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隻假的狐狸養大的?
要知道,狐狸也是吃肉的啊!
“那隻蠍子就有點厲害了,它蟄起虎來好痛的!”
白烏抬起爪子摸了摸臉,好像在回憶當初被蟄時的感覺。
“鬼嗚山?”
左越記下了這個地名。
白烏依依不舍的把左越送到了山下。
臨走還招呼左越,有空常來玩啊!
把自己的珍藏,一堆最酸的果子送給了左越。
也不知道這老虎什麽毛病,不殺生不說,吃果子還就愛吃酸的……
左越準備去那個鬼嗚山看看。
在這之前,要回丘安城,跟另外三人交代一下。
和丘安第一雞的主家鬧了別勁,自然不好再去,。
左越臉皮雖然厚,之前可以賴在那裡一整天,但那也是為了任務。
現在有人在幫忙盯著,自己當然就不會去看人家臉色了。
回到新找的住處,一家客棧,名字很俗氣,洪福客棧。
三人都不在。
不願耽誤時間,左越留了張紙條,就離開了。
望山跑死馬,丘山距離丘安城還算近,而鬼嗚山,常人行走怕是沒有幾日的功夫是到不了的。
左越敏捷並沒有超出常人太多,但他有辦法。
他選擇在夜間行動,夜朗星稀,但是微微的光還是有的,能夠讓他大概看清路途就夠了。
而比起夜行鞋提供的移動速度,這黑暗帶來的些許麻煩就不值一提了。
夜裡趕路,等到天明,剛好探索鬼嗚山。
一夜無事,除了幾隻夜裡覓食的野物不長眼犯在了左越手裡,其他的,比如看不清路摔了足足五次啊什麽的,就不要追究這些細節了……
剛剛天光破曉,就有陣陣熱意,今日看來這烈日不準備偷懶。
前面的鬼嗚山已經臨近,左越發現了一個山洞。
本來這個不起眼的山洞不會引起他注意的,但是它的裡面有著一堆篝火。
“有人?”
“”
天色已經開始亮起,夏天天長夜短,左越停住了腳步,順帶換下了夜行鞋。
就算一路有愈合補充體力,左越還是被趕路這件枯燥的事給搞的有點心累,乾脆進去看看,順便歇一下腳。
走進洞口,一股腥燥味道傳來,好像是什麽野獸的巢穴?
又走了兩步,好像踩到了什麽,左越仔細一看,一隻爬在那睡覺的黑熊!
“!!!”
銘刻在本能裡都這種食物鏈頂端猛獸的懼怕讓左越情不自禁後退了幾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也不能算個凡人了,這玩意來多少在自己面前都是送菜!
火堆還在裡面,黑熊被踩了一下,還是呼呼大睡,不見有任何要醒來的意思。
這麽差的警惕心,這隻熊是怎麽活著長大的?
想了想,左越小心繞過它,然後繼續向裡面走。
越走越近,左越看到了火堆旁邊的人。
一個和尚。
光頭,一身寬大的袍子,應該是僧袍吧,他盤腿坐在火堆邊上。
光光的腦門在火堆的映照下顯得亮亮的,很有質感,像是打了一層油。
這個和尚很好看,即使沒有頭髮,也阻攔不住他的秀氣,看到他,左越就想起了一個電視裡他很熟悉的角色,妙僧無花。
左越有點奇怪。
要說夜晚生火,多數是為了驅逐野獸,取暖的話也是在冬天,
現在這個天氣,這個和尚在山洞裡,外面還有一隻黑熊守門,為什麽還要生火呢? 嫌不夠熱嗎?
別說,這和尚光光的腦門上一點汗珠的跡象都沒有,倒是左越,進來這一會,就感覺汗水開始出現在額頭上。
看到左越,這和尚從愣神狀態清醒過來。
他看向左越:“敢問施主貴庚?”
“嗯?”
左越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問自己年齡呢。
奇怪的和尚,問這個乾嗎?
並且是第一次見面的第一句話。
麻麻教過,出門在外不要隨便透露自己的個人信息。
所以哪怕對這個奇怪的和尚很好奇,左越還是回答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哦。”
和尚點了點頭,他接著說道:“小僧蘊羅,今年已經一十七歲,是珈靈山藏機法師弟子,我的師祖是靈積上人,我還有兩個師兄,蘊意法師,蘊流法師。”
“我現在還沒有獲得法師之稱,但是我的法力已經不遜色一般的法師了,聽說鬼嗚山有妖物傷人,我特地下山,前來降妖伏魔。”
說完,蘊羅把眼神看向左越,滿滿的期待,像是在示意:“我說完了,該你了!快快快!”
這小和尚怕是自己偷偷跑下山的吧?
這見人就報戶口本的騷操作是誰教他的?
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左越有點頭疼,要是不理他,是不是有點傷這個少年的自尊心啊?
可我該怎麽報戶口本?
“我叫甘左, 是個醫師,大醫西喜的關門弟子。”
“我也有點法力,這次聽說這鬼嗚山有妖物作亂,特地前來調查。”
蘊羅和尚好像不太喜歡左越這個回答,所以他緊了緊手中粗大的禪杖,臉上不動聲色。
“敢問施主貴庚?”
呵,這個和尚還蹬鼻子上臉了,問我多大?
我為什麽要跟你說?
拿個禪杖我就怕你了嗎?
我還有錘子呢!
“在下今年已經二十有五了。”
蘊羅和尚臉上這才出現笑容,他宣了聲佛號,換了一個口氣說道:“施主心善,不若同行?”
兩人出了山洞,蘊羅和尚臨走前還去拍醒了黑熊。
黑熊醒來,看到有人在自己的家裡,本能就要張口咆哮。
表情惡狠狠,凶殘的直欲擇人而噬!
但是看到光頭的蘊羅,它的叫聲嘎然而止。
臉上的凶殘表情也做不下去了,變成了大寫的懵逼。
灰溜溜的轉頭鑽回了山洞裡。
也不知道這蘊羅和尚對黑熊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把人家嚇成這樣……
這黑熊竟然選擇眼不見為淨,躲了起來,連逃跑的欲望都沒有!
看到蘊羅那麽粗那麽大的禪杖……
左越打了一個寒顫。
難道?
他拿那根禪杖……
……
……
……
……
敲黑熊的頭了?
恐怕這隻黑熊,這輩子都要對光頭的人有心裡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