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幕鳶的阻止之後,譚小白轉過頭去,看了看幕鳶,結果卻是發現幕鳶並沒有在看她。
在貝天鷹說完這些話之後,幕鳶也是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朝著貝天鷹輕聲說道:
“貝老前輩,我知道以前有些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你恨我也是正常的。”
“但是,如果你覺得你利用我,就能夠對付我爹的話,那你就打錯特錯了。”
緊接著,幕鳶的一番話卻是讓譚小白極為的震驚。
“現在我父親早已經和我斷絕了父女關系。”
“如今,我不但是仙宗的叛徒,更是死囚。”
“就算你們現在立刻殺了我,把我千刀萬剮,我父親也不會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聽到這些話,在場所有人都顯得有些意外。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幕鳶一個女孩子居然可以承受這樣的痛苦,更是當眾說了出來。
這種被父親恨之入骨,甚至親自擊殺的痛苦,就連男孩子也有些承受不了。
雖然這些事情,譚小白也是明確的知道,但是現在親耳聽見幕鳶親自說出來,他的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曾經,他以我為榮。”
“現在,我卻是他最大的恥辱。”
說到這裡,在場的聖教之人,就算在很幕鳶,心中也是稍稍對她有了些憐憫。
安由更是輕輕歎了一口氣,心中也是疼惜無比。
這個驕傲的女孩子可是他親眼看著長大的,如今卻是發生了這種事情。
看著聖教之人的表情,幕鳶也是不屑一笑。
她說這些話,並不是讓他們可憐自己,而是勸他們對自己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到時候,吃虧的也只會是他們而已。
若不是有譚小白在這裡,她幕鳶就算是受盡天下委屈,也必然不可能說出來。
說不定還會任由他們把自己抓起來。
隨後,眾人卻也是聽見幕鳶朱唇輕啟。
“想到知道我現在是個什麽樣的處境嗎?”
“你們可以問問你們的教主,你們想知道的,他都知道。”
幕鳶深深的看了一眼譚小白,卻是看見譚小白正一臉心疼的望著自己,沒有說話。
說完這些話之後,幕鳶便是不在逗留,轉身就朝著房間走去。
看著幕鳶就這樣走了,貝天鷹也是喊了一聲,卻是無人應答。
然後便是聽見貝天鷹朝著譚小白開口說道:
“小白,你是我們的教主。”
“我們都是你的屬下,我也不好給你指指點點,但是這個幕姑娘,心思不純,話裡多是假話。”
“我請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不要被她所迷惑了!”
隨後,譚小白便是看見貝天鷹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仿佛人也蒼老了不少。
雖然便是朝著譚小白狠狠的敬了一個禮,讓譚小白好自為之。
看著貝天鷹越走越遠,譚小白也是皺了皺眉頭,沒有去多說什麽。
“爹爹,爺爺怎麽走了啊,他是不是不喜歡蠍兒啊?”
冷蠍兒一臉天真的走到貝飛翼的面前輕聲問道。
聽到冷蠍兒的話,貝飛翼也是輕輕的搖了了搖頭。
“他不是不喜歡蠍兒,是你小白哥哥不聽話,惹到爺爺了。”
冷蠍兒聽到這話,卻是小嘴一撅,一臉怒容。
“哼,既然小白哥哥不聽話,那我就不給小白哥哥小糖人了!”
“走,爹爹,我們不理他。”
說完,冷蠍兒便是拉著貝飛翼離開了現成。
等貝飛翼父女一走,場下就只剩下譚小白和安由了。
看著一直呆呆的站在原地發呆的譚小白,安由也是皺了皺眉頭。
剛剛幕鳶的話,對他的心裡有著很大的衝擊,所以她想問個明白。
雖然,貝天鷹他們不相信幕鳶說的話,但是他卻相信。
畢竟這個孩子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知道幕鳶是不可能用這些事情來說假話的,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所以,只見安由朝著譚小白輕聲問道:
“教主,剛剛少主所說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聽到安由的問話之後,譚小白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安由。
安由也是越聽越心驚,就連他都沒有想到,幕鳶竟然會有這樣的遭遇。
“幸好教主,你把她從刑場中救了出來。”
“否則,少主就真的被她爹爹賜死,成為了刀下亡魂了。”
譚小白聽到這話,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卻是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
而在另一邊,幕鳶離開了眾人之後,便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幕鳶一回到自己的房間,便是雙手抱腿,將自己的腦袋也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之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前方。
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但是她的樣子卻是無助的讓人心疼。
幕鳶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坐在床上, 桌子上的熏香也是緩緩燃燒著。
窗外的驕陽,也慢慢的開始失去了顏色,緩緩的開始準備著和月亮的交替工作。
聖王府中,也是早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可是讓人奇怪的是,大家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譚小白入席。
看著桌子上這些應有盡有的飯菜,眾人也是吞了吞口水,但是譚小白不來,他們也不敢獨自開吃。
倒是張狂膽子大,直接拿起筷子就開始夾了起來。
“這教主等了這麽久都不來了,我都餓了,我不等了,我要開始吃了!”
就在張狂準備夾菜的時候,卻是被一旁的人給打斷了。
“你是餓死鬼投胎嗎?教主都還沒來,你吃什麽吃。”
聽到這話,張狂也是一臉不悅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隨後,大家又是等了一會兒,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就連忙開始動了起來。
而貝天鷹等人卻是一家三口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吃,沒有和大家一起。
畢竟他們終於是將冷蠍兒接了回來,自然是要一起吃的。
至於譚小白,此刻卻是端著飯菜,站在幕鳶的門口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面對幕鳶,該怎麽和幕鳶說話。。
幕鳶能有今天的這個樣子,自己有一半的責任。
若不是自己的要求,幕鳶此刻恐怕也不會到聖教來,不到聖教那她也不會受到這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