撕咬在了一起。
很明顯能夠看得出來阿納托利所化的人狼要高過對方,但在力量的碰撞之中,
其卻是落入了下風。 而趁著這個機會,高夫人還有極道的人迅速的離開了,現場隻留下了廝打之中的兩隻狼人。
就在兩狼廝打正酣的時候,突然,自港口的方向出現一隻奇怪的隊伍。
為首的兩人乃是一個白人還有一個黑人。雖然他們兩個的打扮稍微怪了一些,但還在能夠接受的范疇之內,但他們後面的那兩個卻是有些讓人接受不能了。
一個身材高大,但全身卻是遍布手術的痕跡,看上去猶如縫合而成的,好吧,這個勉強能夠接受一些,但在其身邊哪一個卻是真的讓人接受不了了。
其全身被裹屍布包裹,隻留出一雙綠油油的眼睛,一些裹屍布還垂落在身側,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乾枯,怎麽看都不像是正常人好吧!
只不過這四個人結伴而來,看起來竟似是認識。
“一頭剛剛完成轉變的狼人!”
為首的兩人之中的那名帶著墨鏡的黑人,語氣顯得極其的怪異,一段時間不在紐約,現在狼人行事已經是那麽的囂張了嗎?
“看樣子午夜人狼並不需要幫助!”認真的看了一會兒之後,那個金發白人就是略微的松了一口氣。
“哼,沒有一個好東西!”
陰測測的聲音從那個如同木乃伊一般的人最終發出,顯得無比的滲人。
“弗蘭肯斯坦喜歡熱鬧!”
唯一的那個如同縫合起來怪人興致勃勃的說著,似乎已經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來到紐約的第一戰沒想到就是已經有了收獲,還算是不錯!”炫酷黑人點點頭,表現的很是滿意。
就在四人悠哉的點評著場中的戰鬥時,突然,那木乃伊一般的怪物抬頭看向了個天空,整個人顯得無比的警惕。
“怎麽了?”
“有人來了!”木乃伊聲音低沉的道。
木乃伊的話讓其余的三人都是警惕了起來,隨後在四人的注視之下,一個有著翅膀,穿著黑色鎧甲的人影出現在他們的上空。
那個人影忙著滿地的屍骸,看著廝打之中的兩頭狼人,聲音之中充滿了凝重。
“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東西?下來說話!”
那個如同縫合怪一般的高大怪物喊了那麽一句,隨後就見其的手掌朝著那人影飛了過去。
“科學怪人,不要!”
看到這一幕的黑人發出一聲大喝,但顯得卻是已經有些晚了,關鍵時刻,無數裹屍布衝天而去,緊緊的糾纏在了那一隻飛出去的怪手之上,硬生生的將其帶偏了位置,沒有擊中空中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