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點總沒壞處,誰知道哪個山腳旮旯裡,就藏著萬年難遇的武學奇才。還有,如果大陸四公子中的某個家夥突然心血來潮,想要露兩手,本皇子也是沒有把握啊。”
二皇子嘴上說著話,眼睛卻是看著敦純公子。
背劍青年搖頭苦笑:“這麽說來,我這個不確定因素,怕是沒有機會了?”
“有,等會兒再說。”二皇子大笑出聲。
“趕緊說說比賽規則與獎勵吧,這才是我們最關心的事情。”梁冬催促。
“‘大比’的規則,跟往年一樣,也是打擂台,不準穿戴護具甲胄,攻擊性的武器不能使用威力過大的,暗器之類要報備,有毒之物須留解藥在裁判席……
主要還是為了保護參賽者,防止不必要的傷亡。
今年的獎勵就比較豐厚了,有四大類:元兵、地火之精、秘窟體悟或者元氣谷修煉、各類煉器材料和天材地寶。
六十四強統統獎勵三品元兵一件,若是成套的元兵則獎勵一整套,三十二強獎勵四品元兵,十六強獎勵五品元兵,以此類推。
三十二強獎勵地火之精一團,十六強兩團,八強三團,以此類推。
十六強增加煉器材料和天材地寶獎勵,比如,地心火陽石、天外隕鐵、萬年鬼藤、天陽果等,具體到時會有明細公布出來。
八強增加秘窟體悟,和元氣谷內‘百倍聚元陣’修煉機會,名次越高,獎勵的修煉時間越長……”
二皇子說完了,全場靜悄悄一片,許多人都在偷偷咽口水,怪不得大莽國的“新年祭”能夠吸引全大陸年輕一輩的目光,這般大手筆的獎勵可是不多見。
“這麽說來,大比的第一名豈不是要獎勵九品元兵?”梁冬瞠目結舌地開口問道。
“不錯,今年的冠軍獎勵中,確有一把九品元兵,而且可以指定樣式,請百煉老人親自幫忙打造。”
二皇子此話一處,全場一片嘩然。
眾所周知,大莽的煉器術高出其它地方一大截,就是因為有百煉老人的存在,百煉老人所在的百煉山,每年給大莽國提供數以千計的元兵。
其它地方可遇不可求的高階元兵,在大莽卻不是什麽稀罕物,因為百煉老人是目前大陸唯一可以打造九品元兵的煉器大師。
許諾在聽到百煉老人的名號時,雙眼猛然一亮,因為這也是他來大莽的目的之一。
還記得在赤焰軍戰功殿三層,看到的那些價格高的離譜元兵,以四品、五品居多。他手中的“明月”,雖是七品元兵,但被大哥老古董設了禁製,眼下也只能發揮出五品元兵的威力。
他身上還有一把九品元兵的“天子劍”,但那玩意別說拿出來,就是泄漏一丁點的氣息,許諾敢保證,自己必死無疑。
大莽的“新年祭”,居然會獎勵九品元兵,而且可以指定樣式,這也太嚇人了,那可是跟“天子劍”一個級別的,頂級元兵啊!
“大比冠軍除了九品元兵之外,地火之精、秘窟體悟、元氣谷修煉、天材地寶和煉器材料,又該怎麽算?”梁冬狠狠咽了口唾沫後發問。
“你還看不出來,那冠軍的位置二皇子早就預定了,我們這些外人,是想都不用想嘍。”敦純公子淺酌一口酒,打趣說道。
“問一問,眼饞一下,總是不打緊的。”梁冬看向二皇子問道:“對吧,無敵皇子?”
“說說也無妨。”二皇子端起酒杯,示意大家共飲,
開口說道:“地火之精十團,秘窟體悟或者元氣谷修煉時間一個月,天材地寶和煉器材料各兩份。” “秘窟體悟和元氣谷修煉,只能選擇一個嗎,有沒有可能兩個都選?”鳳舞出聲發問。
“秘窟是為體修準備的,元氣谷修煉才是大多數人的選擇。所謂的秘窟體悟,在本皇子看來,這個說法是有問題的。”
二皇子看向鳳舞,不緊不慢說道:“秘窟獎勵是最近幾百年新增加的,之前並沒有,因為……大家知道所謂的秘窟是什麽,又在哪裡嗎?”
