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等一下吧,我有個技能,需要過一會才能冷卻。”
白心緣輕易的就相信了這個理由,她還知道更奇葩的技能,不用說這個冷卻時間長一點的了。
她不急,左越急啊!
總不可能一直這樣耗著吧!
若是等簽了契約,不能對他們起惡意,這玩意就更不可能留在自己手裡了!
想要拿到,只有現在讓她忘掉寫歸還時間,這一個機會了!
可是,這妞好像很機智啊!
有點頭疼,左越捂著腦袋也想不出來什麽好辦法。
至於先簽了協議,拿了裝備,再想辦法害人?
且不說簽了契約就不能再對他倆有惡意,單說左越現在還算是個好人吧……
就像那句話,隻謀財,不害命。
暫且放棄對這件裝備的想法,左越感覺自己不能想太多了。
據說,想的太多會短命的!
放棄了這個想法,左越感覺清醒了很多。
簽了契約,把玉佩傳送受到傷害設定為五千點,沒辦法,盾厚。
坎坷的走近了眼前這個部落。
左越做好了挨打的準備,表面的安靜他可不相信,若是沒有一點防范措施,這裡能修建成完全不設防的樣子?
注意著面板提示,邁出第一步。
果然!
:你已經步入光之法陣范圍,目前效果“束縛”!
雖然沒有感覺到被控制,左越還是謹慎的停在了原地,大喊道:“有人嗎?有人嗎?救命啊!”
離得最近的鼓包裡面鑽出來一個青年,他打著哈欠,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
看到左越站在原地不敢動,他頓時清醒了過來。
樂了,說道:“你倒是機智啊!”
“知道不能亂動,少吃了不少苦頭!”
“說吧,來幹嘛的?”
左越拿出了都鈴給的玉牌,說出了來由。
瞌睡青年撓撓頭,思考了一下,說道:“我怎麽不記得有人跟我說過這個?”
“你等一下,我去問問!”
說完,不管左越,就又鑽進去了出來的鼓包裡。
“哎!”
左越愣了,你好歹先讓我從這裡出去啊!
站了一會,腿有點麻,左越仗著盾厚,想著試試這裡是什麽苦頭。
向外面走了一步。
憑空出現了一道扭曲的光線!
彎彎曲曲,像極了面條,但它可不像面條那麽柔弱,輕而易舉的拴起了左越的雙腿,倒著給他吊了起來!
還順帶堵住了嘴巴,讓他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在外面的白心緣看見這一幕,嗯,她還知道躲到了一邊上笑。
掙扎不開,只能憋屈的等著剛才的瞌睡青年。
但是左越也明白了這裡的防禦機制,明白了不能在這裡跟他們鬧矛盾。
這也是他仗著盾厚,試探一下,好明白地形。
關於跑路,左越總是很機智。
很快,剛剛的青年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出來了,真的是嗜睡,分明剛才精神了不少了。
看到換了個造型的左越,青年一愣,他閉上眼睛揉了揉,好奇的問道:“我沒做夢啊!你怎麽又給吊起來了?”
左越:“唔,,唔,,唔!”
……
“對了,我先放你下來。”
……
這人有點不靠譜,但是左越沒有辦法。
被他帶著進了部落內部,
沒錯,上面的鼓包就是用來掩人耳目的,真正的部落就建在地底。 和都鈴那裡差不多的情況,但是這裡多了很多木桶,頂上水滴不斷滴在桶裡,叮叮咚咚的聲音很是悅耳。
好像還有催眠曲的功效?
左越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瞌睡青年到了這裡就更困了,走路搖搖晃晃的,讓左越不禁有了打擾他人睡覺的罪惡感。
還好他路夠熟,真的是那句話,閉著眼睛也能找到地方。
帶著左越兩人到了一個金色大門的鼓包前。
左越是真的看不懂這些土人是什麽愛好,分明已經住在地底了,還要再往下挖個房間居住。
上前敲了兩下門,青年搖頭晃腦就回去了。
過了一會,門無聲的開了。
走出了一個老人,乾枯消瘦,和未變裝前的都鈴同款。
他舉止有點僵硬,給人一種身上零件鏽住了的感覺。
兩人走進了房間,裡面還有一個老太太,滿臉和煦的微笑,已經在桌前砌好了茶,招呼兩人入坐。
交談了幾句,老人端了一盤果子,一盤點心上來。
老太太急忙上前接住,嘴裡說著:“別動了,你去休息一下!”
老人僵硬的笑笑,轉頭,邁著有些機械的步伐離去。
這兩句話的功夫,桌子上的點心果子已經沒了大半。
左越還好,不過是吃,白心緣還帶拿的!
老太太愣了一下,旋即笑了。
“我丈夫現在這狀態, 也就能做些點心了,他可是高明的大廚子!給我做了一輩子飯了!”
“這次找都姐姐幫忙,也是為了他。”
“我丈夫這幾天出了問題,好像是骨縫鏽了,我已經問過都姐姐了,她說可以找火蛙的油加進去,那樣就恢復了。”
左越聽的有點驚恐。
什麽意思?
骨縫生鏽了?
他不知道什麽意思,他也不敢問。
只能說道:“那這火蛙去哪裡找呢?”
“不遠,不遠,你們出了部落,往那邊一直去,直到看到沼澤就停下,火蛙通體紅色,還會噴火,你們看到就知道了!”
“不用了!!”
突然有人說道。
左越轉頭一看,是個中年男人。
臉龐方正,胡子拉碴,不修邊幅。
但仔細看去,還有點中年大叔的魅力。
他狀態好像不太好,眼眶有點紅,身上也滿是風塵的痕跡,看起來趕了不短時間的路。
老太太也愣了一下,轉頭一看,有點驚喜:“雪江,你回來了?快讓娘看看!”
中年男子木雪江卻不動。
他看上去好像很悲傷的樣子,但是或許是經歷的多了,除了眼眶發紅,臉上卻沒什麽表情。
老人也邁著僵硬的步伐走了過來,看到木雪江,臉上也出現了不太好看的笑容。
看到老人,木雪江繃不住了,他急急上前一步抱住老人,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滴落。
老人只能帶著僵硬的笑,伸手緩慢拍著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