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清靜了!”很晚才回到住處的許諾,長出一口氣。
宴會的氣氛太熱烈,女兵們提問不斷,各種小要求接踵而至,擁抱、碰杯、調侃……有圓臉女兵示范在前,許諾不好拒絕,便硬著頭皮盡量滿足。
後來,遠處護衛營的兄弟和部分受邀而來的同僚也加入進來,將宴會氣氛推向熱烈的頂點。
許諾也徹底放開了,裝可愛、扮鬼臉、各種表演,甚至有人提出請許供奉熱舞一段,他也以打拳來應對……
再後來,就只剩下喝酒寒暄了,幸好女兵們喝的是果酒,他便以果酒敬大家。
男兵們一窩蜂湧上,王勝與杜子騰也各自帶著兩人前來敬酒,相熟之人不住吆喝起哄。
即便喝的是果酒,許諾也悄悄動用氣血之力震散過酒氣好幾次……最後還是秦露呵止,劉全硬將他從人群中拽了出來!
許諾無奈一笑,驅散渾身酒氣,在床上盤腿坐定,於腦海中分心練習“倒海拳”、琢磨“空間之術”,一夜無話。
次日一大早,劉全與章勇聯袂到來。
章勇一進門便丟給許諾一張晶卡,裡面有三億六千多萬,這一次連零頭都給了。
“還有這個!”章勇笑著製止了想要開口說話的許諾,並拿出一個精致玉盒遞給他。
許諾打開來一看,裡面安靜躺著十二塊元石。其中十塊是高階元石,還有兩塊呈羊脂玉般的乳白色,濃鬱精純的元氣蕩漾而出,好似藴韻著天地精華。
“極品元石?”許諾趕緊縮回探出去的手,驚異出聲。就在剛才他手指碰觸這兩塊元石的那一刻,丹田內金色氣漩便有了反應,並傳出極度渴望的歡呼雀躍之感。
“哪裡弄來的?”趕緊蓋上玉盒,防止元氣外泄,許諾有些激動的問道。
“李通玄的叔叔,李明權將軍給的。”章勇回答道。
“哦?”許諾疑惑。
章勇笑著解釋道:“這次開盤坐莊,李明權將軍聯合其余幾家跟我們打擂台,結果虧了個底朝天。
跟他合夥的那幾個家夥,雖然明面上不敢說什麽,據說私底下,把李將軍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還是後來有人提醒,大將軍也姓李,他們才閉口不言的。
李明權將軍掏空了家底,還挪用了軍團資源,搞得下面兄弟怨聲載道,依舊不夠。後來,劉全說你急需元石,我們便提出可用雙倍的價格,以元石抵債,這不就送來了。”
“也就是說,用這兩塊極品元石,抵了四億的帳?”許諾出聲道:“這怎麽行!合夥做生意,不能便宜都讓我佔了,這些軍功你們拿去分了。”
“行啦,你就當兄弟孝敬咱們許供奉的,安心收下吧。我還告訴你,如果不用這個辦法,鐵定又是一筆壞帳。”章勇開口道。
劉全也笑著勸慰道:“與其讓李明權將軍做那‘老懶’,還不如現在這樣來的實惠。況且,無論是元石還是軍功,都是你眼下急需的,別覺著不好意思,收下吧。”
許諾本想告訴他們,大將軍送了自己一次進秘窟核心的機會,軍功暫時用不到了。但“北莽之行”是絕密,自己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具體內容,更不便隨意透露,只能將這份情誼埋藏在心裡。
“好吧,矯情的話就不說了,感謝二位哥哥。”許諾朝二人躬身行禮,正色說道。
“嘁,真當我們是兄弟,就別來這一套。”章勇笑著擺手回應。
劉全笑而不語,只是搖頭。
“劉哥,你昨晚跟秦露都聊了些什麽,表白了沒有,現在到什麽程度了?”過了一會兒,許諾八卦問道。
“你昨晚跟秦露在一起?”章勇看向劉全,一驚一乍道。
“想什麽呢?”劉全捶了那不正經的家夥一拳,猶豫開口道:“說了,感覺輕松了許多。”
“說什麽了?”另外兩個家夥,異口同聲問道。
“說我喜歡她!”劉全看著兩個好奇寶寶,笑著回答道。
“啊?劉全,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膽,哥哥我都快要不認識你了。”章勇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
“好事!證明你已經向著心中的幸福,邁出了關鍵性的一步。”許諾豎起大拇指,接著問道:“結果如何?”
