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盛的生命力灌注,黑曜隻覺精神一振,一股熱流進了腹中,身上剛剛喝了點酒導致的眩暈消失不見,身輕體快,說不出的舒服。
他正值壯年,對愈合旺盛生命力修複舊傷感覺不深,但是仍然感覺骨頭好似都輕了一分。
震驚的站了起來,黑曜看著左越。
左越心中暗爽,臉上卻滿是風清雲淡,他不急不緩的端起酒碗,輕輕飲下一口。
左越正想說句什麽,襯托自己的氣度,酒館門口突然傳來異響“哢嚓!”
一個人從門口處飛身而入,然後摔在地上,之前還哢嚓哢嚓的撞碎了兩張桌子。
正是武俠片中經典的酒樓打鬥場景一幕。
這熟悉的一幕衝淡了左越被打斷裝逼的不爽,他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
和電視裡演的劇本不一樣,被打飛進來的沒有爬起來繼續上,而是在地上躺著,一副爬不起來了的樣子。
不過也是,桌子都撞壞了兩張,摔的這麽慘,沒掛就不錯了。
這個被打進來的人身穿白色錦衣,上面的刺繡花紋很好看,臉色有點蒼白,一副腎虛公子的樣子。
他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呻吟,看上去很是痛苦,若不是左越技能現在CD,說不定就上去幫他來個愈合了。
酒館進來了一個人,頭帶方巾,腰別彎刀,身上的衣服連臉蒙上,一副域外人的打扮。
他走進來就一腳踏在了地上的腎虛公子胸口,而後甩在了櫃台上一大錠銀子,口中吐出生硬的話語:“桌子,銀子,賠償。”
這有些生硬的話語止住了準備上前阻止他們的黑曜,他對滿是興趣的左越說道:“這地上躺的是這鎮上的一害,名叫秦三寶,平日最愛做的就是調戲婦女,若不是他沒做出什麽大錯,他老子又是有名的善人,早把他解決了!”
說到這裡,黑曜搖搖頭,他看秦三寶的眼神就像密集恐懼症的人看蜂窩,想要毀掉,卻又怕蟄,歎了口氣,才接著說:“老來得子,溺愛的不像話,這是生生的給養廢了啊!”
那個域外人扔完銀子,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腳下,口音還是那麽怪異,兩個字兩個字的往外蹦,說道:“你,調戲,我,妻子?”
那秦三寶躺著說不出來話,被人踩著胸口,更是呼吸都困難,這一會的時間,嘴角便溢出了鮮血出來。
門外又走進來了一個人,和那個域外人相似的打扮,不過腰間的彎刀小了一號,蒙著臉面,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但就算是這樣,也很是好看。
難怪會被調戲。
“呸呸呸!”左越搖了搖頭,怎麽能有好看被調戲是理所應當的想法呢?
不該,不該!
地上的秦三寶已經說不出話來,外域人卻還在加力,新進來的外域女子也不阻止,她看向那名男子的眼神,哪怕是左越品種純正,也能看出裡面的柔情蜜意快要把人化掉。
有句話叫“衝冠一怒為紅顏”,還有各種描寫方法,像“傾國傾城,禍國殃民”等等等等,都在書寫女子對男人的影響,那個外域人也不能免俗,他陷在女子的眼神中不可自拔,兩人對視,酒館老板養的一隻黑狗在外面咬著骨頭,吃的正歡。
直到,外域男子腳下傳來了“哢嚓!”的骨骼斷裂聲音。
“!!!”
他連忙抬腳看去,地上的秦三寶已經不再是嘴角往外溢血了,他瞪大眼睛,張開嘴巴,往外冒著白沫,活像一隻脫水的魚。
黑曜坐不住了,他幾步趕到,像拎一隻小雞崽子一樣把秦三寶給拎了起來,照著後背打了幾巴掌,後者這才透過氣來,張大嘴巴“呼哧呼哧”喘氣。
看他活了過來,黑曜把他往地上一丟,對著酒館掌櫃吼道:“給他扔到老張頭那,打擾我們吃酒!”
重新回去坐下,黑曜準備再和左越好好拉近一下感情。
那個外域男子卻也過來了,他拉著他老婆,操著那口生硬簡短的官話,對黑曜說道:“謝,謝!”
指著自己:“溫良,玉。”
然後指著他老婆:“溫暖玉。”
連自己的名字都說不利索,但是把自己老婆的名字說的這麽順暢,看來他和黑曜很有共同語言。
果然,黑曜注意到了這一個細節,熱情的為兩人拉開椅子,並喊了掌櫃添碗加菜。
幾輪推杯交盞,氣氛熱情了起來, 溫良玉雖然官話說的不太熟練,很多時候都是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蹦,但很是善談,說到激動了就往外面冒出一大串聽不懂的語言。
他們兩個的確是外域的,說是來自於晉沙漠,左越沒聽過這個名字,黑曜雖然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這個交通不便的地方出門不易,他也沒聽說過。
兩人對溫良玉家鄉的風土人情很感興趣,據說那裡漫天風沙,風力強時能輕松吹飛一個人。
溫良玉扯下了臉上的面巾,他看上去年歲不大,但是或許是大漠風沙的原因,皮膚很是粗糙。
看氣氛活躍,黑曜很是開心,左越決定趁機詢問牛耳山山賊的事,雖然已經做好了疊護盾,先苟上個十幾萬點再說的準備,但是提前打聽下消息總是沒錯的。
趁著酒意,左越開口問道:“曜老哥啊,能不能跟我說一下這附近山匪的情況啊,我跟著商隊遠遊,那隊裡有幾個人對我著實不錯,那想到會遇到這飛來橫禍!”
黑曜也不奇怪左越會問這些,他說道:“這裡本來只有一夥山匪,在鎮外牛角山,是些活不下去的人,為了逃避苛捐雜稅佔山為王,與本地的人也是相安無事,在山林中也能耕種狩獵,自給自足。”
黑曜又飲了一口酒,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劫殺你們商隊的,應該是另一夥人。”
“他們在幾個月前亂竄到了這裡,佔了另一座牛耳山,對本地的商行也是多有劫掠,但是殺人的但是少,想來是怕把人惹急了,不過聽你這一說,難怪最近都沒有商隊過來,應該是半途都讓他們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