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妖虎也的確是出乎意料的強,沒有這兩個幫助,說不定左越就要飲恨在那裡了,哪怕身據神級天賦也等不到真正開始發力,就要早早夭折了!
左越明白自己的缺點,等他疊上幾十萬點護盾,站擼就能過大部分任務,但是,現實不是遊戲,並不是你打我一下,我就肯定能打你一下!
而且這護盾也不是護罩,該吃的負面狀態還是要吃的,像眩暈,失明,耳聾,等等。
他現在疊上百萬護盾,那隻妖虎也能輕松玩死他!
他決定了,等到自己護盾疊夠,就拿這些銀子以報仇的名義,找人跟自己一起做任務。
現在不求獎勵最大化,只要能苟的住,左越相信,到了後期,自己能夠用這有限的藍條,帶給敵人無限的絕望!
不過,要首先活下來,活著度過一場場任務,有了這個天賦,等於有了一條通天大道,只要順著道路中間老實走下去,就遲早能夠通天的,只要自己努力活下去,或許三個任務,或許五個任務,自己就能夠起飛了!
上次任務的柳安聲他可還記得,雖然到任務結束他都還有呼吸,甚至就好似熟睡了一樣,但其實他永遠都醒不過來了,而這,只是一個有著新手引導員的,相當於福利任務的世界!
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期盼,左越到了鎮子上的集市上,神神在在坐在一塊石頭上,把那面義診的旗子一插,就開始閉目養神,掐著時間點甩技能,疊護盾。
“大夫,大夫!”面前有人在喊,聲音有點油滑。
左越睜開眼睛一看,呵,熟人啊!
正是昨天被打的淒慘兮兮的秦三寶!
只見他一身騷白的長袍,手裡拿著一把大大的折扇,油頭粉面,就差提籠架鳥了,真是好一幅紈絝子弟的扮相!
不過左越知道,他也就是扮相了,昨天還讓打的那麽淒慘,今天就又這麽騷包的出來轉悠,沒讓人打死,多虧了這個鎮子小,加上他老爹是個出了名的善人。
與他沒什麽好說的,左越不理他,重新閉目養神。
但是這個和蒼蠅一樣,你打它它不一定飛走,但是你不打它它肯定繼續煩你。
見左越沒有應答,秦三寶興致反而更高了,就像你上學時那個調皮搗蛋的同桌,無時無刻都安靜不下來。
忍無可忍的左越屈起手指,無聲無息,秦三寶腳下就多了個小洞。
而他毫無所覺,還是我行我素。
左越自然不會慣著他,再次屈指。
秦三寶束起的發冠掉落,頭髮披散了下來,中間還有了一個好大的豁口。
左越特地抬高了點,沒想傷到他。
“嗯?!!”秦三寶感覺頭頂一陣涼意,伸手一摸,整個人就是一愣。
然後,話都不敢說一句,抱頭鼠竄。
左越眯縫著眼睛看見,不禁就是一樂。
這一幕,剛好被一個老人看到。
“大夫?”熟悉的聲音,嘶啞,蒼老,加漏風。
左越睜眼一看,正是昨天在酒館見到的老人。
聽石黑曜和溫良玉說這是個高手,昨天左越還準備去結交一下,刷倆愈合,拉一點好感,不過被打叉,把這個打算給忘了。
現在正好遇見,可不能再放過。
想到這裡,左越起身,裝模作樣的繞著面前老人轉了一圈。
“老丈貴庚?看起來身體不錯啊!”左越說道。
“咳咳,老頭子今年八十有九了,
牙都快要掉沒了,勉強還沒有老眼昏花罷了,大夫可看下,老頭我身體有沒有什麽毛病?”這老人說道。 “對了!”老人指著寫上義診的旗子,問道:“不要錢的吧?”
“嗯。”左越點頭,讓出了自己的石頭請老人坐下。
一邊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條件簡陋,老丈莫怪。”
一邊說,左越一邊小聲念叨著:“男左女右,來,老丈,把左手伸出來我看下。”
不能說左越沒見識……
好吧,的確是他沒見識,從小到大,他沒有過什麽疑難雜症,一些磕磕碰碰,感冒發燒,都是幾片藥片就搞定了,那裡知道中醫的博大精深?
在老人漸變的古怪目光下,他裝模作樣的給把了把脈,連摸的位置都不對。
老人有點牙疼。
這玩意還出來義診??
怕是從小到大都沒生過病吧!
本來他只是看到了左越嚇唬秦三寶的一幕,認為他是個高手,連自己都沒感覺到他是怎麽辦到的。
並且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絲威脅的氣息,想來定然是遠勝自己了。
這般年輕,讓老人除了感歎自己一把年齡活到狗身上了以外, 難免有了認識一下的心思。
所以才上來交流。
但是正所謂行家一開口,就知有沒有,左越一開口把脈,老人就知道自己這次栽了。
他有沒有背過湯頭歌訣都值得深思!
還男左女右,你當是看手相呢!
苦著臉,反正自己這老臉夠老,他也看不出來是不是更難看了,任憑他在那瞎忽悠。
左越裝模作樣了一會,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就開始睜著眼說瞎話:“老丈身體還算不錯,一些小毛病也無妨,我自幼修行醫家真氣,待我發功一番,保管老丈百病不侵!”
說到這,手上就冒出了綠光,向著老人而去。
這老人名叫莫般般,嗯,莫般般。
莫要吐槽名字的問題,懶得編了。
作為一名高手,他當然有他自己的經歷,但是這裡不是他的故事,所以你們只要知道他老來得閑,縱然牙都掉了大半,吃飯只能泡軟,說話都漏風,也不能改變他雲遊四海,完成年輕時的夢想的決心。
他也算見多識廣了,但是也沒聽過什麽醫家真氣什麽的,畢竟,這是左越自己編的。
畢竟歷經滄桑,已經是耄耋之年,可以說是人瑞了。
莫般般看著綠光近身,條件反射就要暴起,可是看見左越老神在在的表情,把那點心思壓了下去。
惹不起,惹不起!
然而,好似生鏽的機器塗上了潤滑油,又像多年不曾吃飽的餓漢終於啃夠了饅頭,莫般般情不自禁的就地盤坐了下來,抱元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