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如果我們變動計劃,對方很快就知道我們擔心什麽,我們現在就是假裝不知道他們有死間,就算夏集智猜到我們可能想到有死間,但心裡依舊會懷疑,會用各種方法驗他心裡的猜測。
如果我們推遲行動,夏集智一定猜出我們已經確定有死間,那麽死間就不太可能出來活動。
那時候我們就十分被動,而且錄州原本就是偽裝的大本營,要是咱們都被捆綁在這錄州大本營,那以後諸多行動都不方便。”陳朗晴說道。
陳朗晴的分析沒有錯,錄州原本就是假的大本營,唯一好處就是隱蔽,但是其他條件十分的差,首先是交通,其次周圍城市的繁榮,其三是人口密集差。
之所以選這個地方,完全是因為隱蔽性好,不容易被猜想到。
選擇這個地方非常冒險,首先,密殺門如此龐大的組織,如果在這邊偏僻的地方,交通信息不方便,調整策略或發生緊急情況,大本營不可能及時調整。
其次,密殺門每一次行動,都是花費大筆資金,作為大本營,提供財力支持的天下商會的發源地應該距離此地不遠,但是如今卻相差很遠,這不符合常理。
其三,錄州的交通限制了密殺門的後退之路,只要守住幾個重要的道路,他們隨時陷入被埋伏的危機。
這些破綻問題益音等人都思考過,但是密殺門每一次行動都十分隱秘,不為外人所知,所以這些破綻也暫時不能成為問題。
就算夏集智懷疑,也無法考證,除非他知道密殺門一些行動的細節。
因此,錄州大本營只是為了對付死間,不能作為長久的大本營。
有人會疑問:如此大費周章的對付死間,值得嗎?
為何陳朗晴推測出夏集智可能使用死間的方法,還要故意擴招人馬引入死間?
如果不再擴招人馬,那不就解決了死間的問題嗎?
陳朗晴是不是想通過反死間的方法證明自己比夏集智強大?
陳朗晴雖然心裡有一些和夏集智鬥志的想法,但他依舊把密殺門安全放在第一位。
益音也同意了反死間的方法,當時他要考慮的問題很多,比如:
第一,密殺門任務十分艱巨,天順大帝、黑甲軍、黃臘班等人尚未覆滅,他們密殺門還需要時間對付他們。
第二,沾王時刻提防和算計密殺門,密殺門真正的盟友一個都沒有,雖然土教一直站在密殺門這一邊,但是他們也並非完全的合作,而且他們隻對付神魔,不對付凡人。密殺門需要新鮮血液注入。
第三,如今知道夏集智的計策,如果不順著他的思路來反擊,說不定他還出別的招數來對付,反死間有可能可以給他致命的打擊。
所以他們最終確定實施反死間計劃。但是沒想到比他們想象中的要複雜和困難多了。
“是。”曾峰等人說道。
“另外,你把所有的人的資料都整理好,再找幾個聰明一點的弟兄,我們一起分析和驗證這些資料,我相信匯聚咱們的智慧,一定能縮小范圍。”
“是。”曾峰高興的說道。
為何曾峰如此高興?
曾峰最崇拜的人是益音,接著就是陳朗晴,此刻陳朗晴讓他找幾個聰明的弟兄一起研究這些新人的資料,說明陳朗晴看得起他們的智慧,這毫無疑問,對他們的肯定。
曾峰找了六個很聰明的人,這些都是密殺門的老人,都是隊長,手下都是帶幾十號人。
因為這些人夠聰明,也夠忠誠,才被安排留下來查探死間,他們都知道反死間計劃。所以他們更加謹慎。
“我們要從案件中找出一批絕對不是死間的,有可能是死間的,把他們一一分出來,我們一個個去分析驗證。”陳朗晴說道。
“是”
“第一點,找出如今仇人還活著的人,這些人極有可能是死間。那些大仇已經得報的人,我們暫且劃分為不是死間的,到時候再排查一遍。”
“為什麽?”曾峰等人疑問起來。
“以夏集智的個性,他不會冒險將一個已經大仇得報的作為棋子,因為大仇已經得報,大多數人都有一顆過平凡生活的心,他們大部分人都選擇新生活而不是密殺門。
所以他們不太可能加入密殺門,夏集智是不會把這種概率低的作為死間,因為成本很高。
我們這五百人中,這類人必定很少。
這類人一般是無家可歸,或者為了報恩才留下來,
如果這類人沒有理由或者牽強的理由留下來,如果我們稍微詳查,必定有所發現。 如果你們發現他們留下來的理由有問題,就把他們給分出來重點查。”
“是”
“第二點,他們的經歷很慘,很痛的,也要分到有可能是死間這一類。”
“為何?”曾峰等人又不理解,這類人為了報仇,完全合情合理。
“咱們密殺門比較同情這類人,大家同仇敵愾。
人一旦有同情心,那麽就是致命的弱點。一般情況下,我們絕對不願意去相信他們是死間。
只要他們沒有明顯的異常行為,我們是不會懷疑到他們的頭上的。”陳朗晴說道,“夏集智必定利用這個心理弱點。”
“原來如此。”
“第三點,如果經歷不是特別慘,有一個合適留在密殺門的理由,但是這個理由必須留在密殺門,但是不太可能引起注意的。
在我們高強度的訓練下,這些人沒有任何埋怨的,平時做事低調的,不引人注意的,都要劃分出來。”
“啊?”曾峰等人又是發出疑問。
“這類人明顯就是不想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只要不犯錯,一切正常,我們就不會格外關注他們。那他們暴露的機會就少了許多,這類人最適合做死間了。”
“原來是這樣。能不能舉個例子。”
“比如孤兒有一個很好的朋友,這個朋友被惡霸給害了,他報仇時結果被勾結官府的惡霸聯合官府給抓了,臨死關頭我們救了他。
為了很好的朋友復仇這個理由也比較充分,但是他們的經歷並沒有血親仇恨那麽強烈,所以不太引起咱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