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
…………
“算了!”
“我要趕緊出發了,再晚一會,就趕不上地行了!”
“這個孩子你們幫忙找找他的家人!”
“這孩子這麽大的個子,肯定很出名,在附近問一下應該就知道了。”
…………
說完這些,遊盧不聽左越的回答,手裡長長的尺竿舞動。
“風生!”
尺竿兩頭隨著揮舞帶起玄青色氣流,耳邊傳來了“呼呼”的風聲。
“水起!”
“嘩啦啦…………”
潮水的聲音響起,空中有了一股濕意,黑色水流從地下湧出,遊盧踩在水上,被這一點都不遵守萬有引力的水流載著遠去了。
…………
“好帥!”
“我也想學!”
左越羨慕的一塌糊塗。
為什麽這些人用來趕路的騷主意這麽多?
他們就不怕摔嗎?
不過,這遊盧看上去很厲害啊!
還要自己護送?
…………
這邊其他人圍上了左越。
“走吧!”
“小孩,你家在哪?”
“我送你回去,順便認識一下你的父母?”
那個花白胡子的老人上來拉住左越,就準備當先走開。
左越不用腦袋都知道他在想什麽。
現在卻沒功夫跟他們耗了,就這一會,遊盧的身影已經只剩下一個小黑點了。
黑色水流已經不再湧出,而水流過的土地也沒有一點變化。
再在這裡磨蹭一會,說不定還真的會失去遊盧蹤影。
不管這個遊盧需不需要自己護送,先跟著他,一準沒錯!
…………
騰空凌雲,在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左越一小會的功夫就趕上了遊盧。
順帶,他還去找了根和自己鞋子一色的藤條,把九窮劍給綁在了腳上……
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
“禦劍乘風去,除魔天地間!”
別說,踩著劍和不踩劍飛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
超過了遊盧,左越倒著飛行,笑呵呵的看著遊盧。
“小孩,要去哪啊?”
“叔叔載你一程?”
…………
“小心!!!”
遊盧卻看著左越,面露驚色。
…………
“?怎麽了!”
左越還沒問,身後傳來了一聲響亮的蟬鳴。
震的他腦袋昏昏沉沉的。
“雲破!”
“雷現!”
遊盧那帶著奶氣的聲音響起。
“哢嚓!”
憑空一聲驚雷炸響,左越感覺後背酥酥麻麻的,頭髮也因為靜電直直豎起。
…………
左越一驚,他回頭看去。
一隻巨大黑蟬懸停在他的身後,烏黑的口器閃閃發亮,從口器的孔洞中還冒出了黑煙。
也不知道是它本來就是黑的,還是被剛才的雷給電黑的。
這口器正對著自己腦袋,剛才它想幹什麽,已經顯而易見。
…………
“臥槽!”
左越驚的連連後退。
差點撞遊盧身上。
這玩意對他沒有危險,但是真的嚇人。
…………
“嘰!!”
又是一聲刺耳尖叫,讓左越腦袋昏昏的。
等左越回過神,那隻黑蟬已經奮起余力,
劃著S形遠遠飛離。 …………
“小孩,乖啦,這裡太危險了!”
“趕緊回去!”
說著,遊盧腳下水流湧動,將他身形抬高,他伸出手,看上去想對左越做個摸摸頭都動作…………
…………
等左越從昏沉中掙脫,想要報復時,那隻蟬已經飛遠了,彈指劍氣夠不到了。
沒關系。
左越看看自己現在還不厚的護盾。
“我有辦法!”
說著,就摸出了彎刀,想去找根樹木枝條,來削一把木劍。
…………
“???”
感受到腦袋上的觸感。
左越僵硬的回過頭。
遊盧一臉慈愛,他把左越被因為靜電豎起來的頭髮給按了下去。
“孩子,回家吧,努力吃飯,等你長大,就不怕那隻蟬了!”
…………
遊盧說了什麽,左越沒聽清楚。
他在意的是這個。
“他竟然摸我頭!”
“從來都是我摸別人的狗頭!”
“我還不到十八時,我家老子都不摸我的狗…………呸!我的頭了!”
“他竟然…………!”
…………
“啊?”
遊盧舞動尺竿,帶起青色光芒,他腳下的黑色水流分出來了一點,化作水泡,把左越給裹在了裡面。
然後,遊盧輕輕吹了一口氣,水泡帶起左越,向他來的地方飛了過去。
…………
“我………………”
很明顯,這個水泡帶隔音效果,不管左越在裡面說什麽,遊盧也沒有半點反應。
…………
眼看遊盧又消失在了眼前,左越急了。
這水泡不知道有多少耐久,堅固的一匹。
釘頭錘舞的虎虎生風,技能也甩個不停,赤陽狀態更是一直保持在三層以上。
可是這個水泡還是這個樣子!
…………
無助的坐下,水泡把自己帶回了出發的地方。
左越不服輸,他踩上九窮飛劍,朝遊盧那邊繼續飛去。
…………
又耽擱了這一會,遊盧不見了。
等到左越飛了回去,遊盧一點蹤影都找不到了。
莫名的,左越想起來父親有事出門,自己吵著非要跟著時的事。
母親轉移一下注意力,自己只要稍微一回頭,父親就偷偷的溜走了。
等到自己反應過來,就只剩下大哭了…………
…………
現在這場景,何其相似?
“………………”
“還真把我當小孩子哄了……”
“說不定還是那種長的個大,但是智力殘缺的那種。”
“艸~!!”
…………
“現在怎麽辦?”
左越迷茫了。
舉目看向周圍,自己在這個世界不止是舉目無親,更真的是連去的地方都沒有!
…………
經過仔細思考,左越決定回去。
找送遊盧遠行的那幾個人。
至少,要問到遊盧的行程,他會途徑哪裡,目的是哪裡,大概速度是多少。
…………
回到原地,來送別的人都已經不見蹤影。
左越高高飛起,很快,就找到了帶著明顯人工痕跡的建築。
那是一座神像。
有兩個左越那麽高,並且還是坐著的。
雕的是誰左越不知道,但是那神像嘴角翹起的小胡子很讓左越注目。
神像單獨放在那裡,沒有半點遮蓋,卻並沒有日曬雨淋的痕跡。
面前還有個香爐,裡面有一根粗大的香火,燃了一大半了。
看這根香燃燒的速度,點香的人應該已經走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