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沒想到夏星君如此細心。要不然我們幾個都要死在裡面了。”凝慧真君說道。
“看來陳朗晴已經無計可施了,只能用刺殺這種手段來對付我們夏星君。”滿智真君說道。
“是否是陳朗晴安排這場刺殺,目前咱們也只是推測。”聖悟真君說道。
“除了他們,還會有誰?”凝慧真君說道。
“你們想想,對戰略署如此熟悉,而且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算土教再厲害,他們也不可能知道咱們戰略署的詳細情況,什麽可能做到如此隱秘。”聖悟真君分析道。
“難道你說是咱們天庭的人?”凝慧真君有點發怒,居然懷疑是自己人。
“好了,密殺門的能力完全超乎我們的想象,而且他們背後有神秘的力量,對咱們戰略署的了解並不是難事。
而且從刺殺的手段來判斷,完全符合他們的做法。”夏集智急忙打岔,不讓他們吵下去,但是心裡卻想到:
“聖悟真君說得有理,密殺門從攔截的安排上,顯然有漏洞,雖然被他們背後神秘的力量給補上。但是明顯看得出他們沒有經歷來安排這場刺殺。
如果是他們背後神秘的力量,從天夜盟主口中說的那個老太婆就是顏依,當時攔截天帝的時候,完全有能力當場刺殺自己,連天帝恐怕都攔不住,為何要單獨安排這場刺殺?
難道是讓我懷疑自己內部有問題嗎?也不對,從他們如此拚命的打法,並非離間我們的關系,而是要我們的命,如果是離間關系,他們一暴露,立刻逃跑就達到目的,沒必要拚死也要殺了我。
顯然他們對天空的所有情況十分清楚,而且是要刺殺我,莫非他們擔心他們有什麽秘密被我發現?
沒錯,一定是有什麽秘密,我已經接觸到了,他們擔心我查下去,想要滅我。
究竟什麽秘密呢?莫非是我說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存在,沒錯,一定是這樣,看來這股神秘的力量,還是要秘密的查詢。”
“普南聖君到。”守衛喊道。
“普南聖君,您什麽來了。”夏集智說道。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天帝得知消息手,十分震怒,竟然有人要刺殺夏星君,命令我前來問候和調查。”普南聖君說道。
“多謝天帝關心,多謝普南聖君前來調查,只是恐怕查不下去了。”夏集智說道。
“為何?”普南聖君驚訝的問道。
“這幫都是死士,他們拚了命的要殺死我們,我本下令活捉,但是他們殺了我們不少兵將,沒辦法只能下令斬殺他們。原本還打算從屍體和元神上找他們的來歷,結果他們死後,屍體化成粉末,元神也消散了。”夏集智回答道。
“居然有這樣的事情,看樣子你們的處境十分危險。不行,我得稟告天帝,派戰神級別的來保護你們。”普南聖君說道。
“不必了,這次刺殺失敗,他們應該不會再派人前來了,再說,我們這裡的守衛會加強的。”夏集智說道。
“那夏星君是否推測出是誰安排的刺殺。”普南聖君說道。
“我對誰的威脅最大,就是他們派來的刺客。”
“莫非你說的是密殺門?”
“沒錯,密殺門的陳朗晴是一位智者,他必定知道我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威脅,如果沒有我,他們密殺門不會陷入危險之中,這些刺客的手段,和密殺門的手段幾乎一模一樣。”
“但是密殺門的人不可能上得了天界。
”普南聖君懷疑的語氣說道。 “密殺門的人是不能上天界,但是土教可以,從土教聽從密殺門的調遣來看,土教和密殺門完全聯合起來。陳朗晴知道他們的力量現在比咱們薄弱許多,而且我是最大的威脅,所以安排土教高手刺殺我絕對是一條妙計。”
“夏星官是如何發現的”普南聖君自然不知道他是什麽發現漏洞的。
“兩個門口守衛的位置有半個腳的挪動,我問他們是否有人來過,他們回答沒有,而且門關的程度和我離開時候的完全不一樣,所以我判定他們必定是刺客。”
“原來如此,沒想到夏星君如此細心。”普南聖君讚道。心裡想著:
“沒想到精心安排的這場刺殺,居然就這樣失敗了。幸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不知道他會不會懷疑到天空的人要刺殺他,如果想到,他應該明白, 有些東西他不能去查。”
“但是我們依舊無法查到他們的來歷,這做法和密殺門的做法完全一致。所以應該是他們做的手腳。”
“那也不一定,對戰略署如此了解,除了戰略署的人,那就是天界的人有這個能力,夏星官是否會懷疑是天界的人想要刺殺你。”普南聖君說道。
“這什麽可能?我和天界的諸神並沒有什麽矛盾。”夏集智說道,心裡想道:“這普南聖君是不是在暗示什麽,他什麽會讓我懷疑天界的人要對我下手?”
“雖然你剛來天界,沒有得罪過誰,但是你想想,你如此得到天帝的寵愛,許多大神都羨慕嫉妒恨,比如我,你就沒有懷疑過是我派的人?”普南聖君說道。
嚇得夏集智、凝慧真君等人臉色都大變,急忙作禮說道:
“這絕對不可能,普南聖君是天界的老臣,一心為天界著想,就算你要對付我夏星君,隨便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我,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戰略署解散,這什麽可能。
天界諸神雖然有名利之心,如今是六界危機,他們就算羨慕嫉妒恨,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所以我從未懷疑是天界的人動的手。
反而觀察密殺門,我和陳朗晴兩人才能不相上下,我的存在勢必是密殺門最大的威脅,陳朗晴此刻最想殺的人一定是我,而且他能調動土教教眾,所以這個刺殺除了他,絕對沒有其他人。”
“你這麽一說,似乎很有道理,這個密殺門實在可惡,就是喜歡背後暗算別人,從不敢和咱們正面對敵。”普南聖君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