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李斯特還有蟻後蟻群的特殊關系,李斯特能夠與他們進行心靈鏈接,控制亦或者借助他們的視線進行監控。
不過這需要消耗精神,雖然經過多次的進階,但先前,李斯特僅僅是能夠對整個紐約市進行全方位的鏈接與監控,但時間也是不多,極限才是半個小時。
在之後就需要休息恢復,當然,這可以用蟻晶來加速恢復,不但是精神,就連體力甚至與鎧甲等都是可以通過蟻晶來進行恢復。
但蟻晶難得,李斯特哪裡會舍得,如果不是真的遇到危險的話,李斯特對於已經那是相當的吝嗇的,當然,如果真的是到了生死關頭,李斯特也不是那種迂腐之輩。
所以說蟻晶是根本!
大小如意,蟻主!
這就是李斯特賴以生存,仗之在漫威立足的根本。
不過李斯特一直是有意識的遮掩自己的能力,不然的話,被別人知道了自己的能力也就是相當於尋找到了自己的弱點,李斯特可以暴露大小如意,但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暴露蟻主這個能力的。
又是進階了一個層次,說實話李斯特的心情不錯,悄無聲息的返回了自己的家中,但又怎麽也待不住,想了一下,李斯特還是決定出去轉轉。
而想了想,李斯特也沒有去叫鄭商奇的意思,最近鄭商奇訓練的很刻苦,除了上學之外的所有時間都是放在了行俠仗義還有練功之上,李斯特也不好意思打擾。
至於溫蒂!
咳咳······他去的地方還真的不太適合帶溫蒂去······
Lover酒吧!
翻譯過來就是情人酒吧!
從這個名字就是能夠看得出來一些道道。
情人酒吧是整個紐約最出名的幾所一夜情酒吧!
只要是來到這裡的男女,不用說都知道是想要幹什麽。
你在這裡總是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目標。
李斯特來到地方就是這裡,進入酒吧,酒吧之中的氣氛曖昧,沒有瘋狂的DJ亦或者癲狂的男女。
能夠知道這裡的人,來這裡的人都並不是為了單純的宣泄情緒,而是為了釋放自己內心還有身體上的衝動。
情人酒吧有著自己的規矩,不允許強來,一切都是兩情相悅的!
在這裡一切都是要看你自己的手段,能不能抱的美人歸亦或者勾搭到帥哥,就看你是不是美女或者帥哥,再或者是你的錢包足不足夠鼓了!
當李斯特跨入這個酒吧的時候,其本身的穿著還有膚色在有臉蛋並沒有吸引到太多人的注意,很現實的一個問題,長得不帥,穿的也不像有錢人,是不會吸引到足夠的異性目光的。
有錢人換上一身普通的衣衫,和一群人站在一起,其他人也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有錢人。
人靠衣裳馬靠鞍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有錢人也沒有在臉上寫著我是有錢人這幾個大字。
李斯特也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而是搜索著自己的獵物,確定了獵物之後,李斯特自然是會主動出擊,不要懷疑李斯特的能力,他是一個優秀的獵人。
目光在獨身的女性身上掃射!
其實在這裡確定一個優秀獵物的手法很簡單,那就是看酒杯!
如果有那位女性身前的酒杯非常的多,也就代表著某位女性的受歡迎程度。
那些酒杯都是在場的男士送的。
在這裡不用懷疑一個男人的目光,而一位女性桌上的酒杯越多也就是說其越受歡迎,
但同樣的,其身前的酒杯越多也就證明了其越難搞定。 人們稱呼這類女性為‘女王’!
難以搞定的‘女王!’當然,與之相對應的還有‘國王’!
只是簡單地一掃,李斯特就是確定了今天的‘女王’!
那是一位有著黑發的美麗女士,有著歐美特有的美麗容顏,不過最吸引李斯特的還是對方憂鬱之中帶著一絲頹廢的氣質,一位氣質與容貌上的雙料美女。
而且其身前小桌上的酒杯也是格外的有意思,小桌基本上已經是被酒杯佔據滿了,不過這些酒杯卻是空的,裡面的酒已經是空了。
而看著那位憂鬱美女一口一口喝酒的豪爽樣子,李斯特大概知道那些酒去了哪裡,看著對方醉眼惺忪的樣子,李斯特更是能夠看得出來對方的酒量應該也相當的不錯。
衝著酒侍招了招手,“給哪位女士來一杯瑪格麗特!”
“好的先生!”
對於李斯特的要求,這位酒侍已經是見怪不怪,今夜已經是有很多人都是做了與李斯特同樣的選擇,但都沒有取得什麽太好的成效。
這位酒侍也並不看好李斯特。
不過既然對方點了酒,那麽酒侍也不會去多問。
並不多一會兒,一杯瑪格麗特就是被酒侍帶大了那位女士的身邊。
對於這杯經典雞尾酒,那位如同有著女詩人一般憂鬱氣質的女士並沒有拒絕。
抬眼看了一眼李斯特,隨後就是一飲而盡!
對方的豪爽弄得李斯特反倒是一愣。
周圍的一些男士看到這一幕臉上都是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非常樂意見到李斯特吃癟。
當然之前他們也是如同李斯特一般,難得能夠看熱鬧。
愣了一下之後,李斯特低低的笑了笑,知道尋常的套路想要狩獵這位女士只怕是不行的,那麽就只要出一些常規套路了。
再次衝著酒侍招了招手,耳語了一下,那酒侍一愣,隨後就是搖了搖頭,李斯特顯得有些失望,只能是又說了一句,那酒侍才是離去。
傑茜卡獨自一個人喝酒,她想要用酒精麻醉自己,遠離那個讓他痛苦的夢魘。
不過獨自一個人喝酒實質是太悶了一點,不過傑茜卡卻是沒有和這個酒吧之中的男士喝酒的欲望,那些抱有著齷齪想法,但卻偏偏還保持所謂的紳士風度的廢物並不能讓她多看一眼。
就在傑茜卡想著是不是換一個地方喝酒的時候,當的一聲碰撞聲響起,隨後傑茜卡就是看到在自己的身前多了一個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