大家搖頭,不明所以,二皇子自嘲說道:“問了個白癡問題,不過這事兒,在大莽也算不上什麽秘密,既然說到這裡了,就跟大家講講。
秘窟在南邊,大草原以南與大炎國的交界處,火焰山。
當年,老祖帶兵南下,雖然未能越過‘大峽谷’,但卻迫得赤焰軍全力收縮防守,放棄了大峽谷北面的‘火焰山’。
那可是赤焰軍的發源地,是他們真正的秘窟所在。
但南邊明顯不想便宜我們,將秘窟內的東西都般走了,隻留下一口火池和些許殘留道韻。
地火之精,就是我們從火池內打撈上來的,事實證明對煉體有奇效。可那一絲殘留的道韻,卻是根本無法捕捉,所謂的體悟,就只是讓人能夠靜心凝神而已。
秘窟獎勵,實際上是讓體修進火池淬煉肉身,跟體悟二字關系不大。
體修本就稀少,我們大莽能夠入眼的也就一個於成。”二皇子伸手指了指,右側第三席的於大少,繼續說道:“所以元氣谷修煉,才是我們絕大多數人的不二選擇。
法體雙修者也不是沒有,兩百年前的‘百年祭’上就出現過,當時他先去了秘窟火池,七日後才去元氣谷,只要總的獎勵時間不超,是可以被允許的。”
鳳舞點頭,表示明了,她其實是幫許諾問的,當然也不排除對那一絲殘留道韻的垂涎。
“前八名都有資格的吧?說得我都心癢了。”敦純公子笑問道。
“是的!前八名十天,前四名十五天,第二名二十天,冠軍一個月。”二皇子回答說道。
“說說吧,我們這些外人都有哪些機會?”敦純公子再次開口。
“敦純是衝著那一絲道韻來的吧?”二皇子不答反問。
“極品元兵和天材地寶我也需要,想來無敵皇子也不會給。”敦純公子搖頭說道。
“明白人!”二皇子朝敦純公子豎起大拇指,接著說道:“今次約大家前來,是想要給出四枚,大比參賽的資格令牌。”
“才四枚?”梁冬插話問道。
“是四枚六十四強的參賽令牌,也就是說,本皇子已經自作主張,送出四把三品元兵了啊。”二皇子看向發話之人,咧嘴說道:“不過,梁冬皇子肯定是沒有機會了。”
“什麽意思?不搶你的冠軍,連前八也不給?”梁冬霍然起身,出聲質問道。
二皇子不說話,只是搖頭。
“行了,強龍不壓地頭蛇,況且你也打不過他。”敦純公子勸說道:“無敵皇子既然已經說了不會讓我們空手而歸,自是不會食言,聽他把話說完嘛。”
梁冬落坐,仍舊氣鼓鼓看著二皇子。
“知道自己跟大陸四公子之間的差距了?”二皇子笑眯眯看向梁冬,開口說道:“心性啊!”
梁冬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待會兒,敦純跟我打一架,贏了,送秘窟體悟半個月;梁冬皇子和靈犀公子打一場,勝者可得十日秘窟時間。
其余人等,均可出手搶奪四枚資格令牌,得令者可參加大比,能走到哪一步全憑本事。”二皇子一錘定音,朗聲說道。
“其實,四個名額不算少了,這可是六十四強的資格令牌啊,我大莽億萬子民,青年才俊數百萬,也才六十個名額,大家莫要太貪心了。”二皇子補充說道。
“你說除了我們三個,在坐的都可以出手搶奪令牌?”梁冬氣呼呼說道:“這裡有一小半, 可都是你大莽人!”
“沒錯!同樣要打贏了,獲得大家的認可才行,梁冬皇子不也要和靈犀打過了才有機會?再說,六十四強可不容易獲得,大莽人要先報名、通過海選,一場一場打過來,你問問於成他們幾個,會不會眼饞我手中的令牌?”
二皇子的話不無道理,現場沉寂了好一陣子。
於大少忽然拍案而起,行到宴席中央的空曠處,朝主座方向抱拳開口:“二皇子、敦純公子、梁冬皇子和靈犀公子四位壓軸,我們便先開始。在下於成,想厚顏取一枚資格令牌,有哪位朋友願意賜教?”
於大少環顧四周,眼睛在鳳舞身後停下,直視藍衫少年,明顯要報剛才的羞辱之仇。只要這小子敢應戰,他就會下重手,即便不能當場弄死,也要廢了他。
可惜,藍衫少年閉目盤坐,根本就沒有看他,有些冷場。
“既然大家都這麽給面子,那這第一枚令牌,於成可就笑納了!”
於大少見無人應戰,內心一喜,雖然暫時沒法收拾這小子,有些不美,但能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一枚資格令牌,卻是沒有想到的意外之喜。
“哈哈,嶺南塵戰,願同大莽的朋友走兩招,若是第一枚令牌就沒人搶,這氣氛也太尷尬了些。”塵戰大笑出聲,起身朝主座方向抱拳。
“好,請二位入場。”二皇子伸手指向大校場,咧嘴說道:“這可是大比進入前八,才有資格使用的比賽場地,之前的比賽,可都是在外城的閱兵場進行,好好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