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幫我再開個盤口,賭許木可在幾招之內打敗李通玄。”
許諾沒有理會已被震驚的無以複加的劉全與章勇,繼續說道:“買許木十招之內獲勝一賠十,九招之內一賠二十,八招一賠三十……買許木一招製敵一賠一百。
特別說明,這裡買的是有意識主動出擊的招數,被動防禦不算。最終使用招數多少,由軍部及觀戰的十八位將軍,或者大將軍親自裁定。”
“這樣的盤口根本就不會有人買!”稍稍恢復思考能力的章勇插了一嘴。
“我知道!”許諾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所以,我們在盤口中還要再加一條:許木根本不可能獲勝,買一賠兩百。
最後注明,這個盤口隻接收一萬以上一百萬以內的投注,每人限投一次。”
章勇皺眉思索了一陣,疑惑道:“這跟我們現在的盤口有什麽不同嗎?感覺除了投注限額比較高,本質上沒什麽區別。”
“有區別!首先,這是一個高級盤口,只針對那些高大上的賭徒,比如各位將軍。
他們自持身份或者有其它原因,不願意跟下面兄弟在一起排隊下注,這個盤口可以幫我們抓住這些潛在客戶。所以,對下注人的個人信息一定要保密。
其次,前面的十條看似無用,實則最能刺激人,我要那些全力支持李通玄的人,都不惜代價來下注。
從李通玄發出的宣戰口號來看,他背後應該有高人支持,我針對的就是這些人。
最主要的,我要打出氣勢,先點燃輿論的戰火,等待對方的再次反擊。”
“李通玄的宣戰口號?”章勇一直開盤坐莊,忙的焦頭爛額,還沒有時間關注這個。
劉全順手拿出一份簡報給他看,只見上面寫著,“金漩境小子,敢上擂台,老子就踩爆你的卵蛋!署名:李通玄。”
“這應該是李通玄的叔叔,李明權將軍所為,你又是如何得知的?”章勇問道。
“直覺!”許諾笑吟吟的回答。
“那為什麽還要設置投注上限,不應該是越多越好嗎?”章勇疑惑道。
“萬一有人押注了上面十條,又不小心被他給賭對了,那我豈不是要虧死?”許諾咧嘴一笑回道。
“這……”章勇已經沒法接話了,該說這是自戀狂妄呢,還是自信無敵?
“但這個新盤口,要在保證我們現有盤口取得最大效益的基礎上,適時推出,還要借助組織宣傳部的力量做推廣。”
許諾最後總結道:“好了,先按照原定計劃將我們現有盤口做出調整。勇哥,你從護衛營帶五百兄弟去幫忙,一定要做到快、準、狠。”
想要帶走護衛營的兄弟,需要得到劉全的支持,章勇扭頭看向自己的同鄉好兄弟,劉全隻回了一句:“沒問題!”
章勇心中大喜,朝二人抱拳後轉身離去,同時又在心裡面嘀咕:“這個許木兄弟跟劉全到底什麽關系?怎麽只要是他的提議,劉全都會毫不猶豫的支持。”
“我能做些什麽?”等章勇出去後,劉全問道。
“能不能讓護衛營其他兄弟混跡人群中,到同行盤口下注買我贏,戰功就從勇哥那裡拿?”許諾商量的口氣問道。
“沒問題!我做什麽,也跟他們一樣?”劉全回應道。
“我需要呆在這兒調整狀態,好應對明日的擂台賽,你安排好了之後就回到這裡,幫忙統籌運作、傳遞消息吧。”許諾朝劉全抱拳一禮道。
“好!”劉全回禮,出門離去。
“章勇的盤口,居然提升了李通玄的賠率,趕緊過去看看。”
“什麽情況?許木的賠率居然在降低!”
“管他呢,反正我們又不買許木,李通玄的賠率又升了,趕快通知兄弟們來下注,機會難得啊。”
短短的時間內,整個軍營沸騰了,連之前根本不參賭的“乖寶寶”都忍不住買了幾手,當然全是買李通玄贏。
其他盤口,同行們緊繃的心弦終於放松了些,有人買許木贏了,而且數量還不少。如此才能少虧一點,至於賺嘛,他們現在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誰又能料到,僅僅半個時辰之後,買許木贏的數量居然遠遠超過了買李通玄的。
同行們長出一口氣,一不留神居然翻盤了,呵呵。
有些腦子靈光的,已經拿著收到的軍功到章勇的盤口偷偷買李通玄了,因為所有同行中,章勇盤口的賠率最高。
其余同行也不甘人後,都到章勇那邊去排隊了,人群中大家相視一笑,“對不住了章勇兄弟,這次要讓你的護衛營輸個底朝天了,誰讓你的盤口最大,而且這麽不醒目呢!”
