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桓向沙發背後靠了靠,“最好永遠不要遇到。”
光是那幾隻小的變異生物,我們都費盡了功夫才把他們關進研究基地的圓形鬥場裡面,死沒死都不敢確定,更何況這些體型巨大的,根本無計可施。
江局長自然是聽到了齊洛桓的話,他的視線掃過我們每一個人,輕輕地歎了口氣,“起碼你們幾位是有經驗的,我想征求一下你們的同意,是否願意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對抗這突如其來的災難?”
“這……”我看了眼坐在我旁邊的張強,歉意的對江局長說:“不好意思,我們恐怕待不了太長的時間,因為我還要去找我媽,還有他,”我看向張強,“他爸在途中跟我們走散了,也必須去找才行。”
“這樣啊,”江局長的臉上表露出一絲失望,但還是對我們說到:“沒關系,尋找自己的親人當然是更重要一些。”
“多謝您。”
話說到這,齊洛桓的臉色終於好了些。
之後,江局長又跟我們聊了些,總之言語中還透露這希望我們留在這裡的意思。
我們不是曲穎,沒有那麽強的組織心和責任心,隻想找回自己的親人,就這麽簡單。
和江局長聊了大概有一兩個小時,他才放我們離開。
剛走到住院部的樓底下就看見曲穎一臉著急的站在門口四處張望,見我們回來,連忙迎了上來。
“你們怎麽樣?”
齊洛桓像是沒有看見曲穎,直接繞過她走了進去,留下曲穎一臉的尷尬。
“那個……”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盡量安慰她,“你也不要太在意,齊先生他,只是考慮的比較多而已。”
曲穎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在意,我的這條命是你們救回來的,對我來說你們才是我最重要的夥伴,是我思慮不周,沒有問過你們的意見,就……”
曲穎的話戛然而止,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他走近我們一臉笑意的打量著我們,“你們就是從哪個研究基地裡逃出來的人啊,能讓我檢查一下你們的身體嗎?”
“不能!”
我立刻拒絕道,然後拉著曲穎和張強離開。
“陸寒?你?”
曲穎疑惑的看了看我,又回頭看了看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你怎麽?”
我停下腳步對曲穎說:“別怪我對那個人的態度不好,因為,誰也不願意做被別人研究的小白鼠吧?”
“也許人家只是想……”
“想什麽?”我打斷曲穎的話,“想知道我們為什麽能抵抗病毒嗎?我們可沒有什麽義務給他們做研究對象!”
此話一出,我似乎明白了齊洛桓的擔心,其實我自己的心裡也有同樣的不安。
張強見我呆在原地,伸手推了下我,“寒子?你怎啦?”
“沒事,我們回去吧。”
我和張強上樓的時候,曲穎也跟著上來了,我回頭正想問她,曲穎卻先開口了。
“我想去找齊先生談談。”
“哦,那我和強子去別的地方轉轉,你們慢慢談。”
“其實不用……”
“沒關系。”
我說罷,示意張強和我離開。
我們來到住院部後面的一個小廣場旁邊,雨早在我們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不下了,但是小廣場上還是積了很多水,天空依然灰蒙蒙的,明明還沒有到晚上,卻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裡啊?”
說話的是那個中年乾警吳焱,他一臉笑意的向我們走了過來。
“食堂裡面開飯了,你們吃過了沒有?沒有的話就趕緊去吧,到了晚上可就不能再亂走了。”
“噢,好,謝謝。”我點著頭拽著張強就朝食堂的方向跑去。
此時此刻的我,實在不想跟他們這些人有什麽太多的交集。
在食堂吃過飯之後,順便幫齊洛桓帶了一份。
等我們回到房間,曲穎已經離開了,齊洛桓的臉色依然很暗淡,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究竟談的怎麽樣。
我把吃的東西遞給齊洛桓,想了好一會之後,才開口,“我覺得,也不能怪曲穎,畢竟她也算是……”
“我明白。”齊洛桓指了指自己手裡的食物,“謝謝你們帶吃的給我。”
“不用謝。”
之後,我們誰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這醫院的病床躺著還是很舒服了,不愧是市中心醫院。
也許是因為太過舒適了,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外面的嘈雜聲吵醒了原本熟睡的我,看看牆上的掛鍾已經是半夜1點多鍾了。
張強也是一臉睡眼朦朧的樣子,一邊從床上下來,一邊問:“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吵啊?”
齊洛桓不在房間,應該是出去查看情況了。
我跳下床對張強說,“走,強子,咱們也出去看看。”
我和張強剛打開門,就看到樓道裡亂成了一團,一個我們再熟悉不過的小東西在人群中穿梭。
“是那小怪物!他們不知說這裡很嚴密嗎?這小怪物是怎麽進來?”張強驚訝的喊出了聲。
張強說的沒錯,這裡的防護確實很嚴密,無論是門還是窗戶,都是用很細密的鐵絲網圍起來的,就是大一點的蚊子都未必飛的進來。
這小怪物究竟是怎麽進來的?而且聽這裡混亂的程度,似乎不僅僅是我們這一層有,其他的樓層也是同樣的狀況。
我並沒有在人群中看到齊洛桓的身影,也不知道他現在去了哪裡。
此時,已經有很多警察過來了,為了不傷到人,他們也不敢隨便開槍,個個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樣的情況也不敢讓大家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來,就會立刻變成那小怪物的攻擊對象。
“嗖!”
一支箭矢從樓梯口的方向飛了過來,速度比以往快的多!準確無誤的射中了那隻小怪物!
緊接著一個看到的乾警大喊:“那東西已經死了,大家快停下來!”
這麽一嗓子,樓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的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