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從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古話之中就是能夠看到出來金錢的魅力。
一些對於李斯特來說微不足道的香火錢,卻是將楊守禮這樣華國武術界真正的老前輩給請了出來,金錢的力量可見一斑了。
對於楊道長的話,李斯特並沒有什麽介意的,其含蓄的笑笑,抱拳道:
“還請前輩指教!”
“李小友想要請教什麽?”
“太極!”
當在聽到李斯特的話之後,楊道長的長眉一動,隨後沉默了一下之後,其繼續道:
“李小友對武當太極也有研究嗎?”
“略有涉獵,曾經僥幸得到過一本太極古拳經,就照著上面的瞎練了一下!”李斯特謙遜的道。
“打給我看!”
楊道長的臉色驟然之間肅然了起來,而後就見,李斯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緩緩的,李斯特動了起來!
對於武當的精髓太極,張極自然也是精通,不過當在看到李斯特的太極之後,其的心中卻是忍不住湧現出自慚形愧的感覺出來。
他不如他!
而看著李斯特的演練,楊道長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嚴肅,看著看著,就只見楊道長將手中的浮塵扔到小道士的懷中,隨後其前跨一步,搭上了李斯特的手。
張極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斯特還有楊道長慢悠悠的搭著手比劃著,動作緩慢至極,比之六七十歲的老頭老太太還要慢。
但小道士卻是感覺到一股氣,一股無形之氣,李斯特的練功服還有楊道長白眉道袍都是無風自動,似乎有一股氣環繞在兩人的周圍。
張極自小在武當長大,自然非是吳下阿蒙,其很清楚那是什麽。
那是氣!李斯特還有楊道長兩人的氣,相互糾纏,相互碰撞。
武俠小說之中的真氣,現實之中的氣功,說的就是氣,不過相對於小說之中近乎玄奇的描繪,那種無所不能的真氣,氣功就要平庸的多了。
不過這依然是武者人人向往的一種境界,當然氣功能夠讓你的每一招每一式的威力增大的作用確實是有的,但沒有那麽玄乎就是了。
看起來氣功簡單的很,但實際上想要感受到氣卻是無比簡單的事情,有的人習武一輩子都是感受不到氣感,而有的人一個月就是感受到了,氣感講究的是緣之一字,機緣到了自然而言就能夠領悟。
諾大的武當之中,能夠感受到氣感的兩隻手都是說的過來,而很可惜,張極不屬於這兩隻手之中的一員。
現在看到一個年級和他差不多大的人竟然是領悟了氣感,而且還能夠與他的師叔交鋒,其怎麽能夠不驚訝那?
要知道氣是有強弱之分的,而在整個武當,他師叔的氣都是排的上名號的。
張極緊張的注視著。
這種氣機的交鋒是很危險的,一不下心就是有可能導致兩人受傷。
他師叔要是受傷了,整個武當說不定都要動蕩一番,而如果李斯特受傷了,張極很懷疑他們還能不能走出這棟大樓,要知道這可不是他們的地盤,當然就算是李斯特不介意,可人家是武當的大主顧,每年都是有許多香火錢投給武當。
窮文富武自古是自古以來的至理名言,別以為習武之人就不需要吃喝拉撒,相反,對於這些要求還要更高,每年武當都是要支出很大一部分開支。
真要是得罪了李斯特這個大金主,
武當說不得要緊吧好長一段時間。 兩個人,那個傷了都是不好。
但張極卻也沒有辦法,這種氣感的交鋒很敏感與危險,外人很難插上手,而能夠插上手的,無不是領悟了氣感的人,但很顯然,張極不是。
張極的緊張並沒有感染到李斯特還有楊道長。
兩人似乎都是沉浸在了這種切磋之中,不過張極敏銳的發現李斯特的動作生澀了起來,李斯特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楊道長似乎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緩緩的,一段話從楊道長的嘴中發出。
“順項灌頂兩艕松,殐肋下氣把襠撐;威音開勁兩捶爭,五指抓地上彎弓。
舉步輕靈神內斂,莫叫斷氣一氣研;左右宜有虛實處,意上寓下後天還。
拿住丹田練內功,哼哈二氣妙無窮;動分靜合屈伸就,緩應急隨理貫通。
忽隱忽現進則長,一羽不加至道藏;手慢手快皆非似,四兩撥千運化良。
極柔極剛極虛靈,運若抽絲處處明;開展緊奏即慎密,伺機而動如貓行。
採挒肘靠斜角成,乾坤震兌乃八卦,進退顧盼定五行·······”
伴隨著楊道長的歌訣,李斯特隻感覺自己體內遲滯的氣漸漸被理順,同時,李斯特也是感受到以前所不曾感受到的東西。
楊道長時刻注意著李斯特的狀態,當在看到李斯特的動作之後,眼中流露出一絲欣慰之色,而後朗聲道:
“李小友,我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你最精擅的乃是硬氣功,但須知,過剛者易折,善柔者不敗,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太極者,兩儀也,剛柔之道,”
“武當太極,習兩儀,壯其彪,練無極,培其本,唯太極調和陰陽,三者同修,拳如龍乘雲氣,虎借風威。相依相成,此三者,乃太極拳法之整體,武當拳術之秘宗。”
轟!
如同有一顆炸彈在李斯特的腦海之中炸開,隨後李斯特就是悟了,一直困擾著李斯特的難題解開了。
從沒有那一刻,李斯特感覺自己體內的氣如此的圓潤與活潑,再也沒有以前的那種剛硬之氣,現在,唯有剛柔並濟!
而在小道士的眼中,在自己師叔的歌訣點撥之下,李斯特身上的氣勢變了,變的渾然一體,變的無懈可擊,如與天地自然相合,無比的和諧自然。
而李斯特體內的氣只是略微的一震,渾然一體的氣就是將除他之外的一切東西全都是排開。
小道士看到自己師叔渾身的道袍一下子就是臌脹了起來,而後其整個人就是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