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能夠體現販毒歷史變化的實際上有一部經典的電影,他就是《教父》!
原著中其他黑幫家族去找教父合作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教父的金錢,而是因為教父的關系,他認識很多議員。
毒販被抓要面臨幾十年的刑期,這種情況看似無解,但卻又一個極大的破綻。
什麽是資本主義世界,資本至上的世界,在這裡資本才是一切!
資本能夠控制人民,能夠控制議員,甚至能夠控制法律!
在一次次的不斷努力之下,販毒的成本已經是低到可憐,從最低二十年,到只需一兩年!
相比起巨大的利益,一兩年而已,簡直太值了,而且這一兩年還可以保釋,甚至是花費大量金錢直接減刑。
小說中的教父斷然拒絕和其他人進行這種事情,但真正的歷史卻是,絕大部分黑幫都經不住毒品貿易的暴利誘惑,動用手中的議員資源,逐漸把法律修改到足夠輕的程度。
毒販的增加導致了吸毒人群的增長,吸毒人群的增長又是帶來更多的利益,利益又是促使議員更加的維護那些人。
在西方體制下,議員與財閥進行權錢交易是合法的,沒有人能告得倒他們。
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其實很多政府要員乃至是明星等都是吸毒,有的人是為了緩解壓力,但有的卻隻單純的為吸毒而吸毒,最後上癮。毒品這種東西雖然危害很大,但有的初始卻也是用於藥用,但在最後濫用之後卻是變成了一大禍害。
喬治·斯黛西很厭惡這些黑幫成員販毒,弄的許多家庭家破人亡,但法律放在那裡,卻也是奈何不得對方。
即便是有著證據又能怎麽樣?只不過是能夠關他一段時間罷了,最後對方還是要被放出來。
嗚呼哀哉!制度悲哀!
不說有可能會死,說了還能保命,其自然是只要要做出何種的選擇。
在聽了對方的解釋之後,弗蘭克就是知道對方沒有說謊,而這時候弗蘭克也是知道,流傳在黑幫之中的那個消息是虛假的,肯定是有什麽人意圖拿他當槍使。
在明白這一點之後,弗蘭克相當的惱怒,同時也是很慶幸,幸好他被李斯特攔了下來,不然的話,貿然衝過來質問,很可能會面對的是另外一個情況。
很明顯的道理!
你一個人跑到窮凶極惡的黑幫總部,質問他們最大的資金來源是怎麽來的,人家會屌你?肯定是刀片子彈伺候了,而弗蘭克也不是一個吃虧的人,到時候不起衝突才是怪事。
弗蘭克一出事,也就相當於是將螞蟻集團拉了下來,那時候就是螞蟻集團和俄羅斯黑幫對上了。
但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弗蘭克說白了,現在就是以勢壓人,大軍壓境,俄羅斯黑幫看到那麽彪悍的陣容,只要不是傻子都是知道不能亂來。
這一群老毛子雖然莽,但不傻,還是知道什麽時候該蠻橫,什麽時候該認慫的。
確定了情報的真假之後,弗蘭克就是準備離開了,同時對於自己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弗蘭克的心中也是極為的愧疚。
“行吧,我知道了!你······”
還沒等弗蘭克說完,空氣之中就是爆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在聲音響起的第一時間,弗蘭克還有霍爾全身的汗毛都是倒豎,兩人下意識的一個翻滾,同時朝著其余的人警告。
“有狙擊手!”
波!
似乎是有什麽東西爆開了。
一群人都是被這突兀的驚變嚇到了,根本沒有去看是誰死了,狼狽的找著掩體。
位於半空之中的托尼全程目睹了這一幕,其臉色一冷,隨後就是循著彈道找到了出手的那人,能量衝擊之中,托尼朝著其中一棟大樓的天台而去。
“怎麽樣?有沒有事?”
“無人受傷!”
在尋找到掩體的第一時間,弗蘭克還有霍爾就是確定了他們這邊的人有沒有受傷,在聽到沒有傷亡之後,兩人都是松了一口氣,但隨後,兩人就是聽到了一聲哀嚎。
“弟弟!”
隨後就是能夠看到,一個高壯的俄羅斯漢子,渾身顫抖著,衝破警方的警戒線,朝著螞蟻集團還有俄羅斯黑幫對峙的地方而來。
然後就是跪坐在地上,痛哭失聲!
霍爾還有弗蘭克眉頭一皺,朝著那人看去,隨後就是在那跪坐痛哭的男人身旁發現了一具無頭屍體。
當在看到這具屍體的刹那,弗蘭克還有霍爾都是沉默了一下, 隨後兩人都是對視了一眼,紛紛做出了一個手勢,在兩人的命令之下,本來略有放松的螞蟻集團一方又是緊張了起來,所有的戰鬥人員都是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坦克還有榴彈發射器等都是處於激發狀態,就只等兩人一聲令下,他們就是炮火洗地!
“螞蟻集團,你們欺人太甚!”
那嚎哭的阿納托利猛然之間站了起來,如同一隻憤怒的老虎,瞪視著弗蘭克還有霍爾。
兩人都是沒有說法,不過現場的氣氛卻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等等,你們要幹什麽?”
就在雙方關系緊張到極點的時候,喬治·斯黛西出現了,其帶著一群警察還有軍隊的人從中間將阿納托利還有弗蘭克他們分開,喬治·斯黛西怒氣衝衝的道:
“你們想要幹什麽?弗蘭克!霍爾!你們難道還真的想要在紐約市區用導彈洗地嗎?”
不過在當喬治的話落之後,天空之中突然出現嗡嗡的螺旋槳聲,隨後眾人就是發現,數架戰鬥直升機來到了他們的上空。
本來還有些警員松了一口氣,但在當他們看到喬治·斯黛西更加憤怒的目光之後,不由的認真看了一眼,隨後他們就是打了一個寒顫,這那裡是他們的戰鬥直升機,分明乃是螞蟻集團的。
“你······你們好啊······竟然連戰鬥直升機都是開過來了,你······你們眼中還有政府的存在嗎······”喬治·斯黛西的聲音都是顫抖了起來。
這其中既有恐懼也是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