“叫哥哥了。”劉全搖頭苦笑。
“行啊,劉全,軍中一枝花的秦露,就這麽被你搞定啦?”章勇驚呼出聲。
“勇哥,你先別叫,這種情況只能說不算最壞,但劉哥心裡也該有個底了。至於以後要怎麽處,小弟我也沒經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許諾皺眉說道。
“什麽情況?都叫哥哥啦,還能有什麽問題?”章勇不解發問,卻沒有人理會他。
劉全開口,對許諾說道:“你讓我收元石的事情,有些進展,可還遠遠達不到需求。戰功殿能換的都被我們兌換了,我馬上就去相熟的同僚那裡挨個問問。”
“喂,別轉移話題,咱們接著聊啊。”章勇叫道。
“這個你拿著,價格最多翻一番,再貴我們就不要了,不能被人當成冤大頭宰。”許諾將章勇剛交給他的晶卡遞過去。
劉全也沒客氣,接過晶卡,轉身離去了。
“什麽情況,你們都不理我?”章勇故作痛哭流涕狀。
“我的勇哥哎,搞了半天你也是個不懂女人的。”等劉全出去後,許諾才小聲說道。
“誰說我不懂女人?”章勇瞪眼、梗脖子道:“我玩過的女人,比他劉全見過的女人都多。而且,只要是叫哥哥的,那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沒有一個跑得掉。”
“你都是提前給過錢的吧?”許諾斜眼問道。
雖然他在情感一事上,也是近乎白癡一樣的存在,但在許家的三年卻是讀過不少書。而且老許給他請來的老師,在每每講到這方面的知識時,總是滔滔不絕、唾沫星子亂濺的飛揚神采,給年幼的許諾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所以是知道一些的。
“你怎麽知道?其實,事後給錢也行,只是我覺得遲早要給,還不如先給錢大方些。”章勇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秦露跟那些女人不一樣!人家是怕傷到劉哥顏面,委婉拒絕了。說不算最壞情況,是因為對方還在考慮劉哥的感受,沒有直接判死刑。
轉移話題是對的,不然,我們的行為就是故意往劉哥傷口上撒鹽,令自己兄弟心裡難受,還不好意思說出來,是會憋出內傷的。”許諾耐心解釋。
“這樣啊,這麽說劉全沒希望了?”章勇皺眉問道。
“希望渺茫,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就看劉哥以後怎麽跟秦露相處了。”許諾歎了口氣說道:“這種事情,只要挑明了,外人就很難插手,只能靠他們自己啦。”
“看不出來啊,許供奉,挺有經驗呢。”章勇忽然眉頭一挑,對許諾說道。
“咱現在也是有錢人了,多買點書放在床頭,沒事的時候翻翻看,有好處。”許諾一本正經的奚落道。
“罵人不帶髒字,跟你的刀法一樣犀利!”章勇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你不會放到心上吧?我可是會賠禮道歉的。”許諾正色出聲。
“說我沒文化,這麽傷自尊的事,必須放心上,趕緊賠禮道歉。”章勇催促。
“我怕道歉時,說出來的話文縐縐,勇哥你聽不太懂。要不還是先讀書,等以後長學問了,咱們再賠禮道歉?”許諾呵呵一笑,商量著說道。
“你……”章勇手捂胸口,做口吐鮮血狀……
兩人玩鬧了一陣,章勇起身離開,說是去哥幾個那裡坐坐。許諾知道是去幫自己兌換元石了,這麽說只是不想拿他手裡的軍功。
章勇離開後,許諾琢磨了一下,也出門往戰功殿方向而去。
進了“軍務區”,先去了趟軍部辦事處,而後直接上了戰功殿二樓,許諾這次的目標是“材料鋪”和“雜貨鋪”。
於就近的“雜貨鋪”,花十點軍功買了一枚黑色的圓環戒指,套在自己左手食指上,許諾嘿嘿一笑,感覺挺滿意。
又問有沒有高階元石可兌換,結果被年齡稍大的工作人員一通抱怨。說是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有一群遊手好閑、不務正業的家夥,天天在這裡轉悠,把所有高階以上的元石都換走了,害得他們這些做苦力的,只能扛著一袋子一袋子的初中階元石來回跑。
被當成遊手好閑的同夥了,關鍵他還真就是,而且那幫家夥都是在幫他兌換元石。許諾尷尬一笑,趕緊腳底抹油,去往下一家。
“初中階元石倒是不少,可惜沒有用。”許諾搖頭苦笑,跑了好幾家鋪面,隻換到兩塊高階元石,花去兩百萬軍功。
“去材料鋪轉轉吧,希望能有所收獲。”許諾暗歎一聲,朝前方行去。
他去材料鋪,主要是想看看有沒有高階凶獸的血液出售,如果在焚煉塔的最底層再輔以高階凶獸的血液修煉,應該能讓他煉體功法的修行速度加快許多。
北莽之行迫在眉睫,元氣修煉突破進入“洞府境”是一底牌,煉體功法若能有所進步便會多一底牌。
當然,隱藏實力,扮豬吃老虎是許諾最愛,可要如何扮,還要扮得像,才是最難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