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有人來應聘公司的行政文秘一職!”當波茲在處理斯塔克集團公司業務時,她的秘書過來小聲的道。
波茲下意識的就要拒絕,因為她感覺現在的托尼並不太用得上行政文秘了,不過想了想,對方來了不見的話實在是太過於不禮貌,所以其就是起了見一面的心思,
“好的,讓對方過來吧,另外將對方的資料拿給我!”
“是!”
那秘書將一份簡歷放在波茲的身前,隨後就是離開了。
波茲將簡歷打開,隨後就是看到一個美女的照片,當在看到這位美女的照片之後,波茲的眼神突然之間一動。
“娜塔莉·莎塔·諾夫!”
隨後波茲的眼神就是波動了一下,不過想了想,最終波茲還是決定見對方一下。
當在看到娜塔莉·莎塔·諾夫搖曳著身子走進來的時候,即便是身為女性,波茲也不得不為對方的美麗而感覺到心折。
娜塔莎大大方方的坐在波茲的面前了,任憑波茲掃射著自己。
“波茲小姐,我來應聘行政文秘一職!”娜塔莉聲音微啞的道,聲音之中帶著磁性,十分的好聽。
“我的閱歷在簡歷上十分的清楚,我覺得自能夠勝任貴公司的行政文秘一職!”娜塔莎依然是笑著道。
不過娜塔莎隨後就是發現波茲也不說話就是那麽盯著自己看,娜塔莎的心中一動,不過還是沒有說話,氣氛就那麽僵硬了下來。
波茲看著沉默的娜塔莉,眼神變幻一陣之後,最終咬咬牙道:
“娜塔莉·莎塔·諾夫女士,我不想問你為什麽要來斯塔克應聘,也不想追究你究竟是有什麽圖謀或者其他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隻問你兩點,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那麽你就被錄取了!”
“波茲小姐請問,您的問題我一定如實回答!”
“第一,你如果在斯塔克任職,會做出對斯塔克不利的事情嗎?”
“自然是不會的!”
“第二,你有把握讓你的老板老實下來嗎?”
“波茲女士,很抱歉,對於這個我只能說是盡量!”
“很好!”波茲點點頭。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說的都是對的,那麽恭喜你,娜塔莉,你從今天起就是斯塔克集團老板托尼·斯塔克的行政文秘了,你從今天的工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看好自己的老板,沒問題吧?”
“沒問題,女士!”娜塔莉站了起來,笑的十分的自信與認真。
娜塔莎知道波茲一定是覺察出來一些什麽,不過既然對方不拆穿,那麽娜塔莎也樂得裝糊塗,不然的話,解釋又是一個麻煩。
······
叮鈴鈴!
伴隨著下課鈴聲,帝國州立大學的高材生們三三兩兩的匯聚在一起,朝著校門之外走去。
李斯特老遠就是見到了溫蒂還有鄭商奇,使勁的揮了揮手!
“中午去吃什麽?”李斯特笑著道。
“四川火鍋怎麽樣?”鄭商奇笑著提議道。
“溫蒂覺得那?”李斯特不置可否的看著溫蒂,溫蒂猶豫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火鍋也還不錯!”
就在三個人定了要去吃什麽的時候,李斯特的手機突然之間響了起來,李斯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托尼?誰啊??”鄭商奇將腦袋伸了過來,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名字忍不住好奇的道。
“一個朋友!”
李斯特說道,
隨後按了接聽,“怎麽了?” “李斯特,怎麽樣?中午有空沒?我請你吃飯!”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個壓抑著高興的聲音。
在當聽到是男聲之後,溫蒂就是沒有了興趣。
“吃飯?不了吧!我和朋友約好了要一塊的!”李斯特想也不想的拒絕道。
“別啊,老夥計,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給你說,請務必給我這個機會!”
“算了,回頭把!回頭我請你。”李斯特還是不想答應。
“千萬別啊,你不來我很難受的,我有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要和你分享!”
“算了李斯特,既然你朋友找你有事,我們晚上再吃也行!”溫蒂在一邊善解人意的道。
“是啊,又不在這一次,我和溫蒂隨便找個地方吃就行了,對了,就去溫蒂的快餐店吧!”鄭商奇也是理解的道。
“奧,感謝你們朋友們,回頭我請你們吃飯!”
托尼也是聽到了電話這邊的聲音,哈哈大笑著道,李斯特無奈的搖搖頭。
“好吧,你在哪兒?”
“我在公司那,你來就行了!”
說完, 對方就是興衝衝的掛斷了電話,李斯特搖搖頭,隨後就是將手機收了起來,在和溫蒂還有鄭商奇歉意的告別之後,李斯特就是蹬著自己的單車朝著斯塔克集團而去。
同時,在去的路上,李斯特的心中泛起了嘀咕,聽托尼的語氣他似乎是遇到了什麽高興的事情,難道是鈀中毒的解藥找到了?還是說靶元素的替代元素找到了?
李斯特的胡思亂想之中,斯塔克集團到了,將單車隨意的在斯塔克集團大門前一扔,隨後李斯特就是大搖大擺的朝著斯塔克集團走去。
不過斯塔克集團的保安在看到李斯特大大咧咧的動作之後,臉色就是有些不善。
不過沒等他們阻攔,一個西裝革履的身影卻是先他們一步衝了上去。
“史密斯先生,你好,老板讓我接您!”
“嗯,霍爾啊!”看著托尼的司機,李斯特笑著點了點頭,“托尼那個家夥一到什麽事情了那麽高興?”
不過任憑李斯特怎麽問,霍爾都是守口如瓶,一個勁的說李斯特到了也就知道了,可謂是吊足了李斯特的胃口。
而那個本來想要阻攔李斯特的保安,在當看到李斯特還有霍爾消失之後,這才是長松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道:
“我擦,嚇我一跳,這個小子什麽來頭,竟然讓霍爾老大親自來接?而且最重要的是,竟然還騎個單車,這難道就是傳說之中的真人不露相?”
“誰知道,或許是老板的親戚之類的,不過幸好你剛剛沒有得罪對方。”他的同伴也是心有余悸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