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州如今掌控在沾王手中,不過不是重要的軍事戰略,這錄州也沒有多少人口。益音來之前,偷偷的把這一大片土地買下來,畢竟是很偏僻,沒人居住的資源,成本很低。
原先計劃是三個月完成機關設計,但最終完成卻是耗費七個月,可見這機關必定強大無比。
這七個月內,六界都為尋找密殺門而發瘋。而密殺門悄悄的布置對付雷神的機關。
青牛山大廳,益音,楊九人,王小蓮,密殺門眾多頭領都聚集在一起。
“土教有什麽信息。”益音發話問道。
“目前土教已經撤離青州,去向不明。不過似乎有部分土教教徒出現在追殺咱們的隊伍中。”一位頭領報告說道。
“這麽說,土教對咱們出手了?”益音問道。
“目前尚未清楚,雖然有不少土教教徒組織隊伍追查咱們的下落,但是不一定所有的土教教徒都參與。”
“此事就先擱淺,我們下一步就是要對付雷神他們,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給他們顏色看看......”青牛山眾人歡呼起來,這樣似乎他們信心十足。
錄州,突然間增加了許多神秘的人,多年沒有足跡的荒山棄路上偶爾出現一兩個人,而各個緊要關頭,也出來不少神秘的人。
人口稀少的錄州,瞬間有一種冷凝的氣息,猶如面臨大敵一般的感覺。
一個神秘獨臂的男子出現在錄州的鍾誠,他獨臂的形態,讓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
有的說,此人必定是戰場的戰士,只有戰士才會發生這樣慘烈的事情。
還有人說,他是斬妖除魔的大俠,如今妖魔橫行,只有斬妖除魔才有可能斷臂。
還有人說,他可能是一位殺手,世界上最危險的就是殺手。
......
轉眼間,他的身份都被眾人議論紛紛。
萬裡聞聲真君突然聽到鍾誠有這麽多的人議論紛紛,而且還提到了獨臂人,急忙對穿透神眼真君說道:
“穿透真君,你趕緊看看那鍾誠有什麽異常,我聽到了許多人議論紛紛,說一個獨臂人出現在鍾誠。”
穿透神眼真君急忙撥開雲霧,一雙神眼猶如超大功率掃描儀一樣,直接掃描著鍾誠,上萬的百姓中終於鎖定了一個獨臂之人,興奮的語氣說:
“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
“莫非是那個薑音?”萬裡聞聲真君問道。
“沒錯,就是他。難怪找不到他,他竟然躲到偏遠的錄州鍾誠,終於讓我們倆逮著了。”
“這家夥竟然躲到錄州,看樣子他知道六界正在追殺他了。”站在一旁的毀天真君氣呼呼的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萬裡聞聲真君說道,我們趕緊稟告天帝。
“恐怕來不及了,這小子出城了,好像要山裡去了,要是進山裡,恐怕再也難找到他的蹤跡。”穿透神眼真君說道。
此時,益音離開鍾誠,向山裡輕功過去。他的目的就是要引出天上的雷神(人類對使用雷電的大神稱呼)
“那我去稟告天帝,你們監視他看看有沒有什麽發放攔截他。”萬裡聞聲真君說道,急衝衝的想天宮凌霄寶殿飛去。
“毀天真君,這小子恐怕要躲進山裡了,只能借助你的雷電,把他堵住。”穿透神眼真君說道。
“你的意思是不能讓他往深山老林中逃串?”毀天真君說道。
“沒錯,一旦進了深山老林,
我就失去了他的方向。好不容易看到他現身,此時他定然不知道我們找到他的痕跡了。” “我一旦發動雷電,他就知道了我們發現他的蹤跡了。”毀天真君說道。
“你傻啊,來一場滂沱大雨,雷電轟炸,造成暴雨,山石下滑,堵住去路,他就不會發現了,等萬裡聞聲真君稟告天帝之後,我們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但是私自下雨,恐怕天帝怪罪。而且我又不能下雨。”毀天真君說道。
“我能下雨,事急從權,我們先堵住他再說,天帝也不怪罪。”一個聲音傳來,只見一位中年美婦,氣質高貴,手中拿著一個玉屏,腳下白色雲朵緩緩飛來。
“滋潤生機真君......”毀天真君和穿透神眼真君驚呼起來。
滋潤生機真君是掌管雨水的。水是萬物之源,所以有慈潤,有生機之理,因此她也叫做慈潤生機真君。
“既然威脅出現,我就助你們一臂之力。”慈潤生機真君說道,她那種氣勢, 讓人覺得無法反抗。
“只是沒有旨意,萬一天帝生氣,那後果很嚴重。”毀天真君說道。
“毀天真君老兄,你真怕事,如果咱們不將他堵住,那天帝真怪罪,我們擔當不起。”
“好。那我們就先堵住他的去路。”毀天真君舉得他們說的都有道理。
慈潤生機真君玉手一揮,瞬間,鍾誠外益音走向深山裡,烏雲滾滾,整個天都黑了下來,猶如一個巨大的黑鍋給蓋住了。
接著毀天真君手中的錘子,發出無數道的雷電,朝著大山砸去。
“轟轟轟......”一道道閃電劃破黑雲籠罩的大山,猶如天空被撕裂一般的感覺。
只見玉瓶飛出,無數細小的雨水從瓶子落下,朝著錄州深山老林灑去。
瞬間,滂沱大雨從天而降,益音前方的山林裡面,看不見任何道路,只聽見雨聲和雷電的聲音。
一道道雷電劈碎山石,只見許多山上,巨石亂飛,向發瘋的莽牛到處亂撞,接著,許多泥土松動,一大片一大片的泥石流,從山上滾滾滑下,猶如一場這片山林受到懲罰一般。
這座山林所有的道路都被封死,益音看到前方黑烏烏一片,電閃雷鳴,遠遠聽到山石滑動的聲音,他不會傻到硬要往裡面跑,只能退回鍾誠。
益音心裡明白,這是上面雷電搞的鬼,一定是擔心自己往山裡跑,失去了蹤跡。所以自己必須退回鍾誠,進行下一步計劃。
在雷山發出閃電的同時,遠遠的山上,數十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雷電發出的方向,一遍記錄這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