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破廟大門被風吹開,一行人腦海中多了一些信息。
雲遊醫師甘大夫,女飛賊莫笙,學子柳安聲,內心不甘寂寞的員外王胖,在遊俠林松的組織下,一群人準備除掉南山盤踞的妖虎。
其他人都還正常,唯獨這個王胖,或許考慮到他的形象,任務強行在他心裡加了戲。
一行人出了廟門,左越有意拉在最後,找機會刷了三發彈指劍氣,給自己手上扎了下,來了道綠光。
這天賦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的好。
雖然聽到林松說技能欄有著上限讓左越很是傷心,但他也自己安慰自己,要是可以學的技能無上限自己這個天賦也就太強了,怕是要分分鍾就被和諧了!
不過現在這也不差了,就這進入任務一會的功夫,就疊了好幾百點護盾了,要是在這疊上幾個月護盾,怕是能上南山,跟妖虎比拚一下拳腳功夫了。
林松帶隊,一行人漫無目的的走著,他們的出生點廢棄神廟看來離人群聚居處很遠,在崎嶇的山路上走了很久都沒看到有人的跡象。
左越一路上也沒有找到機會疊他的護盾,在強大起來之前,這個天賦屬性是絕對不能暴露的,這世上總有一些人不管什麽都嫉妒,更何況這麽強力的天賦了。
何況相信更多人不會相信是天賦的作用,你不停的扔技能,他會認為是你的裝備啊,秘寶啊什麽的,左越相信,自己只要扔上一會,這個隊裡的五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會變的。
看著前面越來越荒蕪的道路,幾人的面色都挺難看的,都看的出來,這是走錯路了。
“回頭!”林松面色最黑了,他還想著任務結束拉左越入夥呢,這剛開始就搞了這麽大個烏龍。
剩下的幾人也沒人多說什麽,一半一半的幾率,再加上帶路黨林松是條大腿,多走幾步也沒人會說話的。
路上很是沉默,看著林松發黑的臉色沒人敢觸他的霉頭。
這一路上,左越已經想好了,天賦的護盾不能不疊,隊友疑惑就讓他們疑惑吧,自己只要疊上一定的厚度,就算是團滅了他們再完成任務也是很簡單的,只要現在找個借口,技能別扔的太頻繁就好了。
想到這,左越抬手就給林松丟了一道綠光。
解釋道:“我的天賦是加成法力恢復速度的,你們誰的狀態不太好就喊我來個愈合,我只要法力槽滿就給你們加一口。”
沒有人對這個表示疑惑,畢竟左越是個新人,又是個奶,天賦也是普普通通的加回藍,雖然他並沒有說加多少,不過誰會去問呢?
終於到了有人煙的地方,幾人都松了口氣,畢竟古時的野外真的危險,藤蔓叢生,荊棘密布,野獸毒蟲遍地,要不是左越不時的一口奶,說不定幾人要在這荒山老林裡過夜。
面前是一個小鎮,幾人到鎮前的時間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沿著小鎮有一圈木製圍牆,看上去已經很是老舊了,幾個老人在鎮前的避風處享受著落日的余暉。
林松上前搭話:“幾位老人家請了,我等結伴行至此地,天色已晚,不知鎮上可有去處?”
說完,把左越拉了過來:“這是我的同伴,他是個醫師,苦修醫門心法,如今小有所成,尋常的祛病除邪不在話下,鎮上有誰頭疼腦熱可來尋他,且作住資。”
配合他的表演,左越來到了一個老人身前,隔空伸手,一道綠光在手心冒出,照射在老人身上,面前老人感覺渾身一輕,
骨頭好似都松了一大截,那些尋常的小毛病都不翼而飛了。 “哎?”站起身來,面前老人丟下手中拐杖,擺擺胳膊動動腿,驚喜的發出聲音。
熱情的老人帶著一行人到了自己家,進門就吆喝兒媳整治吃食,然後腿腳靈便的走到院子裡抓出了一隻大公雞出來,燒水磨刀。
林松一邊和老人說不要麻煩了,一邊吸溜著口水,讓左越幾人看的很是鄙視。
別說,這大公雞真香。
吃過飯,一個穿的比尋常好一點的老人來了,接待他們的老人迎了上去,口稱族老。
進門後打量了一翻,來到林松身前問道:“外鄉人,你們從那來的?”
林松迎上,回答:“好教族老明白,我等本是路遇,路途險惡,故結伴而行,某有幾分武力,便暫且帶了這頭人。”
林松說完,示意了下左越,左越意會,一道生機勃勃的綠色光芒照射,族老刹那間感覺通體舒泰。
給了好處,族老就變的好說話了,和顏悅色的說道:“小老兒姓木,這名字嗎,過了耳順之年後就不太用了,現在已然記不太清了,客人叫我一聲木老頭好了。”
林松當然不可能真的叫他木老頭,拱了下手,問道:“木老爺子老當益壯,可是一點都不曾輸給年輕人啊,後輩行路至此,不知老爺子可有幾句提點,也好讓後輩少走幾許歪路啊?”
老人多半談性濃,木老頭被恭維了幾句談性便上來了,喚著這家人擺上了茶水桌椅,直與林松從傍晚談到了月明。
背著雙手,邁著輕松的步伐,拒絕了林松的相送,木老頭得意的回去了,今天不僅沉屙盡去,林松這張嘴也確實會吹,從木老頭那裡得到了不少消息的同時還把他吹的得意洋洋。
他們借住的家庭主人叫做木庸,就是那個被左越進行愈合演示的老人,這樣小的鎮子自然沒有多少殷實的家庭,這木庸家也不例外,莫笙作為女性,被一個人安排了房間,而左越他們四個,在木庸讓出的房間打地鋪了,而木庸出去尋地方借住了。
林松確定這家人睡下後,把莫笙叫了過來,一行人開始分析情報。
說是分析情報,其實也就是林松在哪裡講話,告訴他們傍晚時在木老頭那得到的情報,跟他們說說接下來要做什麽,還有與任務世界裡的人物交流技巧什麽的,總之就是林松在上面口若懸河,而另外四人負責捧哏,發出些“啊!哇!哦!厲害!”等等的語氣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