章勇非但沒有拒絕,還把李通玄的賠率稍稍提升了一些,再把許木的賠率往下壓了壓,於是他盤口的生意更加火爆了。
又過一個時辰,同行盤口,買李通玄的幾乎沒有,都跑去章勇那邊了,但買許木贏的依舊在,而且還不斷加大買入。
有些敏銳的莊家已經發現了端倪,買許木贏的始終是那些人,居然都是護衛營的人!而且不管他如何壓低賠率,這些人都很執著的買許木贏。
“事情大條了!”一個大塊頭對身旁的小弟說道:“這個章勇到底在搞什麽,他瘋了嗎?”
“聽說,那個許木就住在中軍護衛營。”小弟有些膽戰心驚的說道。
“這個混蛋!”大塊頭恨恨地罵了句,吩咐道:“馬上調整許木的賠率到一賠一,帶人拿著我們收到的軍功,去章勇那裡買許木贏。”
“那邊許木的賠率早就一賠一了,現在他們以忙不過來為由,已經停止了對許木的投注,隻接買李通玄贏的單。”小弟唯唯諾諾道。
大塊頭一下子癱坐在地,汗如雨下,扭頭衝小弟吼道:“還愣著幹什麽,馬上停止收注,我們關門啦。”
時間不長,又有兩個盤口關門大吉,大家都意識到決策上出了問題,護衛營敢這麽乾必有倚仗。
李明權將軍營,李通玄還半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他的叔叔卻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我的親叔哎,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小侄這裡還要養精蓄銳呢。”李通玄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開口。
“外面坐莊開盤的情況你都聽說了吧?現在的輿論對你可不太有利,都說那個許木背後有高人坐鎮,說他的真實戰力一定不會比你差。
支持你的人現在都開始持觀望態度了,你居然一點不著急?”李明權將軍憤然開口,就差指著自己侄兒的鼻子罵了。
“關我們什麽事嘛,又不是我們開盤坐莊。”李通玄無奈歎息道。
“我們開盤坐莊?”李明權一愣,好似忽然來了靈感,興奮開口道:“那我們就聯合其余盤口,跟護衛營打擂台。”
兩柱香之後,派出去的人回來報告說,只有四家願意聯合,其他幾家都以周轉不足、關門大吉為由,不願再摻和此事。
“一群鼠目寸光的家夥,稍微虧損就嚇破了膽,我們先吃光買許木的單,再等通玄贏得比賽,饞死你們這幫混蛋。”李明權恨恨地罵道。
然後就開始整合盤口、投注收單,同樣隻接買許木贏的單,然後又在章勇那裡大量押注買李通玄贏。
至此,整個軍營就只有兩家盤口了,都是隻接買對方贏的單,又在對方盤口下注買己方贏。無形中醞釀出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與沉重。
當然,這種壓抑隻來自於開盤雙方,整座軍營的氣氛卻是前所未有的火爆!
“真是前所未有的大場面啊,害得我都手癢了。”某座將軍營中傳出感慨之聲。
“是老夫閉關太久了嗎,這幫小崽子都敢如此鬧騰了,大將軍也不管管?嘿嘿,不過聽起來好像挺刺激,罷了,先出去瞧瞧。”山洞閉關地,老供奉嘿嘿一笑,出關看熱鬧去也。
組織宣傳部。
“露姐,護衛營劉副將剛才送來了這個,你先看看。”圓臉女兵一路小跑,氣喘籲籲對頂頭上司說道。
“呵呵,這個許木真是太可愛了,姐姐都忍不住要開始喜歡你了。”
秦露旁若無人的咯咯嬌笑,然後下令道:“趕緊發出去,公告欄上就貼在許木挑戰書的旁邊,另外加大宣傳力度,等待李通玄的反擊。”
“靠!這個許木瘋了吧,一招打敗李通玄?虧他想得出來。”
“趕緊通知將軍,他不是一直想玩玩嘛,現在有機會了。”
“我下注一萬買‘許木一招獲勝’,就衝小子這份豪氣也要支持一下。”剛剛出關的老供奉大喝一聲,驚呆了周圍看熱鬧的人。
等投注成功後,老供奉收好憑據,又小聲對收注的兄弟說道:“我再買五萬‘許木根本不可能獲勝’。”
“嘁!”周圍人噓聲一片,還以為老家夥這麽看好許木呢。
那兄弟指了指旁邊“每人限投一次”的牌子,沒有吭聲。
老供奉直接傻眼了,還有限投?剛才只顧著興奮,竟然沒仔細看清楚。
“兄弟,那我退了這一單,重新投注好不好?”老供奉對護衛營一個普通士兵苦苦哀求,那兄弟漲紅著臉始終不為所動。
“張老頭,你還要點臉不,買定離手的規矩都不懂?”
人群後方,一個腰別酒葫蘆的老者施施然走來,邊走邊吆喝,倒是給護衛營那紅著臉的兄弟解了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