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著說不出話來的奧巴代,托尼搖了搖頭,笑著道:
“奧巴代叔叔,你怎麽和波茲一樣對我那麽沒有信心啊!你放心,新能源的方向我已經考慮好了,在給我一段時間我就是能夠做出來成品,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是直接宣布斯塔克集團轉型,現在想做些準備工作!”
說完,托尼不在看奧巴代,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托尼衝著波茲道:
“波茲,晚上替我約一下史密斯先生還有貝拉小姐,感謝他們的救命之恩!”
“我還以為你個大忙人忘了那!”咧了咧嘴,不過波茲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晚上穿的正式一些,知道嗎?不要在史密斯先生面前失了禮!”
“只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罷了!”不憤的嘟囔了兩句,水戶托尼就是推開門出去了。
身下身後的波茲有些哭笑不得。
“波茲,你怎麽不攔著點托尼!”奧巴代哭喪著臉看著波茲。
波茲聳了聳肩,“在您來之間我已經勸了托尼半個小時了,但是我沒將他勸回來反而是被他勸進去了!”
“你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不····`··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不過還能有比托尼被綁架更壞的消息嗎?現在托尼回來了,斯塔克集團就是不會垮,只不過是商業轉型罷了,很多年前我們不是也進行過一次嗎?同樣也是托尼的一意孤行,所有獲得了巨大的成功,現在我依然是相信托尼······”
波茲目帶一絲崇拜的說著,隨後其就是回過神來,看著奧巴代道:
“麻煩您通知一下剩下的股東,免得在出現什麽其他的意外,如果有那位股東想要拋售股份的話,那麽斯塔克集團將用高於市價一倍的價格來進行收購······拜托了·····我還要去準備今晚的宴會,畢竟是螞蟻集團的老板還有總裁,一切都是不能夠失禮······”
看著波茲匆匆的離去,奧巴代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瘋了·····瘋了······全都瘋了,你們這是在將斯塔克集團拖入深淵,我不能讓你們那麽做······”
低聲呢喃著,隨後奧巴代堅持著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回到辦公室的奧巴代終於是再也忍不住,瘋狂打砸著視線之中的一切東西,呼呼的喘著粗氣。
“不·····還有挽回的余地,只要托尼死了·····只要他死了,這種荒謬的事情就是不會在發生······”
隨後奧巴代就是通過自己的一些關系,秘密的聯系一些具有超凡之力的人,不過一聽到是對付一個新出現的超級英雄,而且還是在紐約之後,這些人一個個的全都是打起了退堂鼓。
並不是說他們不愛財,超級壞蛋也是人,也是需要享受,需要生活的,自然是需要錢這種東西。
而且就如同超級英雄會打擊超級壞蛋一樣,超級壞蛋也是會打擊超級英雄,兩者相互誰都看對方不順眼。
打擊一個新出現的超級英雄,甚至的殺了對方,對於超級壞蛋們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真正讓他們感覺到難做的卻是這錢不好拿!
奧巴代的任務地點在紐約,而紐約乃是什麽地方?對於超級壞蛋來說那可是一個龍潭虎穴。
前有狠辣無情的蟻俠,不知道有多少超級壞蛋還有黑暗生物栽在他的手中,
再也沒有了音信,後有教廷的雷霆出擊。 現在許多超級壞蛋還有黑暗生物都是撤出了紐約,沒有撤離的也是老老實實的低調做人。
生怕招惹了這兩個煞星。
而除了這幾個不好惹的之外,還有蜘蛛女士、夜魔俠、上氣等等一大圈的超級英雄扎根紐約,這一個鬧不好就是會變成超級英雄的圍攻。
而且在加上一個新的超級英雄他的具體能力未知,貿然對上有可能丟了小命。
錢是好東西,但也得有命拿才行啊!
奧巴代的懸賞遲遲沒有人敢接,讓奧巴代感覺異常的窩火。
而就在奧巴代在自己家裡面生氣的時候,托尼與李斯特也是在一次的見上面。
這一次托尼的宴會是私宴,去的人很少,只有李斯特他們四個。
托尼帶著波茲,而李斯特則是帶著貝拉!
由於四個人也不算是第一次見面了,尤其是托尼這個家夥渾然是沒有一丁點認生的意思。
“我親愛的史密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托尼站起身使勁的抱了抱李斯特,對於托尼的熱情,李斯特多少是顯得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有太多的抗拒。
“斯塔克先生,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我的朋友,不要叫我斯塔克,直接叫我托尼就行了!”托尼笑眯眯的拉著李斯特走下,至於貝拉則是由波茲熱情的招待。
托尼親自拿著醒好的紅酒為幾人倒上。
“71年的羅曼尼康帝,是我個人比較喜歡的一款酒,大家嘗嘗!”
托尼親自斟酒,這種待遇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有的。
聞了聞,然後又品了品,李斯特點了點頭。
“還不錯!”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笑著說了那麽一句,隨後其笑眯眯的看著李斯特身旁的貝拉。
“貝拉,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竟然去了李斯特的身邊,你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麽好,怎麽樣?要不要回斯塔克?”
一見面就挖牆腳,托尼,你這樣真的合適嗎?
李斯特翻了一個白眼,隨後也不言語,自顧自的在那裡品著酒笑看了一眼貝拉。
貝拉優雅的放下酒杯,挽起李斯特的肩膀,笑著道:
“托尼先生說笑了,我現在在螞蟻集團乾的很好,而且您的身邊已經有了波茲,而李斯特還需要我的幫助!”貝拉看了一眼李斯特,那眼神顯得極為的嬌媚。
“那真是遺憾!”托尼聳了聳肩,隨後也沒有在談這個話題,似乎真的只是隨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