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幕鳶的話,才剛剛說完,就看到想要出去和金門四魂的人會上一會。
這一幕,可把幕鳶給嚇著了,連忙擋在了譚小白的身前,不要他出去。
看著身前的幕鳶,譚小白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自己又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情,為什麽不能出去見他們?
看到譚小白這副蠢樣,幕鳶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便是開口朝他問道:
“我是誰?”
聽著幕鳶問出這句話,譚小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問起來我是誰了?
不過既然幕鳶問了出來,那譚小白還是要回答的。
所以,譚小白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幕鳶,仙宗少主。”
聽到這話,幕鳶輕輕的點了點頭。
“對啊,我是幕鳶,仙宗的少主,讓隱界恨之入骨的妖女。”
“當初我把五大門的人都給囚禁在了囚龍樓,他們肯定對我懷恨在心。”
“而你是救他們的人,更是將他們統一起來的人。”
“若是此刻他們看見你和我待在一起,你覺得他們會怎麽看你?”
“到時候看著我們兩個孤男寡女在一起,你只能百口莫辯。”
譚小白一聽這話,覺得幕鳶說的極有道理。
當初幕鳶為了讓這些人都歸一仙宗,所以用的手段就有些極端,這些人自然也是對她恨之入骨了。
這時候,若是讓他們發現自己和幕鳶在一起,確實有一招不打自招的感覺。
看著譚小白已經想通了,幕鳶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朝他說道:
“所以,現在我們還是躲一躲為好。”
而此刻在洞外的金門四魂也是在一臉擔心的聊著天。
“唉,沒有想到木魂那家夥居然失蹤了,希望他沒事。”
金魂一想到木軒然失蹤,心情就有些低落。
身為金門五魂中的大哥,他無時無刻都在關心著自己的這些兄弟,恨不得把他們栓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沒有辦法啊!
聽到自己大哥的話,土魂也是開口說道:
“大哥,你不要擔心,現在木魂那家夥的修為在隱界也屬於一等一的高手。”
“就算遇到了強敵,他也自有辦法脫身的。”
聽到這話,金魂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始終有著一種不祥之感。
剛剛他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看見了木軒然的本命靈兵。
要知道本命靈兵和主人可是生死相隨的,可是如今,靈兵在,人不在了,這怎麽可能說的過去。
所以,這只能說明一件事情,木軒然很有可能出現了意外。
“話雖如此,但是你看現在木魂那家夥就連本命靈兵都丟了。”
“你這樣讓我如何放心,我這心中總是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而他們的這些話,都被譚小白和幕鳶全部給聽到了耳朵之中。
聽到這些話,譚小白輕輕的皺了皺眉頭。
這金門神子叛變,金門五魂之中的木魂又消失不見了,這兩件事情都在同一時間發生。
看樣子,這其中的貓膩肯定不小。
聽到自己大哥的話,水魂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大哥說的沒錯,本命靈兵和主人都是生死相隨。”
“更何況這把木奕劍還是木魂那家夥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
“這把劍對木魂那家夥來說,完全就是極為的重要,可以說是劍在人在,劍亡人亡也不為過。”
火魂的脾氣最爆炸,聽不得這些人說些什麽杞人憂天的話。
到時候,明明沒有發生什麽事情,結果到頭來還真被這些烏鴉嘴給說中的才倒霉。
所以在水魂剛剛把這話說完之後,火魂便是開口說道:
“行了行了。”
“你們一直在這裡說些有的沒的,我看以木魂那家夥的實力,肯定沒事的。”
“所以在沒有找到人之前,我們就不要在這裡自己嚇自己了。”
隨後,只見火魂臉色一變,轉身說道:
“現在,我最擔心的,反而是譚小白那個家夥。”
“那個家夥做到了所有人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那就是把隱界的正派實力統一起來,一起對抗仙宗。”
在洞中偷聽的幕鳶和譚小白一聽到這話,就感覺氣氛一陣尷尬。
只見幕鳶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身後的譚小白。
而譚小白看著幕鳶的白眼也只能撓了撓後腦杓,尷尬一笑。
你說你是不是傻逼。
踏馬現在這個時候,你說這個幹嘛!
你不知道隨時都會死人的嘛!
“但是現在,那個家夥卻是了無音訊。”
“若是,他被仙宗之人給陷害了的話,那我們和聖教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信任,恐怕......”
說到這裡,火魂便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現在在隱界之中,都一直有謠傳說,聖教的教主已經和仙宗的少主心意相通。
二人早已經不分彼此,所以這也是火魂最為擔心的事情。
等火魂說完之火,水魂便是開口,朝著金魂問道:
“大哥,你說現在隱界謠傳的事情,會是真的嗎?”
“我不相信無中生有這件事情,只有事實才會被人謠傳。”
聽到這話,金魂也是輕輕皺了皺眉頭。
“你是說譚小白和幕鳶好上這件事情嗎?”
這一下,在洞中偷聽的譚小白和幕鳶就更加尷尬了。
幕鳶一聽這話, 頓時俏臉羞紅,不敢在去看譚小白。
雖然這些人說的話有誤,但是也是相差無幾了。
而譚小白也是把眼睛放到了其他的地方,同樣不敢去看幕鳶。
聽到金魂這話,水魂也是點了點頭。
“自從囚龍樓一戰之後,隱界中人,都說幕鳶喜歡譚小白。”
“然後也是看在了譚小白的面子上,把我們五大門都給放了。”
“若是,譚小白真的和幕鳶好上了,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到時候,隱界必然會生靈塗炭!”
聽到這話,幕鳶卻是鼓足了勇氣,一臉柔情的望著譚小白。
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幕鳶喜歡譚小白,只有譚小白一個人還在裝傻。
看著幕鳶這副樣子,譚小白也是輕輕一歎。
譚小白又何嘗不明白幕鳶的心意呢,可是現在譚小白也不敢給幕鳶表明自己的心意啊。
在自己的實力沒有足夠強大之前,他擔心自己並不能好好的保護她。
所以,譚小白也只能忍著自己的愛意,裝作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