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淳義目光灼灼的看著李斯特,等待著李斯特的下文。
“如果劉議員能夠獲得全紐約農戶聯合會支持的話,那麽劉議員覺得自己能夠做到哪一步?”
劉淳義的目光登時就是亮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雖然紐約市的市長不用想,但最起碼一個副市長是跑不了了!”
別看一個副市長不大,但也要看哪裡的副市長,美國與其他地方都不太同,其是分權而治,擁有高度的自治權,這裡的政權特點主要有三個。
一是互不隸屬、高度自治,所以大小不一但並無級別高低之分;
二是政府機構組成千差萬別,職權大小也多不相同;
三是多數地方政府的主要官員都由選民直接選任,民選官員也隻對當地選民負責,並不對聯邦、州以及所在的其他政府負責。
以紐約為例,近2000萬人口的紐約盡管屬於紐約州,但聯邦和紐約州憲法,它享有包括地方立法和行政等在內的高度自治權;
在舉一個例子,人口不及它一個零頭的阿爾巴尼雖然是所謂州的首府,但地位並不像華國不少省會城市那樣就高出一級,卻也並不因為人口少、面積小等原因而比紐約市低一些。
也就是說,兩個城市的市長級別、地位完全平等,除了選民或者當地議會,誰都不能罷他們的官,州長乃至聯邦總統概莫能外。
聽起來有些亂,但卻是“形”亂“神”不亂!沒有級別、互不隸屬的“百衲被”式地方政府,不僅很少相互打架,而且其廉潔高效還是得到外界廣泛的認可。
人家能夠在短短的百年就是能夠崛起,其政治制度真的是很優秀。
說的有點遠了,反正紐約市的副市長權力真的是非常的大,有這個認知就行了。
“可要想獲得紐約農戶會的支持太難了!”劉淳義歎息了一聲。
在紐約,各個什麽工會什麽聯合會的權力實在是太大了,畢竟美國靠的還是選民選舉,只要獲得一個大的工會的票數,對一個議員所代表的的意義實在是太大了。
為什麽需要大財團的支持,因為大財團的資金能夠傾斜這些工會,獲得這些工會的支持,簡單點就是相當於用錢買票,赤裸裸的金錢交易。
但在每個地方,各個工會還有聯合會都是每個議員競爭的主要點,劉淳義能夠當上議員還是靠的華人工會,不然的話,劉淳義很難是有什麽作為。
畢竟票數在那裡擺著那,而如果在獲得一個紐約農戶聯合會,劉淳義的支持力度一下子就是上去了,但可操作難度也是太大了。
“難嗎?或許吧!終歸是誰給的利益大罷了。”
無所謂的聳聳肩,隨後李斯特低笑著道:
“劉議員也知道我手下有一個大型屠宰場,還有一個在建之中的超大型屠宰場,相信用不了太長的時間就是能夠建成。
而我準備對我名下的屠宰場進行改革,讓農戶采取自助式的屠宰,每個農戶只需要付出一隻豬五十美元,牛一百五十美元,羊四十美元的費用,就可以自己屠宰,當然,也可以選擇賣給我們,你覺得這個改革怎麽樣?”
“李先生真的要那麽做?”劉淳義一臉震動的看著李斯特。
也難怪劉淳義如此震驚,以前的屠宰確實是賺錢,但現在卻不比以前,環保局查的嚴,廢料不允許在像以前那麽操作,利潤一下子就是薄了下來。
如果真的按照一隻豬五十美元,
牛一百五十美元,羊四十美元的費用,看似不便宜,但實際上屠宰場卻是只能夠賺取不多的利潤,如果在算上高昂的廢料處理費用的話,算上高昂的工人工資,機械的維護等等,這簡直就是賠錢了。 誰會那麽乾?做生意不想著掙錢,還想著往裡面倒貼錢,那個商人有那麽傻?
劉淳義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自然,而且如果劉議員成為這個改革的推動者的話,我想整個紐約農戶聯合會的農民都會記住劉議員的恩情的!”李斯特含笑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那······”
劉淳義已經是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但這樣的話恐怕會給李先生造成數千萬乃至是上億的損失······我·····我······”
對於其他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那麽就像劉淳義說的,賠錢是必然的,上億都不是說說,而且你說出去了就要做到,敢糊弄人,許空頭支票,不論是劉淳義還是螞蟻集團將會很慘。
所以這個許諾做出去,就必須要完成!
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沒有膽量這樣做的,但李斯特不一樣啊,別人最愁的廢料處理在他這完全不是問題,非但不是問題還是李斯特變強的一種資源,越多他越高興,現在還嫌少那!
最大的難題沒有之後,除了工人的工資還有設備的維護,李斯特近乎就是淨賺了,甚至要比以前掙得更多,就算是損失也不會太大,但現在李斯特看重的可不是錢,他敢這樣弄,其他人可不敢。
看著劉淳義又是激動又是忐忑的樣子,李斯特也是心中清楚他正處於患得患失的狀態,這畢竟不是涉及到幾十萬幾百萬的資金,而是幾千萬,甚至是上億,而且是每年那麽多。
只要是劉淳義將這個競選宣言許出去了,那麽在他擔任某個職位的時候可就要一直持續下去,不能變卦,不然的話中途如果說李斯特改變主意的話,那麽不論是劉淳義還是李斯特都會是遭遇很大的麻煩。
李斯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就要給劉淳義一個定心丸,不然的話其是下定不了決心的。
“劉議員,我掌握了一種最新的廢料處理手段,安全、有效、無汙染、無公害,同時保證不觸犯法律!”李斯特笑著道。
劉淳義的瞳孔不由的睜大了開來,驚駭的同時,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明悟,他現在明白為什麽李斯特那麽有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