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我住手!”
只聽安由冷聲一喝,整個人的頓時散發出了半步化凡者的威壓,讓在場眾人都是動彈不得。
看著面前這些眼含不解的兄弟們,安由也是朝著各位拱了拱手,輕聲說道:
“各位兄弟,還請看在我安由的面子上,饒她一命。”
看著又是安由為幕鳶出頭,在場之人心中也是有了一些怨氣。
安由一而再再而三的為幕鳶出頭,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經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被幕鳶收買了。
成為了幕鳶的走狗,否則憑什麽一直要保護她。
所以,在看到將幕鳶護在身後的安由時,貝飛翼也是開口冷聲喝道:
“安右使!看來,這妖女在你心中的分量不低啊!”
“你別忘了,你是聖教的人,是聖教的聖使!”
聽到這話,幕鳶卻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安由亦是如此。
看著二人這般模樣,張狂也是背著雙手,一臉陰陽怪氣的說道:
“誒誒誒,安右使,我知道這個小妖精是你的徒弟,你從下看著她長大。”
“但是我問你,到底是你這個師徒情誼重要啊,還是我們聖教的大計重要?”
可是誰知道,安由在聽到這話之後,卻是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張狂,既然你這話都說出來了,那就說明你還是不太了解我安由這個人啊。”
“我安由的心中,只有隱界安寧這一件大事兒。”
說到這裡,安由轉頭看了看一臉臨危不懼的幕鳶,輕聲說道:
“如果殺了她,能夠讓隱界恢復安寧,那我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擊殺。”
“可是如今殺了她,並不利於隱界安寧,不利於我們聖教的大計。”
“而且你們仔細想想,她和我們教主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隱界上下。”
“這也是為什麽,仙宗宗主會受到惡意中傷的原因。”
“如果在這個節骨兒上,我們殺了她,那幕不凡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到時候,親自殺到這裡來,我問你們,你們有誰能擋住他?反正我擋不住。”
隨後,只見安由臉色一冷,朝著眾人喝道:
“所以,殺了她,反而得到了一個化凡境強者的憤怒!”
“這樣就是你們口中的有利於聖教,有利於教主嗎!”
聽到安由這話,幕鳶的眼中卻是閃過了一抹古怪的光芒。
就連她都沒有想到,安由竟然能把事情想的這麽遠,而且說的句句在理。
看著被安由一番話就被震懾在場的眾人,幕鳶也是不屑一笑,眼中滿滿的都是嘲諷之意。
“怎麽?不敢動手了?”
“剛剛對我喊打喊殺的氣勢都去哪兒了?來啊,動手啊?”
“怎麽還不動手?我建議你們最好是把我的屍首給掛在聖王府的門口,以示大眾。”
看著幕鳶這般囂張的樣子,聖教之人都是一臉氣憤。
手裡的拳頭也是捏了又捏,牙齒也是繃得緊緊的,一臉恨不得殺了幕鳶的樣子。
“好!既然你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只見貝飛翼一臉殺意,體內的玄氣赫然運轉,一股半步開竅的力量,頓時傾泄而出!
然而見到貝飛翼這個樣子,幕鳶卻是雙手負後,嘴角含笑,一臉的無所畏懼。
在看到貝飛翼出手之時,甚至就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就在貝飛翼想要掐碎幕鳶的咽喉之時,貝天鷹卻是冷聲喝止了他。
“住手!”
聽到自己父親這話,貝飛翼卻是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的父親,不知道為什麽。
看著貝飛翼這個樣子,貝天鷹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今天就放她一碼,讓她離開。”
聽到這話,貝飛翼也是漸漸的收起了自己的玄氣,一臉冷意的看著面前的幕鳶。
看到這副場景,幕鳶也是輕輕一笑,沒有說話,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看著幕鳶有恃無恐的樣子,貝天鷹也是冷冷的開口說道:
“今天我不殺你,並我不代表我放過了你。”
“我知道少主你是想以死來激怒仙宗,激怒你的父親,到時候他一怒之下,隱界之中無人能敵。”
“所以為了隱界的安寧,百姓的安康,恕在下不能從命。”
幕鳶聽到貝天鷹這話,卻是冷冷一笑,雙眼緩緩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龐。
聖教之人,也不過如此!
“既然如此的話,那小女子就多謝今日各位的賜教了!”
說完之後,幕鳶便是直接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的逗留。
......
而在另一邊,譚小白正想去幕鳶的房間,找幕鳶解釋清楚,告訴她自己其實一早就知道真相了。
這段時間讓她受委屈了,譚小白實在是感到很抱歉。
可是當譚小白推開幕鳶的房門之後,卻是發現房間裡只有貝天鷹一人,而幕鳶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譚小白又四處望了望,終於是確定房間裡沒有幕鳶的身影,只有她曾經待過所留下的氣味。
看到這一幕,譚小白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朝著面前的貝天鷹問道:
“鳴王,請問幕姑娘呢?她去哪裡了?”
聽到譚小白的問話,貝天鷹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那個妖女已經走了,以後教主便可以安心的處理正事兒,帶領我們推翻仙宗!”
“還隱界一個天下太平!”
譚小白聽到這話,眉頭卻是皺了越來越深了。
幕鳶走了?怎麽說也沒有給自己說一聲,這個瘋婆娘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可是,譚小白卻是根本沒有聽到貝天鷹後面的那些話,只聽到一句她已經走了。
所以譚小白也是連忙開口問道:
“走了?她什麽時候走的?”
聽到譚小白這話,貝天鷹的臉色有些怪異,沒有說話。
看到這一幕,譚小白眉頭緊鎖,輕聲問道:
“你們是不是又對她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又對她做了什麽事情?”
譚小白好不容易才把幕鳶帶到了自己的身邊來,如今她的身邊危險重重,這個時候單獨出去,只能是找死。
所以,一想到這裡,譚小白的心裡就有點不太高興了。
這群聖教的人,當真是越來越不怕自己這個教主給放在眼裡了。