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左越還要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有查容性幫忙,也會舒服很多。
查容性回答:“輕了很多了!甘大夫醫術當真高明啊!”
說完,他回頭,撩開帳篷簾子往外看了一眼,這才過來對左越說道:“甘大夫,你這裡,需要什麽藥材嗎?我還有些本事,太過珍惜的不行,但是一些簡單的藥材,要多少就有多少!”
左越心中一動,他想起來,或許,可以通過查容性,搞到一些加屬性的藥物?
直接要藥丸子肯定不行了,要有點技巧。
查容性臉上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問道:“甘大夫,你昨日給我的藥物,除了止咳,還有什麽藥效嗎?”
“我來就是想問,有沒有,那些專業一點的,藥效好一點的,就是,就是那種藥了,大夫你知道的。”
說完,還朝左越使了個眼色,笑了一下。
左越有點疑惑,什麽藥?
見左越疑惑,查容性急了,他站起來,走了幾步,想說點什麽,卻又停了,臉上的笑更尷尬了,口中嘟囔:“就是……就是,哎呀,大家都是男人,你肯定知道的!”
“都是男人?”左越還是不太明白查容性什麽意思。
不過他明白自己這個醫生是什麽意思,不管是什麽藥,你找我要?
那肯定是沒有的。
怎麽辦?
好辦。
左越回到:“查老大你的身體畢竟還虛弱,不太適合使用藥物,還是先養好身體再說吧。”
一轉念,又說:
“不過,聽說這片新大陸有一些珍貴的藥材,若是有適合養身的,倒是可以加快一些你的恢復時間。”
查容性眼珠轉了幾轉,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喝了左越給他熬的藥湯,就告辭離去。
左越小眯了一下,繼續疊護盾,小眯一下,也只是讓自己不要太疲憊,至於睡覺?
不需要,左越不準備在這個世界睡覺了,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
世界這般危險,人心如此險惡,左越可不願意為了睡上這一覺而長眠。
第二天,查容性拿來了一些藥材,從包裝上來看,倒是挺珍貴的,但是……沒有屬性。
所以,左越給查容性的水裡兌藥兌的更少了……
已經苟了三天了,熬夜肝盾讓左越的安全感大大增加,雖然內心深處還想繼續苟下去,但是理智阻止了他。
這個世界能苟過去,以後呢?
剛進入這裡,看到自己的強力天賦,左越其實很是激動的,甚至平常看過幾本無限流小說的他已經在心裡想過了自己的劇情。
首先安穩度過兩個世界,學到兩個技能,然後就開始自己的(裝叉劃掉)歡樂之旅。
首先認識兩個抱大腿喊666的隊友,最好還是美女,任務世界不孤單。
然後得罪兩個大勢力,自然就有了勤勞的小蜜蜂送錢送裝送技能,順帶還有成就感。
等以後,成佛作仙,指日可待!
可人算總是不如天算,進來以後,技能欄的限制,任務中不曾聽說過的劇情,回到周扒皮一樣的空間,還有各種無良的商店,強買強賣,甚至抽獎扭蛋的商城都會搞找托騙人這種事情!
而第一個新手引導任務,更是撞上了傻傻的,盲目自信的林松,其實他開局削指甲時,左越就感覺他不靠譜,可是後來感覺他表現的確像是個不錯的資深者,將左越的印象搬了回來,
果然,成功的帶領團隊進行了一次團滅。 左越靠自己辛苦疊的護盾給救了回來,算的上有了一次還算豐厚的收獲。
回來林松他還自信的開箱子!
也不看他全身都黑成煤了!
哪裡來的自信?
第二個任務,更是莫名其妙撞上了洛非光,差點把自己搭上,好懸逃了回來,收獲慘淡的可憐。
嗯,夢幻開局。
面板更是一直秉承有錢就是大爺,沒錢我是你爹的態度。
淒慘的現實,硬生生讓左越一個以狂戰士甘道夫為目標的大好法師,差一點就苟成了伏地魔!
雖然可能加點不同,但是都是法師,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據說很多狂戰,都點了一級大失憶術(物理)呢。
背上藥簍,拿上藥鋤,左越盡量偽裝的像個郎中。
其實無所謂他裝的像不像,他還有一件道具,和一件裝備有著悲天憫人的氣質加成,很容易就能讓人心生好感。
要不然,也不能那麽輕易就讓查容性喝了藥。
做了二五仔,沒有了船隊這邊的兌換商店,左越連該去哪裡都不清楚,但是沒關系,他也不準備老實去做任務。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當然,左越不會去主動找事,他本質還是一個好青年。
他已經想好了,要搞釣魚執法。
他去找了焦老頭,要了他的那朵緋夢花。
出去的時候偷偷帶上,找個地方休息一天,然後隨便扯一些草木,把緋夢花放在背簍最上邊返回營地。
又想了想,左越感覺不妥。
畢竟藥簍編的還是很緊密的,裡面裝什麽看不清楚,若是別人以為裡面有更珍貴的藥材就不好了,釣魚別再釣出來一條白鯊。
還是空著背簍,單獨拿著一朵緋夢花回來吧。
一朵緋夢花,不算太珍貴,但也有些價值,那些武力高點的或許看不上,但是關鍵是自己看起來弱小啊。
獨身一人,瘦弱不堪,采到了珍貴草藥的郎中。
弱小,可憐,又無助。
這些因素加起來,多適合讓打劫啊!
這次的任務,可是足足有二十三個人啊!
肯定多的是想乾一些無本買賣的。
突然心有所感,左越打開了面板,查看任務,卻發現人數一欄,已經無聲無息的變成了十八個!
盡管只是冰冷的數字變化,但左越心頭還是忍不住冒出了寒意。
三天,就折了五個人!
是內鬥?
還是這片大陸上有左越不知道的危險?
不對!
左越想起了上個任務,當有同行者死去,自己就有了感覺,打開面板查看,但是,這次自己是第一次有感覺。
也就是說,那五個人,是在剛才同時死去的!
冷汗冒出了左越額頭。
他忍不住坐了下來,開始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